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逼宮,可真把李建成喊住了。 “你放肆,你胡說!” “太子,如若不帶府兵,便須將秦王束手敷腳,甚至是傷其身,毀其家,如此,殺兄弟奪權者,便不再是秦王,而是太子!” 裴寂不愧是李淵的心腹。 這邏輯,杠杠的。 李建成不服不行。 “按你這麽說,我什麽也別做了!” “太子,實不相瞞,皇上派臣在此攔住兩位,太子只要將身後之人盡數帶回,那臣帶來的人,自然也就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太子與臣進宮面聖,其他事情,自有皇上決斷,自有,天意裁決!” 這句話說出來,裴寂依然是把身後之人四字咬得十分的重。 太子心亂,聽不明白。 而一旁的齊王李元吉,卻是聽出了些端倪。 “大哥,裴大人的意思是,你把.” “是嗎?” “大哥,裴大人一直以來都是支持您,而不喜秦王的。” 李建成眉頭皺了一會兒,再看裴寂,也就點了點頭。 “裴大人今日相勸之恩,建成領了。” 聽到李建成這句話,裴寂心裡簡直是比吃了蜜還甜。 “有太子這句話,裴寂死也值了,太子,齊王,請!” “所有人,聽我號令,打道回府!” “萬徹,裴大人的意思,你明白了?” 讓人撤退的時候,齊王留了心眼兒。 時任東宮衛士將領的薛萬徹眯著眼睛,點了頭。 “太子,萬徹最後走,確保所有人回府,絕不給太子添麻煩。” “好。” 薛萬徹撤人,沒有真的都撤。 而裴寂讓人撤的時候,那是相當實誠啊。 “撤,都撤,一個不留!” “裴大人,這就完事了?” “太子與齊王,我已勸住,秦王府無危矣。” 騙人騙鬼,裴寂的嘴。 很快,齊王和太子的人馬到了一處密林,就開始換衣服。 密密麻麻的人,拿著短兵器,穿著便裝,就開始往城裡進。 而被裴寂撤了的那幫人,怎麽都不放心,於是,也換了便裝,拿著兵器,就在秦王府守著。 此時,秦府。 房玄齡杜如晦已經發現了異樣。 “老杜,秦王呢,他去哪了?” “哎呀,這不是為了突厥的事嗎,取經去了,這這這,哎呀,這外面現在一定亂了,視頻一出,李建成,李元吉,哪個能受得了,哎呀,這這這,秦王出門,帶了多少人?” “能帶多少人,長孫大人那裡,秦王一直是暗處交往,今日,也是一樣,秦王微服而走,隨從就帶了一個。” “哎呀!” 房玄齡眼前一黑,差點過去了。 “老房,老房!” “報,外面有情況。” “說,別慌。” “是,杜大人,門房那裡看著,府外來了一幫人,鬼鬼祟祟,腰裡有兵器。” “確定沒看錯?” “絕對沒有。” 杜如晦手裡拖著房玄齡,一雙眼睛左右來回地轉。 “他們多少人?” “很多,而且,看著是兩撥,大人,若是讓他們上了高牆,王府內的兵將,恐怕擋不住啊。” “現在雖然是夜裡的時間,但整個天下明亮如晝,他們就敢?他們不怕落人口實?” 來報的手下看了一眼杜如晦,嘴裡一句話想說沒說,那一臉糾結,正被杜如晦全看在眼裡。 “你想說什麽?” “杜大人,秦王殺兄奪權之事,恐怕已經傳開了,這,便是他們踏碎秦王府正大光明的理由,王府,危在頃刻,此危局,怕是,怕是,無人願保,無人願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