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我來這裡你們很意外嗎?” 看著眾人震駭的神色,黎燃表面故作鎮定,其實內心早已經樂開了花兒。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經意間黎燃又裝了一個大大的逼。 “身為萬物皆知,萬事通曉的天閣,我當然是哪裡有大事件我就會出現在哪裡嘍!” 黎燃雙手一攤,腦袋斜著向下45°,一臉本就如此的表情。 “你剛說不可能成功,有什麽依據沒有?” 自從和黎燃有了賭約之後,塗山容容也不慣著他,聽見和自己意見不統一的地方直接開問。 你不是說不可能成功的嗎?我還偏偏就不信了! “是啊,有什麽不可能的?” 眾人也是有些好奇,八卦之事誰不喜歡聽呢! “你們這麽想知道?” 看著眾人一臉的渴望的表情,黎燃知道他們已經上鉤了。 眾人:“嗯嗯。” “嘿嘿,既然你們這麽想要知道,那我還偏偏就不告訴你們!” 草是一種植物,也是一種表達,更是一種宣泄不滿情緒的友好互動方式。 算你狠!!!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一股淡淡的憂傷彌漫在他們的眼神之中。 “哼,成與不成看看不就知道了?” “走吧,我們塗山請各位看一場好戲!” 說著,塗山容容帶著被五花大綁的白月初先一步向著地上那個複刻出來的醫院趕去了,王家的三代人同樣也趕了過去。 山崖上就只剩下了白裘恩和黎燃二人。 “你這家夥,整天神龍不見尾,此次前來又是因為何事?” 在白裘恩看來,黎燃不應該這麽高調的來塗山,有這功夫還不如趕緊去消化第二世的傳承。 爭取好脫離別人的掌控,活出一個新的自我。 “此次前來當然是準備揍猴子嘍!” 什麽?揍猴子! 黎燃隨口一句話,竟在白裘恩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是他耳朵聽錯了,還是黎燃瘋了? 就憑你這還想揍猴子,你什麽實力?他什麽實力?自己心裡一點點兒逼數都沒有? 等等! 看到黎燃平靜淡漠的神色,以及他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王霸之氣,白裘恩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黎燃已經將第二世的傳承完全消化掉了,但這才過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啊! 這怎麽可能!!! “你到時候看著就好,如果你也想來兩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黎燃隨口說道,就好像這一切都像吃飯喝水睡覺那麽簡單,絲毫沒有在意白裘恩的驚訝到不能自已的表情。 靠,這小子的這一世是個怪物吧! 不過聽到黎燃說你要是想來的話也可以打兩下,白裘恩心裡感到了莫名的興奮。 “媽的,那個臭猴子一直和我爭執體心的問題,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等會兒乾他的時候,請務必叫上我!” 這種好事錯過了,那豈不是要後悔很長一段時間,現在機會來了傻子才會放棄呢! 嗯! 黎燃嗯了一下,然後朝著下方那個建築物看去了。 昏迷中的白月初醒過來,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他起初還是有些發蒙的。 不過憑他那聰明絕頂的腦瓜子怎麽可能想不到這是塗山對他的B計劃呢?他絕不會上當的。 他才不會承認他就是那一個億的債主的,絕對不會的! 吼吼吼! 就在白月初想要帶著小呆瓜塗山蘇蘇跑路的時候,空中的那隻厄喙獸突然間暴走了。 厄喙獸發出一聲嘯音,手中無數的牽線瞬間纏繞住白月初,就在白月初接觸到牽線的那一刻。 他失控了。 一股令人窒息的妖力從他身上如同十萬火山一般,噴湧而出! 被控制住的白月初向著身旁的小呆瓜塗山蘇蘇襲來,速度很快。 意識到不對的塗山雅雅趕忙出來救場。 塗山雅雅眼中一片幽冷,右手五指握拳,洶湧的妖力化作一道拳勁,浩浩蕩蕩。 驅魔一式! 砰! 原本氣勢洶洶的白月初被塗山雅雅這一拳瞬間打懵了,而他整個人則是踉蹌後退了數步,才勉勉強強止住身影,臉上已是泛著青色的光。 哇! 白月初哇的一聲吐了,一個小小的厄喙獸也從他背後倒飛了出去。 原來是被厄喙獸給控制了啊! 只是塗山雅雅有些疑惑,這家夥什麽時候被人種下的厄喙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