直到旺財回到葉凡的身邊,安安靜靜的蹲著,外圍的公安人員和記者才敢過來。 不過每走一步都要看一看旺財的反應。 心有余悸,如履薄冰。 這可是四五米長的鬼獸啊! 動物園裡的老虎獅子在它的面前,就是一個弟弟。 “這位伏魔警察同志你好,我是西市快報的記者,我能對這隻鬼獸拍幾張照片嗎?” 一個胸前掛著記者證,扎著馬尾的漂亮女記者說出了一眾同行最想說的話。 有人開了頭,其他人的膽子也打了起來。 “同志,我是西市電視台的記者,我也想給你的鬼獸拍幾張照片。” “還有我,我是鬼氣複蘇專欄記者。” “還有我”。 拍照片? 正在擼狗的葉凡聞言,眼睛一亮。 我還沒和項伊拍過照片呢! “好哇好哇!把我和我媳婦也一起照上,可以嗎?” “可以,可以。” 一眾記者沒想到葉凡這麽好說話,一點也沒有禦魔師的高冷,一個個喜出望外。 “媳婦,快來,他們要給我們拍合影。” 葉凡不由分說的把項伊拉了過來,放到旺財的背上。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青怨狼魂,項伊心中多少有些害怕。 死死的抓著葉凡的手,不敢放開。 “茄子!” 葉凡比出剪刀手,露出一嘴整齊的牙齒。 一陣快門聲響起之後,葉凡也騎到旺財的背上,擺出下一個poss! 感受著身後的體溫,項伊臉頰紅撲撲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鬼使神差的答應葉凡照相。 可能是事情已經演變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開始破罐子破摔了。 一旁的江南被幾個伏魔學院的導師圍在中間,根本沒機會理會葉凡。 “江局長,葉凡同志這樣的人才你居然不往上面匯報,你這是在埋沒人才你知道嗎?” “我說怎麽西市最近幾日結案效率變得如此之高,原來是伏魔警局隱藏著葉凡這樣的禦魔師。” “幾位導師,並不是我有意要隱瞞葉凡。” “實在是他的情況太特殊了,他是深井精神病院的一個重症精神病患者。” “就算他是重症精神病患者,但他同時也是一名禦魔師。” “只要是禦魔師,就該匯報給國家伏魔部。” “你身為西市伏魔警局局長,連這樣的規定都不知道嗎?” “就是,江局長,不是我說你,你這樣做只會埋沒了葉凡的前程。” “順便提醒你一句,顧山的師傅可是很護短的。” “你只顧著西市伏魔警局的傷亡率,卻讓葉凡遲遲拿不到伏魔師徽章。” “沒有備案和伏魔師徽章,葉凡伏魔師的身份就得不到國家認可。” “今日的事一旦上了伏魔法庭,葉凡可是會因此吃虧的。” 江南身為伏魔警局的局長,自然對伏魔師的一些特權十分了解。 他知道全國三級往上的伏魔師都會擁有一次殺人豁免權。 當然被殺之人只能是普通人。 同時。 普通人膽敢襲擊,傷害任何級別的伏魔師,將受到比襲警嚴重十倍的懲罰。 正是因為這些特權,才讓伏魔師在常人眼中高人一等。 如同神一樣的存在。 當然,任何事都是公平的,有特權便有責任。 一旦國內出現新的鬼洞,伏魔師必須第一時間前去鎮壓,責無旁貸。 凡是伏魔師出現的地方,遇到常人受到鬼物攻擊,伏魔師必須第一時間營救。 不管伏魔師的實力夠不夠,營救是否是送死行為,都不許後退。 一旦後退,將剝奪伏魔師徽章,終身監禁。 見江南陷入沉思,伏魔學院的導師好心提醒道。 “為今之計,你還是趕緊帶著葉凡去找顧山尋求和解吧!” “只要他肯出諒解書,就萬事大吉了。” “只怕哪啊!且不說顧山的鬼寵都被殺了,就說葉凡精神病的倔強性格,我都很難說服。” 江南無聲一歎,看著不遠處咧著嘴拍照的葉凡,心中有些自責。 終究是自己的自私,害了葉凡啊! “幾位,今日出了這樣的事,伏魔學院校址的事只能改日再說了。” “我先去找顧山,看他肯不肯出諒解書。有什麽事電話聯系。” “好!” “九局長,這裡的善後工作,就交給你們市公安局了。” “要是有人受傷,一切治療費用,算在我們伏魔警局的頭上。” “好的,江局長。” 擺脫了人群,江南來到了葉凡的身邊。 “領導,我們也來合影一張吧!” “你看,這些都是我和我媳婦的合影,可漂亮了。” 江南拍了拍葉凡的肩膀,苦笑的搖了搖頭。 也就葉凡這樣的精神病,才能在事後如此無憂無慮,沒心沒肺。 “諸位記者同志,我是西市伏魔警局的局長江南。” “相信你們不少人應該認識我。” “今日的報道,我希望諸位回去以後能實事求是的寫。” “放心吧江局長,我們知道該怎麽寫。” 扎馬尾的女記者此刻拍了大量的照片。 更是在葉凡的幫助下,騎了一次旺財。 此刻她對葉凡的印象無比的好。 “我知道咱們西市的笑面鬼案,青怨狼魂案,都是葉凡同志出力才結的案。” “我想對葉凡同志作一次專訪,你看可以嗎?江局長!” 對一個精神病作專訪?虧你想得出來。 “這事以後再說吧!” “現在我要帶葉凡回去了,我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大家都散了吧!” “葉凡,項丫頭,跟我回警局。” 不多時,兩輛警車離開了中心廣場。 葉凡和項伊坐在了江南的專車裡,而旺財則變小之後,坐在了楊衛國的車裡。 一路上,葉凡都在不斷擺弄著手裡厚厚的一遝照片,時不時的哈哈大笑。 而冷靜下來的項伊坐在葉凡的身邊,面色如霜,內心七上八下的。 “媳婦,你看這張,你的臉怎麽那麽紅啊!是不是當時發燒了?” “還有這張,你的眼睛都沒睜開,他們就照了,哈哈哈。” “有些可惜的是,衣服上都是血。” “改天我們換上漂亮的衣服,再去找他們拍照好不好?” “好!” 項伊隨口敷衍著。 她為人很聰明,知道江南將自己也帶回來肯定有事要和自己商量。 顯然,這次事件的後果可能會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