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幫,青木堂。 一個人影匆匆的衝入堂口。 “堂堂主。” “身為我玉鼎幫的幫眾,行事如此慌慌張張,成何體統?”胡黎皺眉看著自己的手下,訓斥道。 “堂主,飛雲堂那邊.那邊”這個幫眾上氣不喘下氣的說說道。 “怎麽了?陳東死了?”胡黎心頭一跳,算了一下時間,陳東離開青木堂最多一個時辰,難道自己看花眼了,那個陳東是繡花枕頭? “不不是,是飛雲堂數十名幫眾已經被東哥殺了!”這個幫眾繪聲繪色的給胡黎匯報道。 胡黎一開始的表情還有些淡然,當聽到陳東僅僅隻用一擊,就斬殺了飛雲堂十余名好手,還摧毀了飛雲堂宅邸,臉上一驚,繼而一喜,大聲笑道: “哈哈!本堂主果然沒有看錯人!馬上安排過人接手碼頭!” “來人,馬上準備酒宴,我要為陳兄弟慶功!” 胡黎在青木堂等了不到半個時辰,就看到陳東和鐵手幾人歸來。 “陳兄弟,不對,現在應該叫陳副堂主,當真勇猛無雙,單槍匹馬就幫我們奪回了碼頭。”胡黎上前爽朗笑道。 “堂主言重了,微薄小事,不足掛齒。”陳東淡淡應道。 “呵呵,副堂主謙虛了,老夫早就為你準備了酒宴.”胡黎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卻看到陳東身後的鐵手面露愁容,還不斷對他使眼色。 “鐵手,怎麽了?”胡黎心裡隱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鐵手先是轉頭看了一眼陳東,見其無甚表情,才快步走到胡黎耳邊,一五一十的將後續的事情告訴了後者。 “什麽?你竟然殺了火虎幫的少幫主?!”當胡黎聽到陳東竟然出手擊殺了那個陰柔男子,頓時臉色大變,失聲說道。 “陳兄弟,難道你不知道他是玄陰宮的弟子?” “玄陰宮又如何?”陳東毫不在乎說道。 “他既然想用暗器傷我,那麽就應該做好身死的準備。” “你怎可如此!”胡黎又怒又驚,指著陳東的鼻子斥道:“你可知你如此衝動,會給我們玉鼎幫和青木堂帶來什麽樣的麻煩!” 看到胡黎的動作,陳東臉色一沉,目光冷冷的看著胡黎說道: “怎麽?胡堂主難道認為本人做得不對?” 看到陳東的眼神,胡黎心頭一個激靈,才想起對方剛剛一眼不眨殺了數十條人命,頓時醒悟過來,連忙彎腰賠笑道: “陳副堂主,你誤會了,既然火虎幫的少幫主先出手傷人,那他這是咎由自取。” “不過想必你也知道那人的身份,此事可大可小,我需要馬上稟告幫主,老夫就不親自陪副堂主喝這場慶功酒了。” 陳東聽罷,然後單手放在了石桌之上,輕輕一按,整個石桌頓時四分五裂,化為粉末。 “還希望胡堂主不要食言,不然後果自負。” 胡黎臉上怒色一閃而過,但當看到地上的石灰之時,隻敢躬身應道:“老夫並不是言而無信之人,還請副堂主放心。” 然後快步離開青木堂,見此,陳東也沒有喝那場所謂的慶功酒,回到了自己別院。 一進房,他就拿出了懷中的一本功法——《破月碎星功》。 這本功法自然是從飛雲堂堂主身上搜出來的,可惜只有上半篇。 不過即使如此,陳東也翻開了細細研讀。 這本功法與驚濤功不同,後者是著重內力運轉,運行功法或施展武技之時,講究生生不息。而破月碎星功則不同,講究的是至剛至陽,爆發內力力求一擊必殺。 破月碎星功一共有二十七重,上半篇只有十六重,只要修煉到第八重,就能施展第一個武技,也即是黃九城曾經用過的破月就是其中之一。 而修煉到第十六重,就能掌握碎星。 “以我現在的靈魂強度,直接修煉到第十六重並非難事。” 想到這裡,陳東盤腿坐在床上,內力真元在體內運轉。 六個時辰之後,陳東睜開了雙眼,眼眸深處仿佛有一道精芒閃過。 “這破月碎星功果然比起驚濤功還要厲害。”雖然陳東體內內力真元絕大多數都是吸收靈魂而提升的,但修煉了功法,依然感受到體內真元增厚了些許。 如果修煉驚濤功只是在他猶如一座湖的真元基礎上增加了一碗水的話,那麽這個破月碎星功,則是足足一鼎了。 “可惜了,這破月碎星功我只有上半篇,這下半篇應該還是掌握在火虎幫手裡,若有機會,一定要奪來好好研究。” 陳東起身,他此時倒是想試一試破月與碎星這兩招的威力,但苦於手中沒有合適的兵器,也只能作罷。 而這個時候,屋外則響起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何事?” “副堂主,胡堂主回來了,請你到議事廳一趟,說有要事相商。”門外響起了鐵手無比恭敬的聲音。 要事? 陳東第一時間聯想到火虎幫的那個少幫主。 他從不後悔擊殺那人,莫要說那人是玄陰宗長老的弟子,哪怕是玄陰宗長老親來,只要對他出手,陳東都會毫不留情的反擊。 至於會為玉鼎幫招惹麻煩一事,陳東更沒有放在心上。 雖然他想搭上玉鼎幫這條線加入東武宗,但若是想讓他低聲下氣,卑躬屈膝,他也絕對不會忍受。 整個雷州宗門何其之多,他就不信就只有東武宗有他適合修煉的先天功法。 至於玉鼎幫是否會打算將他交由火虎幫,然後平息玄陰宮的怒火,陳東並未多想。 玉鼎幫若這要如此行事,那飛雲堂就是他們的下場。 想到這裡,陳東推開了房門,跟著鐵手來到了議事廳。 此時胡黎早就在議事廳恭候多時了,陳東見此,也不廢話,直接問道: “敢問胡堂主是否信守諾言?” “呵呵,陳兄弟誤會了,我們張幫主已經親自通知各個堂口,陳兄弟實力非凡,屈居於我們青木堂當一個副堂主屈才了。” “幫主決定已經任命你為虎威堂堂主!” 直接升為堂主? 陳東眉頭一皺,他知道天下根本沒有白吃的午餐,隨即開口問道: “幫主這種任命,恐怕還有條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