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怎麽可能瘋,他是智珠在握。 他很清楚,雖然秀娘沒什麽經驗,但說實話,結果早已注定。 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戰鬥。 在血清戰士眼中,普通人的行動如同蝸牛,笨拙而緩慢,完全沒有任何難度。 就算僅僅想躲閃,對方也摸不到邊。 秀娘出手,只要找準要害,那爆炸性的力量,絕對一擊致命。 所以,趙陽不太關心現場的戰鬥。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忠誠度。 考慮一下,覺得可以將血清注射提上日程。 只要忠誠度達到九十以上,都可以注射血清,而且,還能進一步將其提高。 就在趙陽沉思的時候。 那邊的大戰一觸即發。 秀娘一直在抑製身體的衝動,那股焦躁不安的衝動。 身體迫不及待地想進入戰鬥。 她抑製得很是艱難,同時,內心還產生羞恥感。 祖父的諄諄教誨還在耳旁,她也始終遵從照做,保持著姑娘應有的修養。 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 她感覺自己變了,變得大膽,不再矜持。 秀娘偷偷瞥了一眼趙陽,或許是從見到老爺開始吧。 她屢次忘了祖父的告誡。 到現在,更是站上校場,跟戰士面對面,即將打上一場。 這一切真是太匪夷所思。 秀娘完全無法想象。 而看到秀娘上場,山月和大根兩人,先是呆了一下,隨後興奮起來。 大聲為秀娘鼓噪,想讓她為哥哥報仇。 反正沒有考慮秀娘打不打得過對方。 山晝則是很驚呆。 操守讓秀娘上去,跟這個夜不收打鬥,這是真的嗎? 山晝想不明白曹守這樣的用意。 腦袋處於短路的狀態。 但同時,他還流露出一些懊悔,要不是他敗了,也不會讓秀娘上來。 再一次,山晝無比渴望力量,他真的很需要。 秀娘對面,李水根則是越發憤怒。 讓一個女人,還是少女,來跟他打,這麽瞧不起人? 他瞬間憋了一口氣。 不管對方是不是女人,他都會全力出手,一定要讓她記住教訓。 李水根憤怒以對。 等了一會,對方卻遲遲不動手。 李水根有些疑惑,稍微冷靜了一下。 這是什麽意思? 李水根確實是刺頭,但他不傻,做什麽事情,知道掌握什麽尺度。 而且對待不同的人,明白要采取什麽策略。 李水根開始思考。 這位秀娘是什麽意思,操守又是什麽意思? 突然,他靈光一閃,難道是……操守故意而為,想讓他放水? 仔細打量著對面。 李水根越想越覺得如此。 他又不是一根筋,既然操守如此安排,就要領悟其意圖,配合著演一場而已。 那樣操守就會對他另眼相待…… 想到做到,李水根行動起來。 他衝了上去,表現得一往無前,可他心裡清楚,都雷聲大雨點小。 但他還得繼續裝。 距離近了! 李水根刻意地放慢速度。 可是對方還沒有反應,他總不能自己摔倒吧。 自己摔倒? 嗯,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李水根打定主意,要是對方一直沒反應。 他就自己倒下去。 李水根胸有成竹,他等待著那一刻。 突然,眼前虛影一晃,感覺花了一樣,視野瞬間模糊。 只是還來不及思考。 身體馬上傳來一陣劇痛。 這一下子,他都形容不出來,那種感受,只能痛苦地倒在地上,全身顫抖。 與此同時,驚呼聲此起彼伏。 實在是出乎意料,夜不收基本都是呆滯狀態,理解不了。 而山月、大根,又是怔了一下。 隨即興高采烈起來,跳著,叫著,情緒很是強烈,顯得非常興奮。 山晝跟山月她們一樣,相當高興。 秀娘能夠打贏對方,替他找回場子,他的心情舒暢不已。 可慢慢地,山晝反應過來。 秀娘為什麽這麽強了。 她何時變得如此厲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山晝根本想不通。 但他明白,秀娘一下子擁有超強的力量,輕而易舉地戰勝老兵。 山晝的眼神突然變得熱切。 那他可不可以擁有這樣的力量? 要不跟秀娘問問,力量從何而來,他可不可以,能不能也擁有? 山晝真的渴望力量。 不管山晝想法如何,戰鬥結束,現場就平靜下來。 只是戰鬥顯得虎頭蛇尾,一下子分出勝負,居然還是秀娘贏了。 秀娘自己也有些懵。 她就輕輕出了一拳,就打了他一下,造成了這樣的結果,她確實沒有想到。 跟其他人不同。 趙陽是最清醒的一個,他早就知道結果如何。 當然,趙陽沒有想到過程如此之快。 原以為秀娘和他會糾纏一會。 可誰知道,馬上分出了勝負,看樣子,普通戰士和血清戰士之間,存在了鴻溝。 戰鬥經驗都彌不了。 趙陽走了上去,查看李水根的情況。 經過邢偉民的培訓,他對基本的生理狀況,了解不少。 發現李水根緩一會。 應該就會沒事。 這個時候,秀娘也走了過來。 她小聲說道:“老爺,奴家只是輕輕一推,他就倒了,奴家沒有使多大力氣。” 趙陽明白秀娘說了實話。 可她注射了血清,力量不一樣了。 “沒事,我查看了情況,他一會就好了。” 聽到老爺這樣說,秀娘頓時放心不少。 而李水根剛好呼出一口氣,恢復了一些,就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輕輕一推?多大力氣? 李水根差點將那口氣,憋了回去,立即感覺到一陣胸悶。 趙陽發現對方沒事,暫時就沒有管他。 而是站了起來,掃視著四周。 周圍還有些嘈雜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凝視一會。 趙陽轉移視線,然後問道:“李水根,你現在有沒有事,能不能站起來?” 李水根其實已經緩了過來。 只是感到羞愧,就索性躺在地上,一時不想起來。 如今操守一問,他當然不敢隱瞞,連忙爬了起來。 “操守,我已經好了,沒事了。” “沒事就好!”趙陽關心一下,轉眼就語氣嚴厲,“那你現在服不服氣?” 李水根下意識地望了一眼秀娘。 隨即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陣心悸。 他立刻說道:“操守,我服氣了!” 趙陽又轉過身,面向夜不收:“你們,還有誰不服氣,可以站出來。” 沒有人敢站出來,也沒有人敢吱聲。 趙陽高聲喊道:“你們服不服氣?” “服氣!”那些夜不收都吼了出來。 趙陽同樣吼道:“好,記住你們今天的話,要是再犯,就別怪我不客氣……” 訓了一頓話,再對李水根懲罰。 就是沿著校場,進行跑圈,要跑上十公裡。 到了這裡,趙陽想到,偏嶺堡的募兵和整編,都進行的差不多。 平時,士兵也在宋老三和周山的帶領下,進行操練。 所以趙陽覺得時機成熟,可以引進現代的訓練體系。 於是事情處理完畢。 趙陽就回到現代,說了訓練的事情,團隊就馬上著手安排。 接下來就是忠誠度的問題。 以及繼續注射血清。 此時,范教授告訴趙陽,團隊又開發出一款血清,讓他相當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