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琴州跟在這人的後面,一路上都很沉默,直到進入了一個有士兵把守的地方,才聽到一群人嘰哩哇啦的不知道在狗叫些什麽。 陳琴州主動融入進去,逮住一個看著還順眼的男人問道:“你們要去哪裡?” 那人眯眯眼稍微大一點,上下打量了陳琴州幾眼,也用蹩腳的華國話問道:“華國人?” “是的!” “阿西吧華國人也來給怪獸洗澡?”那人非常驚訝。 “洗澡?”陳琴州一愣。 “你不知道你來的目的?”那人也是疑惑的看著陳琴州。 呵呵…陳琴州一笑,看了一眼四周圍興奮討論的人群,小聲說道:“你們去給怪獸洗澡?那之前有沒有?” “之前有沒有?”那人思考了一會兒才又繼續說道:“應該有的吧…” “那你有沒有想過之前的人去哪裡了?畢竟這頭怪獸都出現好幾天了!” “應該是回家了吧?”那人說道。 “呵呵…”陳琴州一笑,不再言語,看著這個家夥一臉疑惑的回到了人群中,和應該是他的同伴在說些什麽。 “駿和,我剛剛遇到一個華國人,他給我說了一些事情,我突然覺得好有道理,阿西吧,之前怎麽沒有想過這方面?”羅成載回到同伴身邊,對他的好兄弟說道。 “什麽?”駿和是一個一米九的肌肉大漢,疑惑的反問道。 “你說這頭怪獸之前那麽凶殘,怎麽後面就那麽聽話了,還有我們之前應該也有去給它洗澡的人吧,你見過嗎?”羅成載皺眉說道。 “不是怪獸和我們達成戰略合作協議了嗎,之前洗澡的也應該和我們一樣簽了保密協議吧?不然會被抓去坐牢的呀?”駿和說道。 “不對!”羅成載輕輕的搖頭,“沒有任何秘密在經過這麽多人的經歷後還能保守住,除非…”說到這裡,他的眼睛已經瞪大到了極限,似乎想起了非常可怕的事情。 “除非什麽?”駿和一張大餅臉上的眯眯眼睜到最大,一臉的好奇寶寶模樣。 “事情似乎很麻煩了啊!”羅成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抬頭觀察起了四周端著武器的士兵,越看越是讓他的心往下沉。 他拉著駿和走到了陳琴州身邊,小聲問道:“這位朋友,你有什麽發現嗎?” “我發現你們泡菜人眼睛都挺小啊…”陳琴州一本正經的說道。 羅成載臉一僵,不過他現在沒有心情接這樣的玩笑,“朋友,我是正經的,咱們可能陷入了一個危機之中了!” 陳琴州瞟了這人一眼,還挺有趣的,於是小聲說道:“為啥這樣說?” “你剛剛說的那些我覺得很有道理,所以…” “所以你這麽輕易的就信了,難道不怕我在亂說?” “不不不,這事其實很明白,只是我們都沒有往這方面想,畢竟這是現代社會了!”羅成載說道。 “那你認為他們把我們找來是去幹什麽的?”陳琴州問道。 “有很大可能是是類似於你們國家黑礦工人那樣,被沒日沒夜的剝削,甚至是做一些絕密的實驗!”羅成載分析道。 陳琴州看了這倆一身的腱子肉,再看看其他人同樣壯的跟牛犢子一樣的身子,搖搖頭笑笑,一臉的神秘莫測,知道些內幕的模樣。 羅成載見他這幅模樣,明顯急了,說道:“這位朋友,你如果知道什麽內幕,請不要不說出來,畢竟咱們現在都是同樣的處境。” 誒!急了急了!陳琴州斜睨了他一眼緩緩說道:“記住,接下來我說的話你一定不要去亂說,不然你肯定當場就得慘死,那就是怪獸是吃人的!” 羅成載愣了愣,搖搖頭說道:“你說的有些道理,只是我怎麽也有點不敢相信,那頭怪獸想要吃人何必如此麻煩,它大可以自己動手?” “嘿嘿,挑食唄,你看你們這一群人,長得都是一副肌肉猛男的樣子。”陳琴州笑著開口,吐出的話卻讓羅成載毛骨悚然,腚溝子都快縮進卵蛋裡去了。 確實,羅成載環顧一周,跟他們一起的全都是肌肉壯漢,他額頭上的冷汗跟瀑布一樣嘩啦啦的往下掉,看著陳琴州問道:“那這種局面你有沒有辦法?” “沒有!”陳琴州乾脆利落的回道。 “朋友不要開玩笑,你觀察這麽仔細,肯定是有了辦法的!”羅成載不相信眼前這個華國人沒有想法,而且他們華國才是怪獸出沒的重災區,肯定會有辦法的。 “真沒有,你看四周圍都是槍對著我們,往哪裡跑?”陳琴州的話明確指出他們身處絕境,絕無可能逃的出去。 “阿西吧,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給怪獸洗澡嗎,這群該死的家夥!”羅成載一腳踢飛一塊石頭,憤怒的說道。 “成載,他跟你說了什麽?”