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見到的王富貴都是一副囂張、不屑、陰險、孤傲牛逼哄哄的拽樣子,如今看著面前有些平淡的他白月初愣是沒適應過來。 看樣子白月初似乎有些懷念被虐的生活啊,這是什麽奇怪的XP! 果然啊,他們才是真愛至於其他的那都是附屬品。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麽一回事!” 這白月初能忍?一個長期免費的飯票就這麽突然沒了,這可讓他以後怎辦啊! 白月初知道在王富貴這裡獲得飯錢那簡直太輕而易舉了,雖然這家夥脾氣古怪、又愛偷窺、經常騷擾妹子、囂張至極。 但是! 這些都並不能否認王富貴是一個很好的免費飯票這一事實。 好家夥,原來是把王富貴當成了免費吃飯的工具了啊!嚇壞我了,我還以為王富貴是他的ATM呢! “雖然很不想,但你自由了!” “從此以後你與一氣道盟再無任何關聯,接下來會有塗山那邊接手,所以你現在盡情享受你的自由吧!” “你,好自為之!” 語氣似乎很冷,聲音有些顫抖盡管王富貴表現得很冷靜表情也做的很到位,但是他的眼神不會出賣他,看得出來王富貴很不甘心白月初就這麽被塗山接手了。 因為他還沒有虐待夠白月初呢,但面對塗山的威壓他不得不交出白月初,這以後沒有白月初的日子裡王富貴的生活都可能索然無味。 至於剛才的那50元錢就當做是他們的分手費吧! 烈日炎炎之下,兩個花季少年相互神情的對視一眼,二人的眼神之中都包含著依依不舍之情。 白月初悔恨自己的免費飯票沒了,王富貴不甘心自己發泄工具被他人奪走,真是難兄難弟。 “我們走!” 王富貴很是艱難的說出了這句話,然後頭也不會的就朝著一氣道盟內部走去,腦海中依稀回想起了塗山容容當時說的話。 “按照五百年前的約定,現在的白月初由我們塗山接管了,從此以後他就與你們一起道盟再無任何關聯,這是當時簽下約定的合同,請查收!” 畫面中塗山容容拿出一張蓋有一氣道盟和塗山印章的契約合同,王富貴看到後那叫一個晴天霹靂啊,這以後不能在隨意虐待白月初的日子他可不適應。 所以在塗山容容走後,王富貴想了很久最終決定給他50元錢大家就此別過吧! 走著走著王富貴走到了一氣道盟大門口前,轉過身對著白月初微微一笑,就當做是最後的告別。 轟! 大門關上了,門外除了兩個守衛就只剩下白月初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看著手中的50元錢,又看了看大門白月初流下了傷心的眼淚,50元錢和長期免費的飯票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滴。 雖然很可惜,但是事實就是如此他又改變不了什麽,拿著50元錢白月初轉身離開了。 “爺終於自由了!!!” 快樂地他走了,正如他憂傷的來,烈日下不帶走惆悵的憂鬱,兜裡隻揣著50元錢。 地上的小鬧劇結束了,天上的兩個觀眾直接看傻眼了,他們不能理解自己兒子的轉世到底是個什麽玩兒意。 “霸業,你確定剛才進門的那個二球真是我們貴兒的轉世?” 東方淮竹一臉懷疑加不敢相信的目光瞅著王權霸業,她眉頭緊蹙眼睛瞪大一臉的大無語。 額! 王權霸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東方淮竹的話,先前他是可以肯定但現在他開始懷疑起來自己了。 他也在想地上的那個混球到底是不是他兒子的轉世,不是還好如果是的話那他隻好大義滅親好好教一教王富貴做人了。 “別瞎想,王富貴就是你們兒子王權富貴的轉世,由於上一世王權富貴不是在殺妖就是在殺妖的途中,就導致他的性格出現了問題。” “最後清瞳的出現更是使得他隱藏起來的那個性格毫無保留的顯現了,而在王權富貴轉世之後成為王富貴時,那個性格佔據主導地位以前的那個冷漠性格也就隱藏起來了。” “等到他重新找回自己的道,屆時兩個性格會相互融合進行調和。” 吧啦吧啦的黎燃解釋了一大堆,但東方淮竹不管是整體聽還是拆開從字裡行間聽,造成自己兒子王權富貴這樣的源頭都是因為王權霸業。 嘶! 很明顯,東方淮竹上手了王權霸業又遭殃了。 “小情侶家家的就是好啊!” 