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魏軍士兵順著雲梯向上爬,而在上面,一名刀盾兵舉起一塊磨盤大小的石頭順著雲梯向下砸去。 “噗” 那名魏軍士兵眼睜睜的看著石頭落下,卻無處躲閃,被石頭砸在額頭上,當即斃命,屍體順著雲梯墜落,正好將一名推著攻城錘撞擊城門的魏軍士兵砸死。 “倒金汁。” “呼” 煮沸的金汁順著雲梯澆下,頓時,響起一片淒厲的慘叫。 魏軍士兵在關翊麾下兵馬的死守下,艱難的攀登著城牆,每一秒,都有士兵戰死。 “嗖” 關翊松開弓弦,遠處,一名舉著旗幟的魏軍小校當即倒了下去。 “嗖” 又是一箭射出,又一名魏軍士兵倒在了血泊中。 夏侯讚領著親兵督戰,見樊城守軍打退了魏軍士兵一波波強大的攻勢,夏侯讚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原來樊城這麽容易守啊,可不對啊,怎在我手裡就丟的那麽快?” 夏侯讚不解,自己麾下的軍隊雖然算不上特別精銳,但是也不算差吧,為什麽自己就一天都沒守住呢? 樊城上,不僅南門面臨著敵軍攻擊,其余三門,也陷入了苦戰,守城的荊州兵們殊死搏殺,抵擋著魏軍如潮水般的進攻。 “噗” 一名魏軍士兵成功登上了城樓,還沒有等他來得及高興,便被一名親衛軍一箭射殺。 “將軍,我們快守不住了。” 一名荊州兵感覺到了害怕,敵人太多了,面對敵人的進攻,他已經射出了二十多支羽箭,此時,已經無力再拉開手中那竹木製作的短弓。 看著滿臉驚慌的荊州兵,關翊皺了皺眉頭,說道:“眾軍不要慌,我們的援兵馬上就到,打起精神來,再堅持一下,我們的援兵就到了。” 聽到還有援兵,這些已經絕望的荊州兵心中不由一振,其實在系統士兵的鼓舞下,他們的士氣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提高了不少,只是畢竟是人,他們還是無法如系統士兵那般對關翊擁有絕對的信任。 關翊命令眾軍繼續堅守,而他,則走到了城樓中,此時,所有士兵已經全部被派到了城牆上防守,這裡,再也沒有了外人。 “招募一級弩兵……” “招募二級刀盾兵……” “招募……” “殺啊。” 魏軍士兵終於還是攻上了城牆,城牆上的荊州兵們放下弓箭,開始拔出腰間短劍與敵人短兵相接。 “殺。” 關皓領著親衛軍們守衛著牙旗,面對城牆上越來越多的魏軍,即便是親衛軍們也感覺到了壓力。 “殺啊。” 眼看城牆上的守兵受到了壓製,突然,喊殺聲響起,一百刀盾兵從城樓中衝出,他們結成盾陣,朝著剛剛登上城牆的魏軍士兵衝了上去。 “啊” 一名名魏軍士兵被刀盾兵的盾陣直接擠下城牆,從兩丈多高的城牆下墜落,當即摔死。 新出現的刀盾兵將登上城牆的魏軍士兵擊退,殘余的荊州兵們看著這些新出現的士兵,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真的有援兵。” “殺敵,殺敵。” 受到援兵的激勵,荊州兵們重新鼓起勇氣,撿起地上的兵器繼續戰鬥。 一支百人士兵來到女牆前,舉起了手中的武器,這竟是一具具臂張弩。 “架弩。” 一級弩兵的百人將高舉手中長劍,弩兵們用整齊的動作將弩上弦。 “發射。” “嘣” 一支支弩箭射出,強大的力量瞬間穿透了城下的魏軍士兵。 “噗” 一名魏軍士兵剛衝到城牆下,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一支弩箭射穿了胸膛,然後跪倒在了屍堆中。 “嗖嗖嗖。” 弩兵開始重新裝填弩箭,而這個時候,關翊招募的二級弓箭兵開始射箭。 一蓬蓬箭雨落下,城下的魏軍士兵終於開始後退,他們已經鏖戰多時,這突然多出的生力軍,讓他們感覺到了害怕。 關翊站在城牆上,這只是第一波攻擊,就已經如此慘烈,這讓關翊有些擔憂,自己是否真的能夠守衛住樊城。 關翊此時已經花光了在宜都城積攢的所有能源,總共也隻招募了一百刀盾兵和一百弩兵,一百二級弓箭兵。 “好在前往江陵的時候將最後一批玉石原石吸收了,不然,根本不足以支持我招募這些軍隊。” 關翊心中暗道,原本他在宜都隻吸收了四千多的能源,不過在接到關羽的命令後,關翊去了一趟佷山,又增加了一千多點能源,不然,他的能源早就耗盡了。 魏軍的攻擊暫時退去,關翊清點兵馬,發現劉封派給自己的六百荊州兵已經只剩下不到四百,而自己原本招募的士兵,也只剩下了不到三百人,加上新招募的三百士兵,可用的兵馬,暫時還剩下接近千余人。 “可惜無法獲得能源,不然的話,我就能招募更多的軍隊了。” 在南門陷入苦戰的時候,其余三門,同樣正在苦戰。 “噗” 劉封一劍將一名魏軍將領斬殺,這是一名立功心切的魏軍校尉,不過剛登上城樓,就被劉封發現,兩人交戰五個回合,劉封便成功將那魏軍校尉刺死。 “殺。” 周倉怒喝一聲,手中一柄短刀斬出,將一名魏軍士兵劈殺,然後直接抓起一柄長劍,刺入了另一名魏軍士兵的身體中。 天色漸漸灰暗,魏軍終於全部退去。 “稟將軍,南門關將軍處並無危險,兵馬損傷一百余人,西門周將軍處傷亡兩百余人,東門崔校尉戰死、軍司馬李奮、張諳戰死,兵馬損傷四百。” 戰鬥結束,劉封派人詢問各門,由於關翊新招募了三百軍隊,所以隻告訴劉封損傷了一百多人,劉封隻當是南門攻勢不大,也沒有多想,只是抽調城中後備軍三百,支援東門。 夜幕降臨,守城的荊州兵在吃完晚飯後,抱著兵器,沉沉睡去。 關翊安排好留守的士兵後,帶著親衛軍進入城中,他,要尋找玉器補充能源。 “唉,真是麻煩,如果只有我一人的話,我大可以光明正大找城中富戶借些玉器,實在不行拿金銀布匹換也行,現在城裡還有劉封他們,我要是幹了這事兒,豈不影響名聲?而且我若是招募太多士兵,難免引起懷疑。” 行走在街道上,望著城中那些高門大戶,關翊知道,他們這些人手中,一定有玉器,只是,自己應該找什麽理由去討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