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2號對著別的分身大聲的說著,反正這些事情都是贏羽的安排,他們只能服從。“是……” “我們一定堅決服從隊長的安排,絕對不會讓一個小鬼子好過的,請隊長可以完全的放心……” 這些分身大聲的說道。 他們這些分身本來就心有靈犀一點通,說起話來都是一起說的,聲音非常的響亮。 贏羽在後面聽到這些聲音,覺得一點都不吵,甚至於感覺還有點澎湃。 “啊……” 立刻有五十幾個分身站出來,他們朝著那些沒有受傷的小鬼子走去。 那些小鬼子都沒有反應過來,就每人受到重重的一腳。 小鬼子瞬間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可是他面前的分身就像沒聽到一樣,連續用腳又踩了好幾腳。 看到有一些小鬼子痛的暈厥過去,他們才緩緩往後面退去。 本來就被打成殘廢的小鬼子,他們看到眼前一幕,感覺有點幸災樂禍。 本來他們在大馬路都被打成殘廢,就覺得非常的不公平,為什麽後面來的島國軍人沒有被打? 所以當他們看到這些小鬼子也被打的時候,一時間就感覺心裡十分的平衡。 仿佛他們腳上的傷已經沒有那麽痛,看著那些小鬼子鬼哭狼嚎,本來受傷的小鬼子看到後,心裡瞬間感覺還有點爽。 “你們別在這裡,趕快去到村子外面的路守著,免得小鬼子過來我們都不知道,還有倉庫的裝備,你們隨便用,不用和老子打報告。” 贏羽揮揮手,示意這500個分身離開。 畢竟有小鬼子過來都不知道,他們在村子就非常的被動。 雖然大部分的分身都在3公裡范圍之內,不過突然被小鬼子襲擊,難免還是會造成傷亡。 “是……” 分身2號連忙點點頭,然後帶領500個分身離開。 畢竟小鬼子的大卡車還在那裡,十分的顯眼。 這些分身沒有一個人會修大卡車,而且大卡車的輪胎都被打爆,想把那些大卡車抬到別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 “你們有什麽話要說嗎?如果沒有別的話要說,老子這就送你們上路。” 贏羽來到這些滿地打滾的小鬼子面前,手上已經拿著狙擊槍,平靜的說道。 “我們島國軍人已經成為你們的俘虜,希望你們不要再傷害我們,我們真的不會再做一點壞事,請你們龍國軍人原諒我們以往的不對。” 還是那一個小鬼子少佐,他強忍著疼痛,而且臉皮非常的厚,連忙說著這些話。 畢竟現在臉皮已經沒有那麽重要,更別說那所謂的武士道精神,只有把命活下去才是真的。 “很好,我從你的衣服看來,就知道你是他們的頭,你們為什麽會來這裡?然後還會有多少人過來?” 贏羽滿意的點點頭,平靜的說道。 畢竟這些小鬼子已經是他的獵物,沒有必要再繼續罵他們,只要榨乾他們的利用價值,就可以幫他們洗刷罪惡。 當然,洗刷罪惡那是有一定的代價,那就是讓他們永遠的留在這裡。 雖然還是會汙染龍國的空氣,不過讓他們變成肥料也不錯。 “是,我們是牛牛縣城的島國軍人,因為我們的野生大佐運送物資失聯,所以龜田少將派我們前來尋找,然後又有人回去報告,說這裡和龍國軍人交戰,所以才派我們過來。” 小鬼子少佐重重的點頭,如實的說道。 畢竟在這些龍國軍人面前說謊,那是絕對不行的,從他們下手的動作就知道,如果自己說的一句話,讓他們有所懷疑,等待他們的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你們一共派了多少人過來?” 對於小鬼子少佐的話,贏羽滿意的點點頭。 “我們一共有500人,已經被你們乾掉150人左右,現在我們全部成了你們龍國軍人的俘虜。” 小鬼子少佐想了一下,他在想剛才被乾掉大概有多少個島國軍人,他實在不敢在眼前這個人面前說謊。 “後面還會不會有人過來?”贏羽平靜的問道。 “後面估計不會有人過來,因為我們的龜田少將認為,你們龍國軍人不堪一擊,也沒有必要派太多的人前往。”小鬼子少佐如實的說道。 畢竟按照龜田少將的性格,他從內心裡就看不起龍國軍人,而且還是他所在牛牛向前的范圍之內,他非常相信不會有太多的龍國軍人。 而且龜田少將聽到回去請求支援的小鬼子的話,只有500左右的龍國軍人和野生大佐在打仗,現在派他帶領500個島國軍人過來,已經是非常的看得起這一夥龍國軍人。 不過事情已經超出他的想象,這一夥的龍國軍人和以往的不一樣,他們下手非常狠辣,還有他們的裝備非常的先進,配合的也相當好。 “後面真的沒有人過來了嗎?你是不是在騙我?” 贏羽緊盯著這個小鬼子的眼神,冷冷的問道。 “不……我真的不騙你,估計不會再有島國軍人過來。” 小鬼子少佐把頭搖成撥浪鼓似的,非常害怕眼前這個人不相信。 “啊……” “我的腿好痛啊,嗚嗚嗚……” 那些被打殘廢的小鬼子,他們再也忍受不了疼痛感,直接鬼哭狼嚎起來。 剛才他們忍受了那麽久不叫,已經到達他們的極限。 因為那些小鬼子看到周圍一大群黑衣人,所以只能咬緊牙齒忍住,小鬼子非常害怕自己的慘叫聲會讓其中一個人討厭,然後會給他們帶來傷害。 現在只看到一個龍國軍人在這裡,他們再也忍受不了從身體的疼痛,直接哀嚎出來,讓自己好受一點。 “媽的,你們別吵行不行?” 聽到小鬼子鬼哭狼嚎的聲音,贏羽眉頭緊皺,淡淡的說道。 “嗚嗚嗚……好痛啊……” “八嘎,我的腳好痛啊,嗚嗚嗚……” 可是小鬼子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只有那一個小鬼子少佐,他愣是一句話都不敢喊出來,因為他感覺得到,眼前這一個人才是真正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