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琴州這話一出,餐桌有了一瞬間的安靜,趙紀李也看著陳琴行,眼裡露出了一點點冷光。 “趙阿姨說我是月月的朋友,這是不對的,我與月月早就私定終身了,嘿,這個不好意思。”陳琴州瞟了一眼趙紀李,微笑著說道。 這話一出,桌子上的幾人表情各異,秦時月低頭不說話,秦百川夾了一筷子他平時最不喜歡吃的韭菜,那個老女人則是有些羞怒的看著秦母,而那個男人放下了筷子,臉上露出了好笑的表情,也不說話。 “小陳,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歡小月,但是我希望你能分清楚今天的場合,你是客人,他們也是客人。”趙紀李緩了一口氣,聲音平淡的說道。 “趙阿姨,我也不和您兜圈子了,這事是沒有商量的,您是月月母親不假,但是這事還得她自己做決定。”陳琴州也不想上演什麽窮女婿逆襲的戲碼,直接了當的說道。 “小陳,咱就說點實際的吧…”趙紀李知道陳琴行的情況,準備老帳新翻。 “趙姨,我來和這位兄弟說,您別氣著。”那個男人卻是突然插了進來勸道,然後看向陳琴州笑道:“你好,我叫孫若安,目前在李氏集團工作,你呢,朋友。” “李氏集團?就是那個投資了怪獸的公司,那挺厲害啊,我嘛,我在怪獸調查科工作,目前擔任小隊長的職位。”陳琴州突然有些感慨,怪不得人人都想要一個好工作,別的不說,裝逼挺好使。 秦百川和趙紀李聽到陳琴州這樣說,都有些驚訝的看向他,即便他們現在很少和外界打交道,但也不妨礙怪獸的牛逼到他們耳朵裡。 “怪獸調查科小隊長?你?厲害!”孫若安這才認真仔細的打量眼前這個男人,忽然一笑,眼中卻泛起了點點陰冷之色。 “所以,這事沒啥好爭吵的,要說地位我也不差,完全配的上,再加上我和月月認識了這麽幾年,完全就沒必要再說下去了,秦叔趙姨,給個面子?”陳琴州齜牙一笑,對於上一輩的人來說,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就是最好的進攻。 “這位孫兄弟看年齡也不小了,怎麽想著別人的女朋友啊,莫非是好這口?” “哈哈,這事哪裡有這麽簡單,陳隊長!”孫若安在隊長二字上加重了語氣,“這個世界那麽大,有很多東西是你接觸不到也想象不到的,好自為之吧,陳隊長!” 孫若安言笑晏晏的說完上面那番話,這才好整以暇的轉頭對著秦百川說道:“秦叔,我這還有事,就先走了。” 陳琴州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有些皺眉,他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莫非這個家夥很不得了? “這個家夥你們熟悉嗎?”陳琴州轉頭問向在場的三人。 趙紀李沉默不語,一副窩囊模樣,秦百川卻是要理智一點,明白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沒啥好去糾結的,淡淡道:“還算是熟悉吧,小時候也見過幾面,挺不錯的一個孩子。” “我不熟悉,只知道他一直在李氏集團上班,具體是做什麽的我也不知道。”秦時月同樣皺眉,她從孫若安的眼神裡看出了一些淡漠,那是對生命的漠視,就好像研究所裡的李教授以及那幾個同事看向實驗體的眼神一樣。 “阿州,你小心點,我有些擔心。”秦時月牽住陳琴州的手,小聲說道。 “我知道,不過沒事,放心我心裡有數。”陳琴州拍拍她的小手,小聲安慰。 “小陳,別的我也不多說了,這個世界變化太大,或許是我們跟不上了,我們只是希望女兒能夠過上安穩幸福的生活。”趙紀李神情有些落寞,對於自己女兒的選擇,也只能默默地支持了。 “世界變化不止一點點,你們看,天空與以前有什麽變化嗎?”陳琴州指著外邊說道。 “什麽變化?”老兩口有些跟不上陳琴州跳脫的節奏了,疑惑的問道。 “月月,你能看到嗎?”陳琴州轉頭問秦時月。 “看不到,有什麽變化?”秦時月也是疑惑。 果然,陳琴州心中一片默然,他也是偶然間才發現天空中有著隱約可見的網狀裂紋,就像是以前村裡殺豬扯出來的油膜網一樣。 “說了你們可能不信,我看見了一大片的網狀裂紋時隱時現。”陳琴州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有這種事?”秦百川疑惑瞪大眼睛認真仔細的瞅著空中,趙紀李同樣如此。 “哪有,你別瞎說。”秦時月捏了一把陳琴行的腰間軟肉,有些凶巴巴的。 “…我可沒胡說。” 同一時間,離開秦家的孫若安先把那個老女人送回了家,這才回到了他租住在李氏集團五公裡遠的獨棟別墅內。 “去給我查一個人,叫陳琴州,是怪獸調查科的小隊長。”他撥打了一個電話,低聲吩咐道。 沒多久,一張陳琴行的詳細資料就到了他的手機上,他仔細查看,突然一聲冷笑,“一人擊敗了一個黑袍怪物,還真是厲害,怪不得能夠從收破爛的變成什麽怪獸調查科的人,還是隊長。”