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樊城東門的城樓上升起了一盞大燈籠,很快,第二盞燈籠升起,不一會兒,就升起了三盞燈籠。 樊城外,徐質的探馬察覺到城樓上的異常後,立刻將情況報給了徐質。 “好,看來韓、吳兩家已經得手,將士們,隨我奪城。” 徐質翻身上馬,從親兵手中接過一柄雕花金蘸斧,帶著一千精銳,朝著樊城東門悄悄靠近。 來到城牆下,徐質按照約定,命令兩名士兵上前,學起了鳥叫。 城樓上異常安靜,就在徐質以為情況不對,準備後退的時候,城樓上的吊橋突然緩緩落下。 “看來是成功了,哈哈哈,此次奪城,我徐質當為首功。” 城門打開,幾名家仆打扮的壯漢手持火把從門內走出,對著徐質揮了揮手。 “徐將軍,我家主人已經控制了城門,請將軍大軍速速入城。” 一名家仆滿臉著急的說道,看到家仆的模樣,徐質再無懷疑,揮手領著大軍就朝城內走去。 就在徐質前軍進入城門之後,城門處的閘門突然落下,與此同時,城樓上喊殺聲響起,無數弓弩對準了徐質和他麾下的兵馬。 劉封和關翊、周倉出現,他們身前,是一支百余人的弩兵,一百具臂張弩對準徐質等人,只等關翊一聲令下,就可將徐質等人射殺。 “不好了,我們中計了,快救將軍。” 徐質的後軍被堵在了閘門外面,他們瘋狂撞擊閘門,可根本無濟於事。 徐質看著出現的荊州兵,哪裡不知道自己是中計了,他滿臉悲憤,怒喝道:“韓平、吳軻何在?” 周倉身後,一名士兵扔出兩顆人頭,這兩顆人頭,正是韓平和吳軻二人。 原來,關翊在察覺到韓家的計劃後,等韓家將信送出去後,就立刻通知劉封、周倉,集結兵馬,剿滅了韓平、吳軻。 這兩家雖然也豢養了家奴數百,可如何是荊州兵的對手,雖然拚死抵擋,可仍舊被輕松剿滅。 斬殺了韓平、吳軻後,關翊等人從韓平投降的家仆中問出了他們與魏軍約定的信號,並布下了埋伏。 看著韓平和吳軻的人頭,徐質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雕花金蘸斧。 “將士們,奮勇殺敵。” 徐質怒喝一聲,直接一夾戰馬,朝著劉封、關翊等人殺來,面對如此局勢,他居然仍舊不願投降。 “射。” 關翊下達了射擊命令,弩兵們頓時射出了手中的弩箭。 “嗖嗖嗖” 上百支弩箭飛射,魏軍士兵頓時被射倒一片。 與此同時,城牆上的荊州兵也開始射箭,一支支羽箭落下,很快,進入城中的魏軍士兵便被射殺大半。 徐質後背被一支羽箭射中,戰馬也被射殺,可他竟猶自死戰,手中雕花金蘸斧揮舞,竟一連斬殺了好幾個荊州兵士兵。 “這人是誰?本領不弱啊。” 關翊見徐質驍勇,不由露出一絲意外,來到三國也有一段時間了,除了關家那幾個猛人,關翊還真沒見過幾個有徐質這麽驍勇的將軍。 劉封說道:“此人喚作徐質,乃是魏軍大將徐晃之子。” “徐晃之子?等等,留他性命。” 關翊聽聞是徐晃之子,又如此驍勇,不由生出了愛才之心,於是出聲攔下準備繼續射箭的士兵。 劉封見狀,也揮了揮手,示意城牆上的士兵停止射箭。 徐質以斧柄支撐著身體,冷視著劉封、關翊等人。 “徐將軍,我乃河東關翊,我祖父與你父親乃是同鄉,今日你已無退路,何不束手就擒?” 關翊上前,拱手說道。 徐質冷笑道:“我父乃大魏上將,我豈能投降爾等反賊。” 關翊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朗聲道:“我們漢中王乃是當朝皇叔,漢室宗親,而你們魏王,不過欺君罔上的漢賊,而我們,正是奉皇帝衣帶詔討賊。” “哼,廢話少說,你若有能耐,放我出去,你我整兵正面一戰,你若是勝我,我便降了你又如何?” 徐質開口說道,不過他很清楚,關翊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放自己離開,他隻恨自己輕信韓平、吳軻這兩個行事不密的廢物,以至於落得如此困境。 “罷了,先將他擒了,關押起來,等戰後再做處理。” 關翊揮了揮手,他自然不可能放徐質出去,不過也不想殺了徐質,於是讓親衛軍們上前將徐質綁了。 徐質還想抵抗,不過畢竟有傷在身,很快,就被親衛軍一擁而上,給摁倒在地。 “父親……孩兒無能……” 徐質被摁倒在地,口中只能發出無力的嘶吼。 被關在城門外的魏軍士兵們此時也在城牆上荊州兵的射殺下,不得不退回魏軍大營,而原本準備接應徐質的魏軍將領得知徐質中計被困城中,連忙讓人通知徐晃。 這一戰,荊州兵成功擒獲徐質,射殺魏軍士兵數百,繳獲魏軍兵器、戰甲,並將韓、吳兩個暗通魏軍的家族家財充公,獲得了不少錢糧。 而真正讓關翊興奮的,還是韓、吳兩家收藏的玉器,這些玉器,都在查抄兩大家族的時候,被關翊安排系統招募士兵,提前帶走,送到了南門。 關翊看著眼前這一箱箱玉器,臉上露出激動之色,有了這些玉器,他就有了繼續戰鬥下去的底氣。 “將軍,我們發現……發現關翊將軍麾下的士兵,偷偷取走了一些玉器。” 與此同時,一名士兵來到劉封身邊,告知了他們在查抄兩大家族財物時,關翊麾下的士兵將所有的玉器偷偷搬走了。 劉封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莫名之色,說道:“吩咐將士們此事不可對外張揚,否則軍法伺候。” 那士兵雖然不解,但也不敢多言,只能告退離去,同時去吩咐知道這件事的那些士兵,讓他們不得將此事傳揚出去。 “喜好玉器,倒也不算什麽大問題。” 劉封自言自語道,他突然想起,房陵多玉,也許以後,可以想辦法奪回房陵,給自己這個侄兒準備一份禮物。 關翊自然不知道自己暗自吩咐士兵收集玉器的事情已經被劉封麾下士兵察覺,當然關翊也很清楚這種事情很難瞞得過旁人的眼睛,但關翊實在太需要能源了,因此,他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唯一讓關翊安心的是,凡是被吸收後的玉石都會化為粉末,因此就算被人知道自己喜歡收集玉器,他們也無法找到證據證明自己貪墨了那些本應該充公的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