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王權霸業夫婦被黎燃帶著前來尋找清瞳,聊天的途中王權霸業得知王權劍還存在於世間,於是就打起了王權劍的想法。 “我勸你還是收起你的想法比較好,那個人你現在暫且還打不過,所以還是少折騰為妙啊!” 一想到拿著王權劍的那個貨色,黎燃就一陣無語上一世自己年輕以為那家夥牛逼的不得不行,這一世得到記憶後才知道那個逼卻是很牛,但只不過是一道擁有獨立意識的分身罷了。 王權霸業這才明白黎燃的意思,只不過一想到王權劍還落在他人之手,王權霸業內心就十分的不爽,就好像自己養了十幾年的花被人整盆搬走那樣。 不過黎燃已經勸說過他不要再想王權劍,他王權霸業也就隻好作罷,誰讓他比較聽自家師兄的話呢! “小清瞳啊,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明知故問,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黎燃竟然做出這般事情來。 “那個師叔,我已經觀察很久了只要能拿到塗山的天書就可以讓我和少爺相聚了。” 熟悉的流程,看來啊清瞳準備直接奪取小呆瓜塗山蘇蘇手中的那本天書了,不過很可惜身為後來者的黎燃很明確的就將結果告訴了清瞳。 “我勸你最好別去搶天書,你打不過白月初那個小子的,不過我倒是想到了一個有趣的點子。” 看了這麽久也該是時候從他們那裡收一些債務了,那就先從塗山開始吧! “可是,如果不搶天書的話那少爺他不就回不來了嗎?” 自打清瞳成了一隻山野妖怪後,很多東西都發生了變化就比如塗山的紅線仙職責,她完全可以去尋求塗山的幫助,但可惜的是清瞳不太相信塗山。 “咳咳,你師叔我這麽叼你還需要搶天書?你過來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計劃。” 黎燃招呼著眾人靠近他些,然後就聽見黎燃,道。 “我們先這樣,然後在那樣,最後再這樣,事情他不就成了嘛!” 這樣那樣的,到底鬧哪樣啊,真是的這裡又沒有外人正人君子你都防,簡直太不是個東西了。 兩人一妖聽到黎燃的計劃後一合計,立馬就覺得可行並且還有很大的樂趣。 “那師叔我現在就去召集更多的妖怪去大肆宣傳,說塗山的轉世續緣另有所圖。” 都說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為了證實心中的想法黎燃決定拿塗山做實驗。 “嗯,這個給你到時候只要捏碎這玩意,我們馬上就會趕來加油哦我看好你!” “對了,你讓每隻進行傳謠的小妖都要在紙上加一句:此乃天閣證實!” 也不知道黎燃是為了心中的惡趣味呢,還是為了心中的惡趣味,別人乾這種事情都是偷偷摸摸的進行,可黎燃倒好直接在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地下做。 不過看樣子挺有趣的,只是到時候不知道有沒有妖去退錢呢。 做了告別之後,清瞳抱著黎燃給她的一堆宣傳海報飛速召集自己地盤的小妖怪了,也不知道塗山知道後有何作為呢? 我們拭目以待吧! “王富貴!!!” 剛來到上空之中準備離開這裡的黎燃一夥人,就聽見地上有個身材結實八塊腹肌身披白色道袍的男子對著一氣道盟的大門口大喊 “王富貴” 這三個字。 該男子雖然五官端正棱角分明,但他油膩的頭髮以及亂糟糟的胡子拉低了原本的形象,下身印有鈔票專屬符號的大紅短褲更是將他的逼格一降再降。 此人正是先前領取懸賞白月初任務的白裘恩,這一回他可是持著大義滅親的架勢對這50元懸賞是在必得的。 至於白月初則是被麻繩五花大綁的扔在了地上,即使是被人擒拿住白月初依舊一臉的不服氣。 “你這死老爸,我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啊,親生的!