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躺在昂貴的沙發上猶自自言自語道:“什麽東西,一個隊長?呵呵,還真覺得你厲害?去吃掉他,黑魔!” 突然,一道黑影一閃而過,溜出窗戶瞬間就沒了蹤跡。 孫若安端著猩紅如血的紅酒,嘴角上揚,殘忍隱現。 陳琴州抱著秦時月軟綿綿的身子,一雙大嘴如火般侵襲著她紅潤的粉唇,火熱的雙手亦在這秀美的山川上遊蕩撩撥,驚起陣陣哀婉的鳥鳴,撥落滴滴馥鬱的露珠。 良久,二人才分開,秦時月紅著臉靠在陳琴州的胸膛上,潔白的牙齒輕輕抵壓著下唇,顯得嬌羞難抑。 陳琴州收回大手,笑著說道:“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我看月月你是香水做的,嘿嘿。” “我看你是越來越放肆了,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我看你也差不多。”秦時月聽他這樣說,頓時覺得有些羞惱。 陳琴州也不反駁,抱著她香香軟軟的身子好不愜意,秦時月感覺到了男友的溫柔,閉上眼睛靜靜地躺在他的懷裡,嘴角也露出了溫馨的笑。 “幾點了,你還不回去?”良久,秦時月都覺得自己的腰都麻了,才小聲提醒道。 “是不晚了,該回去。”陳琴州驚醒,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快十一點了。 二人嘴上說著不早了,不過又膩歪了幾分鍾,秦時月才推開車門,一蹦一跳的回了家。 陳琴州目送著秦時月回到家,這才驅車離開,趕往自己家,秦時月家離他所在的小區得20來分鍾的路程,回家估計得十一點過了。 陳家小區,月華如水鋪滿了整個大地,花草樹木間道道斑駁月影灑下,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忽然停在了一顆景觀樹後面,月光照耀,顯出了他的樣子,短發大眼塌鼻,搭配上厚厚的嘴唇整個就是一個路人甲。 “就是這裡麽?”他的聲音沙啞,猶如夜梟。 整個小區有三棟高樓以及一錯落有致的排屋別墅,他一步一步的走在路面上,時不時的抬頭觀察,在路過某一棟樓時,停下了腳步,轉過身走了進去,來到了電梯旁,按下了按鈕。 陳琴州把車停在地下車庫,走向電梯,按下了按鈕,數字變化,3,2,1-1,叮咚,白光侵襲而出,陳琴州走了進去,電梯門關閉,一陣輕微的顫動,電梯突然停止住,門開,一個面容普通的男人走了進來。 陳琴州在電梯門打開時臉色就猛的一變,這個味道,太熟悉了呀!血腥的味道,讓人如此反感,這個人,來做什麽? 陳琴州本來就低著的頭埋得更低了,他看著那個家夥站著不動,他?陳琴州心中疑惑,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麽,這個人不按按鈕是因為自己按了?他要去自己所在的樓層!這是奔著自己來的? 陳琴州在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分析著種種原因,可是電梯的極速上升讓他放棄腦海裡的思考,旁邊這個家夥必不能讓他走到自己所在的樓層。 他閃身走到電梯門口擋住了他的去路,然後按在了頂樓的那個按鈕上。 電梯停住,叮咚一聲,門開。 陳天棒耳朵一動,疑惑的看著走廊盡頭,小聲說道:“我怎麽聽到了一陣怪聲?好像是電梯那邊傳過來的?” “別管怪聲了,這個姓陳的怎麽還不回來,他妹妹都起來好幾趟了,真不負責,把妹妹一個人丟在家裡。”劉德柱頭也不回的說道,他身前正放著一個屏幕,裡面顯示的畫面正是陳琴州家的客廳。 “也是,這邊要緊。”陳天棒點頭。 電梯內,陳琴州看著眼前這個表情扭曲的男人,淡淡問道:“你想出去?” “你找死!”男人一開口,一股惡臭就噴薄而出,整個電梯內瞬間就布滿了毒氣。 “臥槽,你踏馬的吃屎了?這麽臭?”陳琴州忍不住破口大罵。 “是你!你真是找死!”男人這才看清楚了這個攔住他路的家夥,臉上表情越發猙獰,一隻手就向著陳琴州的脖子抓去。 陳琴州探手接住,一耳光就打了上去,然後死死把他壓在牆上,冷冷的問道:“我知道你們會變身,想清楚,我陳琴州有一萬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說,誰讓你來的?” 男人不語,猶自掙扎,陳琴州心中怒罵,對於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實在是厭煩到了極點,他左腳插進男人兩腳間,然後用力往上一頂。 還在掙扎的男人突然就停住了,顫抖著聲音說道:“他讓我來吃你。” “哦?”陳琴州輕咦一聲,這時電梯也終於到了頂樓,陳琴州頂著男人,將他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