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為玉鼎幫一堂之主,胡黎絕對不是愚蠢之人。 他知道,以陳東的身手,在鹽城當中,無論去到哪個幫派,都必然能位居高職,但偏偏對方選擇了玉鼎幫,所以才有此問。 “為了進入東武宗。”陳東也沒有隱瞞,如實答道。 “東武宗?”胡黎微微一愣,然後立刻反應過來:“你是為上宗的修煉功法吧。” “也是,你年紀輕輕便已步入淬體大成之境,十年之內必入金血境。”胡黎自顧自的說道。 陳東聽到,心頭輕笑,卻沒有出言解釋。 “聊了這麽久,還未請問兄弟大名。” “陳東。” “陳兄弟,你要加入青木堂,甚至以後將你舉薦到上宗,本堂主都樂意幫忙,不過只需要陳兄弟乾出點實績。”胡黎笑著說道。 “例如?” “你也知道,鹽城富裕非常,故而幫派眾多,前些日子,我們青木堂和火虎幫的飛雲堂起了衝突,丟了一個碼頭,如果陳兄弟能夠奪回那個碼頭,那麽你就是青木堂的副堂主了。” 胡黎目光盯著陳東,緩緩說道。 “怎麽才能算奪回?我只是一個武夫,可沒有時間去管理那個碼頭。”陳東當然不可能將時間浪費在其他事情上。 “哈哈哈!陳兄弟多慮了,只需要你將飛雲堂的人趕走,那麽我自然會派兄弟去接手。”胡黎大笑一聲,繼而問道: “不過我這邊人手不足,最多只能派幾個兄弟去幫你,不知道陳兄弟意下如何?”胡黎眯著眼問道。 陳東心中冷笑一聲。 能跟玉鼎幫起衝突,並且在青木堂手中奪下一個碼頭,這個火虎幫的飛雲堂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估計淬體境的高手也有不少。 胡黎這個行為,一則是想要試探他的實力,若是陳東能奪回碼頭,胡黎這個青木堂堂主功不可沒。若是未能奪回碼頭,那責任也不在胡黎身上,可謂是一舉兩得。 不過陳東也懶得計較這些細節,他現在只需要先天之境的修煉功法,其他凡夫俗子的得失,他並不在意,所以他也就點頭同意:“沒問題。” “好!陳兄弟果然快人快語!不知道陳兄弟準備什麽時候動身?我這邊也好安排。” “準備?”陳東微微搖頭:“不需要準備什麽,明天就動身。一群宵小罷了。” 胡黎眉頭一皺,他沒想到陳東口氣如此之大,但馬上笑道:“好!那我就先祝陳兄弟馬到功成,蜈蚣,你先安排好陳兄弟的住處,讓他好生歇息。” “是!”蜈蚣領著陳東在堂口的別院住下,和他告罪一聲,便離去了。 陳東已是先天之境,尋常人所需要的作息對他來說可有可無,眼見無事,便索性盤腿坐在地上,修煉起了驚濤功。 上次一夜就已經將驚濤功修煉至第十二重,之後一直在趕路,現在難得有閑暇時間,陳東便打算直接將驚濤功修煉至大圓滿之境。 兩個時辰後。 陳東睜開了雙眼,雙眼略帶一絲遺憾。 不是他修煉驚濤功遇到了阻礙,恰恰相反,是修煉得過程太過順暢了。 “終究只是先天之下的功法,我此時修煉這種功法,有點殺雞焉用牛刀的感覺了。” “還是要盡快找到先天功法,不然我空有一座金山而無用。” 次日,陳東帶著四個青木堂的好手來到了鹽城西河邊。 這是鹽城運河其中一個大型碼頭,很多商船停靠,人上人下,絡繹不絕。 鹽城的幫派,就是靠著為這些商船裝貨卸貨,還有維護秩序等,每天都有不少的油水。 飛雲堂的堂口就在碼頭不遠處,等陳東來到的時候,發現早就有幾個火虎幫的人嚴陣以待,其中一個幫眾頭頭語氣中不無譏諷說道: “鐵手,這裡已經不是你們青木堂的地盤,你們來這裡作甚?” 鐵手,也就是站在陳東身後的精瘦男子。 “東哥,這人是飛雲堂的許同甫,人送外號‘銅骨’,一身橫梁功夫極其了得,我們青木堂有好幾個兄弟都折在他手裡。”鐵手先在一旁對陳東提醒道,然後轉頭對著許同甫說道: “銅骨,前些日子我們堂主不是說要登門造訪嗎?堂主沒空,就讓我們東哥前來。” “你們堂主可是說要賠禮謝罪的,禮呢?”許同甫大聲問道。 如果是青木堂人多勢眾,許同甫早就讓人動手了,只是對方隻來了五個人,他認為青木堂不可能是來闖堂口的。 卻沒有想到,陳東根本沒有理會許同甫,而是走到大門的一座石獅子面前,然後答道: “這就是送你們的禮物。” “什麽?”許同甫眾人還沒聽明白陳東話中的意思,就看到陳東單手抓住石獅子的前腳,低喝一聲,竟然將數千斤之重的石獅子單手抓起,猛地甩了過來! “收好了。” 轟!! 一聲巨響,整個飛雲堂堂口地動山搖。 只見巨大的石獅子化為了數塊,而飛雲堂幾個打手,包括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許同甫,早就被砸成了肉醬。 一旁的鐵手早就看傻眼了,他沒想到陳東竟然如此神力。 那尊石獅子至少超過八千斤,竟然被陳東單手舉起當作武器。 而陳東卻沒有絲毫理會,大步走進了飛雲堂的堂口。 這個時候,飛雲堂堂口裡面,幾十個火虎幫幫眾,聽到聲響也抄著家夥衝了出來。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來闖我們火虎幫的堂口!兄弟們!宰了他!” 火虎幫的幫眾一眼就看到堂口門口的屍體,紛紛怒吼衝了過來。 “正好,讓我試一下驚濤功第十八重自帶武技的威力。” 陳東兩腿站穩,雙手在自己胸前運圓成盾,然後猛地打出: “大浪滔滔!” 一股衝天的氣浪就好像龍卷風一樣,直接轟向了幾十個火虎幫幫眾! “啊!” 伴隨著無數聲慘叫聲,陳東身前的一片片房屋,就好像多米諾骨牌一樣,紛紛倒塌。 而剛剛衝過來的數十名飛雲堂幫眾,早就七零八落的摔倒在各處,大多都是出氣多,入氣少。 見此,陳東緩緩收掌,回頭對著依舊一臉震撼的鐵手,說道: “去通知堂主,叫人過來接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