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哪了?” “咱不該殺很多人,燕王,也不能殺。” 朱元璋說完,完全沒看馬皇后的臉色,徑直走進屋裡頭,朱元璋就自己添水倒茶。 “咱剛才看了跟標兒一塊看上神的視頻,咱才發現,咱糊塗了。” “咱一心想著自己要給標兒清除潛在的威脅,可是咱居然是忘了,皇權穩固,前提是國家安穩強大。” “咱殺了太多人,太多能人,萬一以後大明出了什麽問題,標兒一個人解決不好,有燕王在,還有個照應,對燕王比其他人來說,更可靠。” “有他在,咱更放心些,燕王不能殺。” 說燕王不能殺,朱元璋已經說了好幾遍了。 馬皇后在一旁看著朱元璋,是一臉的失望。 “你若不看上神這視頻,就要殺燕王?” “棣兒到底哪裡犯了錯,你要殺他!” “哎呀,皇后,你怎麽這樣,咱不是說了嗎,咱錯了,咱不要殺燕王了。” “之前在諸天鏡上看的那模模糊糊一下,咱心裡,確實想殺了燕王,因為,咱想著,要是燕王真有了反心,對大明,百害無一利,到時候,標兒要是弄不住他,怎麽辦?” “所以,咱打算殺了他,可現在看了上神的視頻,咱覺得,要是殺了燕王,大明江山,可能就不穩哪。” “不殺了,不殺了,咱來找你,兩件事,一個是,你平日跟燕王更親近些,有些話,你跟他說,比我跟他說強,你跟他說,讓他把三個兒子送到朕身邊來,朕要好好親近親近。” 朱元璋話裡的意思,很清晰。 他殺朱棣,是不講父子情分,也不管朱棣該不該殺的。 他不殺朱棣,也是不講父子情分,也是不管朱棣該不該殺的。 至於說他要朱棣的三個兒子膝下天倫,也是不講父子爺孫情分的。 他要的,還是一個放心。 從始至終,朱元璋的考量裡,就沒把朱棣當成他兒子做。 心硬如此,馬皇后怎麽能有好臉色。 “皇上,我累了,你出去吧。” “別呀,你還沒答應咱呢,這個事,要是咱來說,燕王肯定不放心,你得答應咱,必須你得把三個孩子給咱弄來。” “皇上!” 馬皇后已經是直接把朱元璋往外推了。 “你走吧,皇上,我累了,真的累了,走吧。” “皇后,你這是幹啥呢,咱還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 朱元璋不是看不出來馬皇后生氣了。 關鍵,他也不會哄。 所以,索性,他就裝不知道。 “皇后,你累咱知道,但是,咱就還有一件事,說完咱就走。” “上神說臣工是社稷之本,這話沒錯,但還有一種說法。”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臣工帝王,就像是這水與舟。” “咱不能殺盡這水,但是,咱得保證這水,絕不造次,所以,思來想去,還是要給標兒找些真正得力一心的,咱這些年,只會殺人了,這選人,信之任之的活,咱乾不了了。” “所以,還得你來。” 朱元璋說的,馬皇后明白。 “朱元璋,你當年願意選我做老婆,是不是是覺得我適合做一國之母?” “對呀,咱說了不知道多少次,咱的皇后,甭管哪個皇帝,他都得羨慕。” “我明白了,你選我,就是在給天下選皇后,朱元璋,你還有心嗎?” “所有考量,你什麽時候用過心,用過情。” “大明的重臣功臣,你殺的那些人,哪個不是你的兄弟,朱棣朱標,哪個不是你的兒子,你心裡有誰,你鐵石心腸,你無情無義!” 馬皇后罵著罵著就哭了。 多少年,她為這位開國帝王舍身賣命。 多少年,她做他的賢內助,絕無逾矩。 多少年,她雖對他所做有意見,但她始終理解他,始終支持他。 但,馬皇后就是再通情達理,就是再心懷天下,她也是個人。 “朱元璋,你是個合格的皇帝,或者說,你是個優秀的皇帝。” “但是,對兒子,你不是好父親,對朋友,你無情無義,對我,你更是對我不起,既然你事事講天下,論規矩,好,皇上,從今日裡,我就是你的皇后,你的臣下,你今日要我做的,我會做。” “只是,以後別再跟我聊家長裡短,我不配!” 說完,馬皇后就把朱元璋推出去了。 “皇后,皇后” 朱元璋正準備推門,馬皇后又把門開開了。 “燕王征戰在外,為保燕王不分心,皇上吩咐我做的事,要等燕王回來之後,望皇上體諒。” 說完,馬皇后就把門給關了。 看馬皇后如此,朱元璋甩甩袖子,也不多說什麽。 “皇后,咱是皇帝,注定孤寡。” “皇帝,本來就不配,也沒有家長裡短的權利,更沒有權利有什麽私人情義。” “咱殺兄弟,殺過命的兄弟,咱殺兒子,殺親生的兒子。” “一樣,咱也不會放過自己。” “咱既然做了皇帝,就只能這樣。” “欠你的,欠兒子的,欠二弟三弟的,欠大家的,等死了,等下輩子,咱還,咱都還。” 言罷,朱元璋大步流星就走。 朱元璋身後,馬皇后死死關著的門閃出了一道縫隙。 “元璋,你的心,得有多硬,得有多苦啊。” 大明,崇禎年間。 朱由檢盯著諸天鏡,一臉焦躁。 “還不如不看。” “上神所言,朕不能苟同,時間放在這,還不如批兩本奏章來的實際。” 算起來,朱由檢可算是第一個覺得看張偉的視頻純屬浪費時間的帝王。 正準備卡了諸天鏡,起身去批改奏章。 張偉視頻中接下來播放的內容,卻讓朱由檢欲罷不能。 “除了這實在不該的奪權行為之外,他滅國之原因,還有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