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曉是一個很有正氣的人,是不會不會接受對方訛詐的,所以他並不同意給對方訛詐的錢,而且他當時手裡也沒什麽錢,他選擇報警。 但是路過的人隻注意到了老太太擋在他的車前方,而並沒有注意到是老太太直接衝過去,還是在他躲開後繼續衝過去,在他停車後撲倒在他的車前。所以這件事情在當時引起了一些輿論,他母親對他很失望,娛樂公司也和他解約。雖然最後被爆出對方是專業碰瓷,有過十幾次碰瓷記錄,但已經於事無補。 尤其是在幾年後發生插/刀/門事件的時候,這件事情又被翻出來,用以佐證陳天曉的人品。陳天曉給人留下的印象就是撞人不賠錢,還毆打女演員。 第二幕場景是在雪夜路燈下他跳起那段癲狂的舞蹈,另外還僅有幾虛幻的片段,就是公司解約,母親失望的眼神。都會在他的跳起舞蹈的時候,出現在腦海。而癲狂的舞蹈其實貫穿這部MV的始終。 眾人到了片場,劇組人員開始安排兩台攝像機的機位。這個場地是一個不是很繁華,相對比較偏僻的道路兩側環境比較陳舊,而且並不是非常乾淨,和陳天曉當時被碰瓷的現場非常相似。而現場車輛已經準備好,二十多名群演已經就位。 時天運:“要不要換一個特種駕駛人員?” 陳天曉面無表情的搖搖頭:“我曾經無數次回想過這一幕,我合著眼都能躲開。” 頓了一頓:“我沒有撞人,現在即使她自己撞上來,我也能第二次躲開。” 孫征:“你可別,到時候還是按照劇本你刹車就行了,畢竟車速也不快。” 時天運:“你要是真躲開了,咱還沒法拍了。” 他可是見到過牛人躲碰瓷的,三繞兩繞嗖的一下加速開跑了,那碰瓷的差點閃了腰,氣的站在馬路上破口大罵。 陳天曉訕訕的笑一下。 時天運:“你沒有心理負擔就好。” 特型演員也就是碰瓷的那位老大娘是因為六十多歲的婦人,穿著打扮的道具的衣服都是比較陳舊,臉上神情也是充滿滄桑,不然也不會引來其他人的同情心。 她需要在馬路對面兒衝過來,撞向陳天曉的車陳天曉會躲一遍,然後她又追上去,想要碰瓷,最後在馬路邊緣將陳天曉的車逼停,最後躺在他的車前。這個動作嚴格來說起來比較危險,只不過大家都清楚,像是這種情況,時速控制的很低,陳天曉又不是一個新手,肯定沒有什麽危險,但即使是這樣,這個婦人今天的工資也給了兩千塊錢。這算是一個最簡單的特技人員工資。 王岩非常積極,配合孫征給所有群演講解這一場戲,也許是因為參演的都是街坊鄰居,也許是因為有時天運在場,表現的中規中矩。 攝像機就位。 主演就位。 群演就位。 場記揚起場記板,攝影師喊道一場一鏡第一次開始! 陳天曉開著十幾萬的新車正緩慢的行駛在比較荒涼的公路上,正在這時馬路對面一名老太太猛然跨過馬路衝向他的車。陳天曉立即踩刹車打方向盤,但是沒想到老太太速度極快,同時調轉方向,最終還是將他逼停在路邊,緊接著匍匐在地嚎啕大叫。 一場一鏡一次過。 一場二鏡三鏡都是一次過。時天運不由得滿意的點點頭:“這些群演不錯。” 王磊立即笑眯眯的遞上一根煙:“時導,昨天的事……” 時天運:“昨天是你和陳瑤的事,跟我無關。” 王磊訕笑一聲:“我知道自己粗俗,我爸我媽也都是粗人,但我不能讓我孩子也是粗人是吧?老時我說句實話,群演我玩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有的面上也挺文雅的,但真文雅的也就是咱老同學陳瑤,我是真心想娶她當老婆,在家供著的。” “那你可有難度。” 時天運代替不了其他人做決定,對方的想法也不錯。 吃了盒飯,到晚上八點多,夜燈初上,三台造雪機人工造雪,雪夜中陳天曉跳起舞蹈。這是一段沒有任何美感,卻有靈魂的舞蹈。是一個男人失去多少都難以表達出的那種灑脫與癲狂混雜在一起的情緒。廖平凡憑借這一部片子拿下影帝實至名歸,這一世陳天曉完美的將其再現。尤其是雪夜路燈下看舞蹈,甚至陳天曉舞蹈時跌倒,癲狂的笑著爬起來繼續跳舞,時天運忠實的記錄下這一幕。 時天運想了想,突然喊道:“放音樂。” 音樂聲中,穿著風衣揣著兜自娛自樂隨著韻律走在雪中:“你跳完那段癲狂的舞蹈之後,應該比較想開了,應該依舊陽光燦爛的面對生活。所以你換另一種舞蹈。” 陳天曉想了想,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點了點頭:“其實我當時好像也就是那種心情,雖然失望,鬱悶,後來還是想開了,人總是要活著是吧?所以才到了東南影視文化基地哪裡,好在有東華娛樂和我簽約。” 所有素材全部拍攝完成已經晚上十點多,回到酒店吃點夜宵立即洗漱睡覺。 第二天起來,讓其他人自由行動三天,算是福利。時天運陳天曉和孫征直奔東華娛樂濱海分公司。濱海分公司所在地是一座九層高的大廈,濱海娛樂大廈。 剛剛推開旋轉的玻璃門,卻意外的看到一身紫色風衣敞開,雙手插兜,頭上梳著丸子頭的宋若瑜。 宋若瑜在看到時天運的時候,啊的驚叫了一聲,張開雙手猛然撲過來。 “我靠!”時天運立即蹲馬步伸出雙臂,要不然非得被她撲倒不可。 將宋若瑜抱在懷裡轉一圈,還沒來得及說話,宋若瑜的經紀人已經神出鬼沒的出現在身旁:“時先生您也來濱海啦?” 臉上的笑容都有點兒僵硬了。 我去千防萬防,沒想到這個家夥來探班了。 這是非要把宋若瑜吃掉的節奏啊。 而宋若瑜這丫頭,有的時候還非要主動的把自己往人嘴裡送。 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