駿和這時候才有機會插嘴。 “駿和,咱們可能麻煩大了,說不定就回不去了!”羅成載看著這個好兄弟,頓時悲從中來,一臉絕望的說道。 “什麽事?” 羅成載將陳琴州分析出來的結論給駿和複述了一遍。 “呵呵,在我們大泡菜國哪裡會有這麽卑劣的事情發生,成載,你也是糊塗了,這個人是華國人,他們那邊是什麽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他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神經!”駿和鼻孔一哼一股氣,嗤笑道。 羅成載仍舊是一臉的豬肝色,他又好言安慰道:“頂多就是被抓過去幹幾年苦工,哪裡有那麽誇張?要不我去問問他們!” 說完這句話,駿和不顧羅成載的阻攔,跑到了一旁一臉冷漠的士兵身邊問道:“你們到底叫我們去幹嘛的?是不是準備讓我們去幹好幾年苦工?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要退出!” 士兵冷漠的臉微微一變,將槍背在了身後,臉上扯出一個笑容說道:“不會,就一時半會就好了,你們很快就可以回去的。” “是嘛,我就說嘛,哪裡有那麽誇張,華國人就是愚蠢,以為人人都和他他們那邊一樣!”駿和抱怨道。 “等等,你是說那個華國人和你說的?”那個士兵喊住了駿和問道。 駿和萌漢點頭,然後回到了一臉緊張的羅成載身邊說道:“我都問了,哪裡有那回事,你想多了。” 羅成載感覺自己人都傻掉了,自己前十幾年怎麽沒有發現自己的好兄弟如此可愛? 陳琴州不知道他們兩個在說些什麽,只知道那個壯大個跑過去和那個士兵說了些什麽,然後那個士兵帶著幾個人就衝著自己來了。 “你跟我來!”士兵過來以命令的語氣說道。 陳琴州回頭看了羅成載一眼,神秘一笑,便跟著士兵走進了一個房間裡。 裡面坐著一個大佬模樣的軍官,正冷冷的看著走進來的陳琴州。 陳琴州微一打量,決定還是照裝慫,畢竟他們有槍啊,於是臉上就掛上了諂媚的笑容說道:“太君找我有事嗎?” 現場有人:??? 陳琴州微微感到有些尷尬,弄混了,趕忙找補道:“幾位將軍找我有事嗎?” 大佬模樣的人臉色回緩,冷冷的抬起頭說道:“華國人,你來我們這裡幹什麽?” 陳琴州趕忙說道:“我來這邊旅遊的,見見世面,果然和我們那邊不一樣,非常外瑞古德!”他一副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模樣,引得在場幾人都是面露爽意。 “華國人,來旅遊歡迎你,希望你接下來有個愉快的旅途,哈哈!”大佬模樣的家夥看著陳琴州溫順的模樣,心情暢快起來,本想著狠狠教訓一頓的想法也煙消雲散,甚至看著這家夥還順眼了起來。 陳琴州在幾人和善的目光下走出了房間,回到了原來的地方,羅成載見他安全出來,馬上就湊了上來,問道:“他們找你什麽事?” “沒什麽事,嘮了嘮家常!”陳琴州說道。 “他們沒對你做什麽?”羅成載一臉的不可思議。 “淺薄了吧,恰恰這樣才是最危險的,自己去領悟吧!”陳琴州高深莫測的說道。 羅成載臉色越來越難看,從豬肝色變成了死人臉,眼珠子轉的飛快,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陳琴州不去管他,走到駿和的身邊,做了一個鬼臉,將這個家夥嚇了一跳。 就在這時,一聲呼喝聲響起,有士兵在那邊招手,很快就有了一隊士兵端著槍將陳琴州他們趕到了一個車廂裡,然後大門被緊緊關上,況且況且的聲音緊接著就響了起來。 黑暗的車廂裡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這跟我們那邊拉肉豬好像啊,也是像這樣擠在一個車廂裡,不過我們那邊的豬還有水喝呢,這邊啥都沒有。” 沉默,一陣沉默,羅成載握著拳頭,臉已經由死人臉變成了死鬼臉,白的嚇人,他嘴皮子有些哆嗦,低低的說道:“這位大哥,我看你一點都不怕,是不是有什麽辦法?有的話一定要帶著我,到時候你就是我親大哥。” 陳琴州聽著這個家夥卑微的祈求,突然就想起了一部很出名的電影,雪國列車,不過這部列車應該改叫血國列車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