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羽兄弟估計不會有太大問題,雖然他對小鬼子下手比較無情,不過對我們這些人應該還算比較友好的。” 張大彪回想起蒼雲嶺之戰,贏羽屠殺小鬼子的情況,讓所有人著實有點害怕。 不過和他接觸了多幾次,覺得他對自己人還是挺好的。 “老李,你們三個人喝酒不叫我,算什麽意思?難道你們三個大男人還有什麽小秘密?” 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孔捷一進門就大咧咧的說著。 “嘿嘿,我們三兄弟談心,你就別來瞎湊熱鬧,等明天晚上再和你喝酒。” 李雲龍嘿嘿一笑,連忙下逐客令。 “我管你談什麽心,今天這酒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擋不了老子喝酒。” 孔捷也一點都不客氣,拿出酒碗自顧自的倒酒。 “他娘的,你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李雲龍眉頭一皺,雖然嘴是這麽說,不過身體卻誠實的很,拿著酒碗和他碰酒。 “啊……老李你這小子,一整天的從哪裡搞來這麽多酒?” 孔捷把碗裡的酒一飲而盡,大聲的說道。 “孔副團長,俺團長搞酒的本事大得很,他珍藏的酒起碼都夠你喝上一個月,不過她藏在什麽地方,俺也不知道。” 魏和尚也喝光碗裡面的酒,大咧咧的說道。 李雲龍聽到後,惡狠狠的看他一眼。 “嘿嘿……” 魏和尚知道自己說錯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得了……你小子真他娘的小氣,等以後去到我的團,老子請你們放開了喝。” 孔捷看到桌子上的酒瓶還剩下半碗酒,連忙拿著往自己的碗裡倒,邊倒酒邊說著。 李雲龍看的著實心痛,魏和尚說他可以喝一個月的酒,那簡直就是吹牛。 他明天的酒都不知道在哪裡,還得托人去縣城裡面買一瓶。 因為在這些農村,實在沒有地方可以搞到這些酒。 “什麽?去到你的團?老孔,你說清楚一點。” 李雲龍突然反應過來,疑惑的問道。 張大彪和魏和尚都坐在旁邊,不停的剝花生,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談話,自己也插不上嘴。 “難道旅長沒有跟你說?” 孔捷一臉的不可置信,明明自己這個副團長都收到消息,李雲龍這小子居然一臉懵圈。 “旅長跟我說什麽?老子一直在這裡喝酒,哪裡知道要說什麽?” 李雲龍更加的無語,他實在不明白孔捷到底想說些什麽。 “老子明天要到別的地方上任,難道旅長沒有說嗎?”孔捷連忙問道。 “他娘的,老子怎麽會知道?為什麽突然把你調走?老孔,我真的沒有打過小報告,你可別多想。” 李雲龍心直口快罵咧咧的,可是隨後想到他今晚突然來這裡,跟自己說他被調走,難道是想過來罵自己? 所以他趕緊開口解釋,畢竟他和孔捷還有丁偉,那個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平時互相調侃一下倒沒什麽,如果真讓他誤會,這絕對是不好的事情。 “他娘的,李雲龍,你小子是不是吃錯藥?旅長跟我說,已經給你派來了一個政委,所以把我調到別的地方當團長,不用在你這裡當副團長,一整天看你的眼色行事,旅長真是我的知音也……” 孔捷大聲的說著,說到後面還不忘讚賞一句旅長。 “哦,原來是這樣,那老子真的是謝天謝地,送走你這一尊大爺,以後我可以抬頭挺胸做人。” 李雲龍聽到原來他要去別的地方當團長,不禁長舒一口氣。 “他娘的,李雲龍,你小子什麽時候不是抬頭挺胸做人的?難道李雲龍是夾著尾巴的嗎?” 孔捷放下手中的酒碗,故意扯著嗓子大聲的說。 “嘿嘿……” 張大彪和魏和尚聽到後,不禁嘿嘿一笑,隨後看到李雲龍的眼神,強忍著不讓自己大聲笑出來。 …… 牛牛縣城小鬼子指揮部,龜田少將在房子裡面不停的走來走去,後面坐著好幾十個人。 這幾十個人職位最低都是一名少佐,最高職位的是大佐。 他們抬頭看著龜田少將不停的走來走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打斷。 “八嘎,龜下大佐今天出去掃蕩,為什麽直到現在都沒見一個人回來?有沒有派人出去尋找?” 龜田少將突然停下腳步,冷眼看著前面的小鬼子。 畢竟龜下大佐是收到自己的指示才出去的,現在已經到晚上卻沒有見人回來,所以他才心急起來。 “將軍閣下,我想龜下大佐,是因為到晚上還沒有能趕回到縣城,所以直到現在隨便找了一個地方駐扎下來。” 其中一個大佐站起來,仔細分析的情況。 畢竟只要在牛牛縣城范圍之內,他們都不害怕會遇到龍國軍人。 如果牛牛縣城,出現大規模的龍國軍人,那絕對可以被他們發現,然後就把他們消滅掉。 只有少數量的龍國軍人,他們才可以隱藏在牛牛縣城的偏僻地方,不過數量絕對不會太多,根本就不是1000多個島國軍人的對手。 “可是我還是有一點不放心,他可是帶領1000個島國精銳,如果他要在那裡駐扎,也應該派人回來告訴我們。” 龜田少將摸了摸鼻子下面的胡子,眉頭緊皺。 “將軍閣下,可現在已經天黑,我們該怎麽辦?”那一個大佐連忙問道。 “唉,你安排一個人帶領100人,去到李村的附近尋找一下,你就不必親自出動,交給下屬們乾就行。” 龜田少將想了一下,畢竟他安排龜下大佐去抓500個龍國人,可是現在心裡卻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是!” 這個小鬼子大佐,重重的點頭。 “喲西,明天的物資車安排的怎麽樣?” 龜田少將看向離他最近的一個大佐,大聲的問道。 “是!將軍閣下,我們明天送往平安縣城的物資,士兵們正在裝車,明天早上一早我們就會出發。” 小鬼子大佐突然站起來,重重的把頭低下來,慢慢的說著。 “喲西,明天安排多少人護送?畢竟路途有點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