黎燃感歎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怎地了。 “你不是想要王權劍嗎?走吧,我帶你去取!” 還在咧著嘴喊疼的王權霸業愣了一下,先前不是你不讓我去找王權劍的嘛!怎麽現在又讓我去找了,師兄啊你到底想要鬧哪樣啊! “別再吐槽了,這王權劍你就說要不要吧!” 很明顯王權霸業忘記了黎燃會讀心術這一茬,下次再吐槽的時候心裡一定不能想。 “要,必須要!只是我們還不知道王權劍遺落在哪裡了,我們這般盲目的去尋找無疑是大海撈針啊!” 王權劍王權霸業肯定是要去找的,但可惜的是他並不知道劍在哪裡。 “也是那個家夥的手段不少,你感知不到也是很正常的。” “先前地上那個穿白色道袍的猥瑣逼,你見到了沒?” 被黎燃這麽一問,王權霸業回想了一下那不就是個普通人類嘛,只是嗓門子大了些這有什麽好關注的。 “看到了,不過師兄啊他不就是個普通人類嘛!有什麽好關注的。” 看來修為高如王權霸業也看不出來白裘恩的掩飾啊,這樣的話那家夥的歸墟之術已經修煉到歸真返璞的境界了。 “王權劍就在他身上,走吧剛好我也許久沒有見過他了。” 黎燃的聲音有些感慨,似乎這白裘恩好像就是自己的老朋友一樣。 啪! 一個響指過後,黎燃就帶著王權霸業夫婦兩個離開了,至於去處當然就是白月初的道觀嘍。 白家道觀處。 這道觀坐落於大山之上,此處人煙稀少實乃養身修心隱匿山林不問世俗的好地方啊! 道觀的某處祠堂之中,白裘恩跪在地上頭前面的則是白家歷代的仙人,其實都是白裘恩瞎弄的罷了,目的就是為了忽悠白月初這個小鬼。 “各位列祖列宗在上,我兒子白月初就在今天終於自由了啊!從此以後他就可以繼承這座道觀了。” “而我從此以後就可以浪跡天涯行俠仗義了,哈哈哈哈!” 不愧是白月初的父親,兩個家夥一個逼樣,優秀優秀啊! “混蛋老爸誰要繼承你的道觀了,這個破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我要去找我的新飯票嘍,小蠢貨等著我我要來了!” 話還沒有說完,白月初就將兩張神行符貼在自己的雙腿上,然後嗖一下朝著山下飛奔而去。 死去已久的飛毛腿再世都不一定能跑得過白月初。 見白月初走後,跪在地上的白裘恩起身走到一蒲團上盤腿而坐,同時伸手取下了眼睛眼睛盯著某處地方。 “既然來了,何不出來現身敘上一敘!” 看樣子黎燃他們是被發現了,王權霸業更是驚訝不已沒想到自己師兄竟然被發現了。 他看向一旁的師兄,發現黎燃一點兒都不急好似這話不是給他說的一樣。 “哈哈哈,閣下好眼力啊!我都已經隱藏的這麽深了你卻還能發現,不過我怎麽看你都像是一個普通人呐!” 果不其然,虛空之中走出來了一隻妖,此妖身材魁梧滿身腱子肉,粗眉怒眼一襲白發靈光柔和,額頭上的兩隻對角神聖無比,此妖不俗啊! “東海出世了,那是不是就說明他又出現了,現在算上一算這應該是他的第十一世了。” 白裘恩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的龍妖,說話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善。 “別誤會,東海是東海,我是我。” “我娘三百年前就外出離開這個世界了,我此番前來就是想讓你幫我護住我爹的第十一世。” 敖戰宇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大咧咧的對著白裘恩說出了自己前來的目的。 “呵呵,既然你娘都離開了那你何不自己保護他的第十一世,又來找我這普通人做什麽呢?” 那個家夥離開了,白裘恩聽到敖戰宇說他娘離開後,心裡壓力頓時減了不少,一個猴子都讓他有些吃力了,好在那個家夥離開了。 “哪有那麽容易,我那猴子叔叔最近發現了我的小動作,我還要防著他呢。” “哦對了我已經探查清楚了,我爹的第十一世降臨在塗山那個小道士身上。” 顯然敖戰宇知道的還不少啊! “哦?你如何確定他就是黎燃呢?” 白裘恩感覺自己好像和他們不在一個頻道上,尼瑪怎麽自己啥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