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你也看到現在的生意了,真不是哥們不幫你,咱們這密室逃脫自打開業以來,月接待人數就沒超過過十個,天天虧損,別說房租了,就是水電費現在交的都困難了。” 黃強說完往椅背上一靠,狠狠的喝掉杯中酒。 坐在他對面的李鑫也繃不住了,“是呀虎子,畢業都三年了,咱們也沒必要非抱著一個不切實際的理想過一輩子吧? 事實證明,咱們四個就不是做生意的料,整個密室劇本,三月蹦不出十個字來,我看啊,真不如咱們就聽大黃的,關了這,找個工作得了。” “就是,我女朋友說了,我要在跟這混,就跟我分手,去跟咱們班那個腦子缺根弦的富二代傻大戶去過。” 張明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也續了一杯酒。 他們三人,和一直悶頭不說話的司虎是大學同寢室的同學,關系莫逆,然而當一起合夥做了三年生意後,四人的關系也已經走到了窮途末路。 杯中酒和瓶中酒都喝完了,三人不再說話,都冷冷的注視著司虎。 “咚…”司虎重重的將空酒杯蹲在了桌子上,峻冷的表情突然變成了賤笑。 “能不能先不說這話題呢?沒看到前面還有個顧客正在挑劇本嘛,來個顧客不容易,三位哥哥…” “哥你爸爸啊!” 性子最爆裂的黃強當先站了起來,“你是無父無母無親無故的,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我們可不行,我告訴你,我最多再給你一周時間,這店你想盤出去也得盤,不想盤也得盤,反正我到時候就要錢!” 說完直接離座而去,平時在這種情況下會充當和事佬的李鑫和張明這次都選擇了沉默,相互坐了一會也起身離去。 臨出門前丟下了一句相同的話,“我們也是這意思。” 司虎不敢看他們離去的身影,整個人頹坐在椅子上,不過很快他又精神奕奕的挺起了胸膛。 店裡還有一個顧客,他得去招待。 “這位先…” 話音戛然而止,因為剛才那個一直在房間裡的黑衣人已經不見了。 “我靠,好容易來的顧客。” “嗡嗡…” 他剛重新頹了回去,就聽到不遠處劇本台上有手機震動的聲音。 “這裡怎麽會有部手機?不會是剛才那哥們丟的吧?” 想到這,他趕緊拿起手機,就要追出去。 卻突然感到食指關節一疼,當即又把手機丟了回去。 “我去,這手機有刺嗎?竟然一下扎出我這麽多血。” 血順著手指滑落,滴到了手機屏幕上。 “呲…” 一聲極細微的聲響,那滴血液竟然滲進了手機屏幕裡。 “臥槽,這是什麽情況?” 他趕緊小心拿起手機看,發現手機各處都平滑如鏡,那滴血確實不見了蹤影。 “難道我出現幻覺了?可是我的手真的被扎破了啊。” “嗡嗡…” 這時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他疑惑的把手機豎了起來,是想看看手機屏幕會發生什麽,卻沒想到前置攝像頭已經對準了自己。 “噠…”屏幕解鎖。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轉動的圓形標記,圓形裡邊是他的腦袋。 “哢…” “什麽鬼?就直接給我照相了?” 緊接著,手機屏幕出現一個證件,“司虎,男,25歲,北方市人,擁有一身文創思想的窮屌絲。” “我靠,你這麽說就過分了啊。” 緊接著手機又彈出一個界面,“恭喜你,被選中為《捉惡靈師》遊戲玩家,請點擊閱讀條款,並登陸。” “怎麽了?我就成你玩家了?我這麽忙的文創人,哪有時間玩你們這種垃圾遊戲啊?” 嘴上這麽說,手卻不由自主的好奇點了進去。 “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麽花樣,沒想到現在遊戲地推都這麽肯花錢了,不發廣告直接發手機了,這便宜佔的,不虧,嘿嘿嘿…” “遊戲已登陸,您現在獲得零級捉惡靈師身份,法力值零,武力值零,防禦值零,體力值1,智力值0.1,血量1000。” “我靠,竟然敢這麽侮辱我這堪比世界頂級編劇諾蘭的小腦瓜子,什麽智力值0.1,你才0.1,你全家都0.1!” “玩家請注意,你現在已經深度綁定本遊戲,遊戲期間不得退出,任務內容必須完成。 任務完成會獲得相應獎勵,可於商城購買各種道具,同時獲得經驗值,經驗值槽充滿,將會獲得升級機會。 只有升級,才能獲得相應的屬性加成點。 再次警告,你已經與本遊戲深度綁定,請時刻注意你遊戲中血槽,血槽清零,代表你現實中也會失去生命。” “切,無良遊戲,你糊弄鬼呢?老子堂堂一個重點本科畢業的大學生,能上你這種低級的當?還什麽遊戲裡血槽清零,我就死了,三歲小孩都知道是胡說八道的話,你竟然拿來糊弄我?!” 他不屑的轉身,想要回到喝酒的桌子重新坐會兒,卻沒想到一回頭正好碰在拐角的門框上。 力度之大,登時腦門上就起了一個大包。 “嘶…這他媽的門框,我就說設計的不合理,踏馬的,撞了我多少次了,疼死…” 正抱怨著,他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因為本來一直捂著腦門的他,突然瞥到了手機屏幕上的內容,“玩家受到物理傷害,血量減一點,當前血量:999。” “臥槽?真這麽神奇的嗎?” 他有些不信邪,看到吧台的盤子裡有幾個別針,拿起一個,咬咬牙扎了自己一下。 很快滴出一滴血,同時手機相應給出信息,“血量剩余:998。” “不會這是真的吧?!難道這麽離奇的事情也能在我身上發生?!” “嗡嗡…” 手機突然彈出一個任務:“今夜凌晨零分,去密室鬼屋拍一副正臉照,並對對方說出你好醜三個字。” “這算什麽任務?沒頭沒尾的。讓我去拍照,又沒說讓我拍什麽,還要說出你好醜三個字?那我要對誰說啊? 而且,現在才下午三點半,難道要讓我在這裡等到凌晨十二點?!哼,傻子才這麽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