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凌晨3:00?” 聽到分身1號的話,贏羽著實被嚇一跳,因為凌晨趕這麽遠的路,他實在沒有試過。 “是啊,到時候我會叫醒你的。” 分身1號點點頭說道。 “好吧,你先出去,等到凌晨3:00過來叫醒我。” 贏羽仔細想了一下,系統給的獎金,值得讓他熬一個晚上的夜。 分身1號聽到後,轉身就離開房間。 贏羽拿出今天的晚餐盒,畢竟趕了一整天的路,雖然他在李雲龍那裡喝了不少酒,可還是無濟於事。 打開這個盒飯盲盒,發現今天竟然是一碗螺螄粉。 “嗯,雖然很臭,不過我喜歡……” 贏羽沒一會就把這盒螺螄粉消滅,然後看了一下天色還早,緩緩打開房門,在村子附近散步起來。 “隊長好!” 分身62號看到贏羽走過來,連忙朝著他打招呼。 “不錯,你非常的有前途。” 贏羽滿意的點點頭,畢竟像這麽有禮貌的分身,還是比較少見的,一般的都是杠精。 “隊長,我有前途有個屁用,我只是你的分身……” 分身62號大聲的回答,分身63號就站在他旁邊,一句話也不說,因為他們都戴著頭盔,根本看不到他們的表情。 “草率了……” 贏羽摸了一下腦袋,原來他們都是一樣的性格,根本別指望有一個分身會說好聽的話。 他也不再理睬這些分身,哪怕遇到他們朝自己打招呼,也是無動於衷的走過去,完全把這些分身當是透明的人。 畢竟他每說一句話,這些分身總會找到話來反駁他。 這一條村子,只有十幾間房子,卻沒有一間房子的房門是好的。 而且裡面都被砸得稀巴爛,估計是那些二鬼子乾的好事情。 “媽的,簡直就是一群畜生,連豬狗都不如。” 贏羽不由得罵了一句,因為這些二鬼子欺負自己人,下手非常的狠。 天色逐漸暗淡下來,贏羽也趕緊回到他收拾好的房間休息。 畢竟凌晨3:00還要起來,長途奔馳六十幾公裡。 …… 他們所處的城市叫牛牛城,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麽奇怪的名字。 牛牛城的小鬼子指揮部,有七八個小鬼子正坐在這裡開會,每一個人都神情緊張,一句話也不說。 “八嘎,沒想到讓這些龍國軍人突圍跑掉,而且在蒼雲嶺我們還損失一個大佐,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最上面的一個小鬼子,他憤怒的吼了一句。 剩余的小鬼子也是一句話都不說,現在誰說話誰就挨罵,他們也是清楚這個道理。 “八嘎,你們為什麽不說話?這一次大掃蕩失敗,你們每一個人都有責任。” 這一個小鬼子眉頭緊皺,冷眼掃視一圈眾人。 “將軍閣下,這一次大掃蕩,我們並不失敗,因為我們英勇的島國軍人把那些落後的龍國軍人,趕的東跑西跑。” 離得最近的一個小鬼子,鼓起勇氣站起來,緩緩的說著, “喲西,龜下君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竟然還說我們島國軍人沒有失敗?” 被稱呼為將軍閣下的小鬼子,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龜下。 “將軍閣下,因為龍國軍人根本不敢正面與我軍交戰,所以這一次我們是勝利的,畢竟戰爭總會有人死去,哪怕我們英勇的島國軍人也不例外!” 龜下重重的把頭抬下來,直視著不遠處的將軍。 “喲西,龜下大佐你和阪田大佐是一個軍校出來的,他已經為島國捐軀,你怎麽看不出來有一點的悲傷?” 被稱作將軍的小鬼子,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 “將軍閣下,我們從一出生就已經注定這一條路,只要廁所天皇需要,哪怕叫我去死,我也馬上去!” 龜下大佐重重的點頭,一句一句的說著。 其他的小鬼子聽到後,沒有一個不佩服,竟然有這麽忠心的人,值得他們學習。 “喲西,不愧是島國傑出的戰士,我龜田非常的看好你。” 龜田少將滿意的點點頭,畢竟作為一個軍人,特別是一個島國的軍人,絕對不可以感情用事。 “是!”龜下大佐重重的點頭。 “牛牛縣城,現在還有不少龍國軍人,他們分散的比較開,明天由龜下大佐帶隊,再把牛牛縣城附近的村莊掃蕩一遍,絕對不能放過一個龍國軍人!” 龜田少將站起來,掃視一圈眾人。 “是……” 在這裡坐下的全部都是大佐,他們看到少將都站起來,連忙站起來重重的點頭答應。 “你們都先退下,龜下君你留在這裡,我有話要跟你說。” “是!”龜下大佐又重重的點頭。 他們所有小鬼子性格就是這樣,聽到上級安排的命令後,全部都重重的點頭,恨不得把自己的頭甩在地上。 其他的小鬼子大佐聽到後,紛紛朝著龜田深深一鞠躬,然後徑直的離開。 “喲西,龜下君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把你留在這裡嗎?” 龜田少將看到所有人都已經離開,現在指揮部只剩下他們兩個,然後看著龜下大佐說著。 “是,我不知道將軍閣下的用意,請將軍閣下說明白一點!” 龜下大佐一臉的認真,畢竟他們的習慣就是這樣,不知道就不知道,根本就不想去揣摩別人的意思。 “喲西,我再過兩個月就要被調走,調到更大的戰場去,而且極有可能升為中將,所以我想提拔你上來,因為你有一股衝勁,絕對可以為島國盡心盡力!” 龜田少將摸了摸鼻子下面的胡子,緩緩的說著。 “是,恭喜將軍閣下,屬下一定會盡心盡責,只要交給我的命令,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完成!” 龜下大佐聽到自己有被提拔的機會,更是直接表明態度,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他看。 “喲西,我來牛牛縣城半年,還沒有什麽大的戰功,我希望明天你給我帶回500個龍國軍人,” 龜田少將嘴裡還不停的笑,意味深長的看著龜下大佐,畢竟不在這裡乾出一點成績,哪怕他被調到別的地方去,也沒有機會當中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