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進入東武宗藏經閣! 陳東目光一凝,若真是如此,那無疑會省下他許多功夫。 “當然,上宗的藏經閣收錄了無數功法,越往上級的功法,觀看的要求便越高。屆時陳堂主你還需要完成上宗特定的任務,你才能夠抄錄更高級的功法。” “不過我相信以陳堂主你的實力,完成這些任務應該輕輕松松。”張龍笑著說道。 “那就多謝叔叔提點了。”陳東難得開起了一句玩笑。 “哈哈,好侄兒,叔叔我以後就靠著你這棵常青樹了。”事到如今,合則兩利,張龍也不掩飾自己的意圖。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當中。 接下來幾天,陳東都在虎威堂度過,這一日,鐵手突然興高采烈的敲門說道:“堂主,鹽城朝廷送的兵器到了。” “走,出去看看。” 陳東來到了虎威堂門口,發現柳真人果然誠意十足,竟然叫來了三架馬車。 此時三駕馬車上,分別放著三個長短不一的木箱,周圍有十幾個士兵護送。 “陳堂主,卑職奉命前來送兵器給閣下,請堂主挑選一件。”為首的一名百夫長對陳東作了一揖,恭敬說道。 “辛苦了,打開看看。” 陳東走到第一架馬車面前,命人打開了木箱。 出乎陳東意料,第一把長刀竟然是關刀。 “陳堂主,此刀名為”百夫長還想要為陳東一一說明,但陳東只是擺了擺手,說道: “我不習慣用關刀,下一把吧。” “是。” 第二個木箱應聲打開,這一次,陳東眼前一亮。 只見木箱當中的長刀,長三尺有余 刃向外曲凸,刀身最寬處為一寸二分。刀背一面有鋒,鋒與刃尖之間有三個凹形齒口,寒氣逼人。 “陳堂主,此刀名為‘百霜’,是由北海寒鐵精煉而成,重達一千三百斤,吹毛斷發,更重要的是,這把刀只要砍傷了敵人,其中刀身蘊含的寒氣就會慢慢侵蝕敵人。” 百夫長在旁一一介紹道。 陳東有點心動,但卻不著急,而是吩咐人打開了最後一個箱子。 “竟然是雙刀?” 這次就連陳東都有些驚訝。 如果是江湖俠客用的雙刀,那自然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而這兩把雙刀,造工刀身幾乎一模一樣,更重要的是能夠被鹽城納入寶庫當中的雙刀,那其中必有故事。 “回堂主,這兩把雙刀,一柄名為驚雷,一柄名為閃電。乃是由天外隕鐵鍛造而成,其製作過程就用了三年零三個月,但是很可惜,這兩柄神刀有個很詭異的特點,不同人拿起,就會有不同的重量,似乎是和每個刀者的身體息息相關。” 陳東看著這兩柄雙刀,情不自禁的上前撫摸了一下刀身。 觸感並不像鐵,反而有點像玉。 陳東雙手一把握在刀柄上,氣沉丹田,一把抓起。 “好重!” 陳東心頭一跳,這兩把天外隕鐵鍛造出來的長刀,竟然每一把都重達千斤。 “堂主,這兩把刀怪異異常,所以屬下還是建議你選擇那把百霜。” 看到陳東有些吃重,一旁的百夫長勸道。 “不了,我就要這兩把!”陳東大笑了一聲,本來他就想要重刀,此時這兩柄刀正合他意。 眼見陳東心意已決,百夫長也不好說什麽,和陳東告罪一聲,便拉著另外兩輛馬車返回鹽城了。 接下來半個月有余的時間,陳東都在虎威堂練習刀法。 這一天,張龍親自帶人來到了虎威堂。 “陳堂主,隨我一同前往上宗。” 陳東心頭一陣激動,這等待多時的加入東武宗的機會,終於來臨了。 事不宜遲,陳東翻身上馬,跟著張龍一行人跋山涉水,足足策馬急行了數個時辰,才來到一處連綿不絕的山脈當中。 山腳之下,有著一個高聳無比的石牌坊,上面刻著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東武宗。 “侄兒,此處‘青行山脈’便是上宗東武宗的山門了。” “這一片都是?”陳東眺目看去,青行山脈連綿百裡,其中奇珍異獸,天材地寶必定無數,東武宗竟然能夠獨享這種洞天福地,可想而知其實力有多麽強悍。 “東武宗共有一位宗主,三位太上長老,都是當之無愧的先天大宗師,其下還有數十名長老,無一不是金血境的高手。”說到這裡,張龍放低了聲音,對陳東說道: “所以,陳兄弟,哪怕你也是金血境,入了宗門,也切忌不能目中無人,你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實力,日後必成先天之境,屆時哪怕宗主也會對你禮讓三分,所以若遇難事,退一步海闊天空。須知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幫主放心,在下自有分寸。”陳東也並不傲慢之輩,只要不妨礙自己獲得先天修煉功法,他又豈會無故得罪他人。 “來者何人?此處乃是東武宗山門,嚴禁闖入。” 看守山門的兩名東武宗弟子遠遠看見有大隊人馬疾馳而來,毫不膽怯,對著張龍等人喊道。 “在下乃是東武宗麾下,鹽城玉鼎幫幫主張龍,此次奉上宗命令,特帶我一名遠房侄兒前來加入東武宗。” 這兩名東武宗弟子雖然只是淬體境的修為,但乃是東武宗正式弟子,即使張龍能在玉鼎幫一手遮天,但此時見到上宗弟子,還是乖乖下馬,雙手奉上了一枚鐵製令牌。 然後指了指身後的陳東,示意他就是當事人。 “原來是張幫主,久仰大名。”見到是自家人,兩名東武宗弟子語氣客氣了許多,將令牌交還給了張龍,隨後說道:“張幫主,按照宗規,你只能帶這位小兄弟上山,其余閑雜人等,一律只能在山下逗留。” “這是自然。”張龍笑了一聲,然後吩咐身後玉鼎幫眾人在原地等候,領著陳東慢慢往山上走去。 這一路之上,陳東居然還見到不少像他們這樣的兩人組合一起上山。 “東武宗不僅在鹽城之內有我們玉鼎幫,在其他城池亦有幫派,這些都是通過關系想上山拜師學藝的。” 張龍在一旁低聲解釋道。 陳東點了點頭,默不作聲,終於,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來到了山腰處的一個廣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