你竟然為了區區50元懸賞就大義滅親,你簡直太可惡了.” 任憑白月初的嘴遁之術再怎麽牛逼,白裘恩愣是默不作聲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因為此刻的白裘恩可是全神貫注的等著即將到來的危險啊,看他緊繃的下肢就知道有東西在靠近。 “不準亂喊我的名字!” 出現了,烈日炎炎之下只見王富貴的身影映著天空中的驕陽從天而降,他雙手向後頸靠去手中是一把小型砍刀,話音落下之後其身後的那把砍刀在他怒火之中向著白裘恩劈去。 看王富貴憤怒到了極點的樣子,白裘恩就知道這次很凶險。 果不其然,只見白裘恩單膝下跪雙手合掌,手掌之中恰好握著的就是王富貴的那把砍刀,也不知道是故意而為的還是怎麽地了,那刀剛好停在了白裘恩寬大的額頭處。 滴答! 一抹鮮紅色的液體順著鋒利的刀刃掉落在了地上,再觀白裘恩不知何時他的鼻梁處早已被鮮血沾染。 他受傷了! 白裘恩:果然外面的傳言是真的,面前的這個小子只要一聽見有人喊他的全名就會急眼啊! 白月初:靠,果然不愧是混蛋老爸啊!什麽小道消息他都知道,這一回我是栽了! 父子兩個相互對視了一眼,心裡想的什麽各自都很清楚。 “賢侄,咱們有話好好說嘛!你我是世家之交何必動刀動槍傷了和氣呢!” 這話聽著怎感覺奇奇怪怪的,不過王富貴卻像是聽了進去沒有在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 王富貴最討厭別人喊他全名了,一個白月初都已經夠他難受的了,現在又來一個白裘恩,說真的王富貴恨不得自己跑到大山裡從此不問世俗。 可惜的是為了家族的財產的繼承,王富貴隻好含淚忍住了。 “我大義滅親的把我兒子給你帶過來了,你要是不給我賞金的話我就到處喊你的名字,讓大家都知道知道堂堂王家的大少爺竟然取了這麽一個名字。” 文峰陡然一變,白裘恩不知何時從地上站了起來,單手扣著鼻子一臉無所謂對著王富貴威脅道,看樣子他是吃定了這50元了。 “給你,給你!” 不行,為了自己的名聲,為了將來的那麽多美好的妹子王富貴怕了,直接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嶄新出場的50元錢遞給了白裘恩。 “哈哈哈,這可是50元巨款啊!我該怎麽花呢!哈哈哈哈!” 看把孩子給高興的。 拿到王富貴給的50元錢,白裘恩捧在手心之中不停的親著,好像這才是他親兒子至於地上的那個似乎是撿的。 打發走白裘恩後,白月初似乎也發現了商機,一臉奸笑道。 “王富貴,你也不想你的名字外傳對吧!” 果然啊,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白月初已經成功繼承他老爸不要臉的優良傳統。 “給你,給你!” 說著又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張50元錢扔在地上,白月初看到後直接用嘴接住,這白嫖來的50元巨款他最喜歡了。 只不過拿到50元錢後發現王富貴正盯著自己,眉宇間充斥著一股冰冷的寒意,眼中更是陰冷的可怕,似乎接下來就要把白月初大卸八塊一般。 “糟糕,自己太過囂張忘記了現在還在人家的手裡了,我這是要完了嗎?” 還在說話間,王富貴伸出手中的大砍刀對準了地上的白月初。 唰唰唰! “不要啊,誒?” 剛閉上眼睛喊出不要啊三個字後,白月初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因為捆綁住身體的繩子被切開了,白月初自由了。 “你走吧!” 淡淡的三個字從王富貴的嘴飄了出來,他轉身就要離開了。 “你給我站住,這是怎麽一回事情?” 白月初忍不了了,怎麽今天的王富貴沒有像往常一樣折磨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