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司虎回答,田悅的目光已經轉向地上的黃強和李鑫兩人。“他們怎麽了?”田悅大喊,然後跑過去查看兩人的情況。 就在田悅準備拿出手機叫救護車的時,黃強和李鑫倆人已經緩緩的睜開的眼睛。他們捂著頭坐起身子,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的人。 “臥槽,這是什麽地方?”黃強環顧了下四周,然後用胳膊肘戳戳身旁一樣迷糊的李鑫。 “哎,咱們昨晚不是在村外嗎,怎麽又跑回來了?” 李鑫也是一臉懵逼的搖搖頭、 “好了,我們回去再說吧,事情已經結束了。”司虎走過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老沈頭家裡,司虎簡短的告訴老沈頭事情已經解決了,以後村裡也不會有青年無緣無故死亡的事情了。 老沈頭很高興,他拉著司虎幾人的手不停的握著,嘴裡也說著謝謝。 “老板你們捉鬼要多少錢?我這就去村裡湊。”說著老沈頭就要出門湊錢,司虎急忙攔住他的腳步。 “不用,我們在這裡住了好幾天,應該是我們給你們餐費和住宿費。” 倆人拉拉扯扯的,倒是老沈頭的老婆一言不發,抱著孩子站在門口膽怯的看著司虎,和之前侃侃而談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田悅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剛準備開口詢問,就被司虎攔了下來。 出了村口,田悅迫不及待的詢問。 “剛才為什麽不讓我去問?” 司虎沉思了一會兒,緩慢的說道:“我剛到老沈頭家裡的時候,就發現他老婆有點不對勁,但是具體是哪裡說不上來,直到那天聽她說故事,才明白過來。” “她的身上明顯有股鬼氣,也就是說,她被附身了。這就可以解釋為什村裡除了這麽多的失去,可是老沈頭家裡卻一點影響都沒有。” 田悅點點頭,又忍不住追問道:“那現在沒有了嗎?” 司虎又回頭看了看沈家村的村頭,緩緩的說道:“沒有了。不過具體什麽情況我還得去回去仔細問問沈瑛兒。” 聽了這個名字,田悅吃了一驚,沈瑛兒不是早就死了嗎?他還要問誰? 可她沒有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讓她對自己從小接受的教育產生了質疑,她需要一點時間來緩緩。 惡靈的事情解決了,司虎帶著黃牆和李鑫準備回去。而田悅還需要留在這裡繼續調查那個未成年殺人的案件。 她有些頭疼,她總不可能告訴局裡的領導未成年殺人是因為村子裡有惡鬼吧? 司虎見狀偷偷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田悅當即喜上眉梢,連連道謝轉身回了村子。 見人走了,黃強這次才湊過來。 “虎子,你在那女警察耳邊說了啥啊?” 司虎瞥了眼滿臉好奇的黃強,故作神秘的一笑, “佛曰,天機不可泄露~”隨後轉身就率先離開村子。 “哎,你告訴我啊!”黃強見狀連忙跟上,嘴裡還在不停的嚷嚷。 李鑫則笑著搖搖頭,拎著行李跟在倆人身後。 三人吵吵鬧鬧的回了風水店,張明正趴在櫃台無聊的數蒼蠅玩兒。 “歡迎光臨~~~~” 門鈴的響起,原本趴著的張明瞬間彈起來,臉上掛著笑容湊過來。“請問各位有什麽需要嗎?我們這裡···” 看清是他們幾人後,張明的笑容更大了,猛地撲上去抱住幾人“虎子!強子!老李!你們可算回來了啊啊啊啊啊!” 那勁頭,像極了在家裡等待主人回來的大狗子。司虎連忙將掛在身上張明推開,忙不迭的坐下準備倒水喝。 被子還沒挨著嘴巴呢,張明就開始倒苦水。 原來這段時間司虎他們三人走了,本以為鬼屋會忙些,哪知道壓根沒客人了,好在之前賺的還有點底子,倒也還好。 風水店這裡就更慘了,別說上門捉鬼,就連算命的都沒有。 張明穿這個別扭的道袍,拿著佛塵整日坐在店裡想方設法的找些事情做。 “你看!”張明揮舞著手中的拂塵,這東西都被我練得爐火純青,打蒼蠅蚊子一打一個準! 說著他隨手一揮,半空中飛舞的正歡實的蒼蠅被拍了下來。 “你這個技術絕了啊!來來來,教教我!”黃強率先站起身,連水都顧不上喝吵著讓張明教他。 張明哪裡會管他,直接將佛塵丟給黃強玩,然後湊到司虎面前,賤兮兮的問:“這趟怎麽樣?賺多少?” 看著他期待的目光,司虎都不忍心說出實情了,最後艱難的開口。 “沒有,這單沒有收錢。” 張明的眼神裡瞬間沒了光,嘴巴也癟起來。“什麽嘛,店裡生意不好,我還指望這單能有點回款····” 也不知道怎麽了,司虎看著張明這樣,忍不住想笑。但是兄弟在面前沮喪,他怎麽可以幸災樂禍。 “他們村裡實在是太窮了,所以我沒有忍心收,放心生意會好的。” 可是張明根本不吃他那套,直接轉身回到了櫃台後面,氣鼓鼓的模樣,根本不搭理他。 司虎扭頭看看其他兩個人,臉上露出無奈的笑,然後拿著手機走到張明跟前,搖晃了兩下,故意問道:“想不想看看這次抓到的惡靈?是個溫柔的美女哦~” 張明頭一扭,活像個吵架鬧別扭的小姑娘,壓根不搭理司虎。 司虎也不惱,繼續說道:“真的不想?這個惡靈還是個經商的奇才哦~” 聽到這句話,張明的神色微動,他這輩子不喜歡別的,就是對經商感興趣,否則剛開始也不會和司虎他們幾個商量開鬼屋。 司虎見他神色動搖,立刻加大了力度。將在沈家村聽到的關於沈瑛兒經商的事情說了個便。 “那好吧,你放出來我和她聊聊。”最後,張明掛著臉,神色不自然的說道。 這下輪到司虎開始了,他看了看時間,然後滿臉遺憾的告訴張明:“現在不行,天還太亮,我們等晚上吧。” 說完不等張明抗議,就推開風水店的門,直奔自己的鬼屋去了。 隻留張明在身後無能狂怒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