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機前的時天運微微撇嘴,這就是自己當時開玩笑的說辭,沒想到樊東亮還當真了,並且宣傳出去。自己又不是什麽王牌創作人,這樣說也不知道有什麽用。 “吃飯沒?”鄰居大哥突然扭頭問道。 時天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我到底是吃沒吃飯呢? 是不是你要吃飯了我得回避該走了。 還是你想和我整兩口? “陪你大哥喝兩口吧,我們和他聊不到一塊,他估計是啊也鬱悶著。”嫂子站起身,“我給你炒個下酒菜。” “那行,不過我喝不了白的。二大爺也來兩口?” “你們喝吧,跟你們喝不到一塊。”大哥的父親擺擺手。 鄰居大哥是有感而發,上來先是一杯啤酒下肚:“媽的,神之覺悟說的太對了,好多狗屁事不做狗屁用沒有的人,他們整天站在道德製高點說這說那。你反駁他是自己沒有認識到錯誤,你不反駁好像我真的錯了似的。” 畢業兩年做到主管,也算是有心計有手腕了,但是主管副經理那是道德婊,處處壓製著他,讓他有苦說不出。給他鬱悶壞了。 兩人推杯換盞,席間說道來意,不但沒問題,還會幫著去監工。 酩酊大醉的回到家呼呼大睡,第二天一早被老爸叫醒,急匆匆趕回劇組。 劇組的拍攝進度飛快,但並非是一帆風順,與謝華導演經驗豐富不同,蔣悅是第一次執導,遇到不少問題。而她所面對的問題,也是時天運以後要面對的問題,她的一些習慣也更接近時天運。謝華導演當時站的高度太高了,除非他非常刻意的,深入淺出的去講一件事情,否則以時天運的能力還理解不了他的許多做法。而蔣悅這位導演是新晉的導演,一些小的錯誤,以及她自己發現問題之後怎麽改正,都被時天運看在眼裡,而蔣悅所犯的那些錯誤,也都是他會犯的錯誤。不過好在蔣悅畢竟算是出徒了,這個時候她已經可以憑借自己的經驗和判斷,能輕松的解決問題。 這種現代都市言情劇,拍攝場地有的時候不單單是固定在一個攝影棚,或者是影視文化基地。有的時候還要去濱海城的一些現代寫字樓裡面,或者都市中進行取景。來回奔波下一天時間非常的勞累,劇組忙碌勞累的時候,蔣悅猶豫了一下,決定這兩天拍攝的計劃稍微落後一點,讓大家早些休息。 時天運在劇組吃完飯剛要開車回家,突然接到舒顏的飛信:“我已經在濱海啦,明天中午要參加一個商演。我想你啦。” 時天運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他覺得和舒顏這樣相處很愉快,關鍵很輕松。給自己的同學陳瑤撥打電話:“校花大人,請問還有總統套房嗎?我個人定啊,你可得給我打點兒折,有沒有內部價?” 陳瑤:“我說老同學,你要是沒錢就別住五星酒店總統套房,你要是有錢還要什麽內部價呀?” “嘿,裝門面嘛。你就說能不能給我內部價吧。” “行行行,你稍等,我問一下啊。” 過了一兩分鍾陳瑤回過電話:“有總統套房,標價13800一晚,我跟經理要了一個內部價3800。” “多謝老同學,你給我定一下,我現在過去辦手續,房間號多少?” 掛斷電話給舒顏發過去酒店地址和房間號。 舒顏參加這種商業活動的演出,實際上她所有的機票是演出單位負責,同時負責機場接送,也要訂酒店以及餐飲等等。當然還有一些亂一點的,可能會涉及到一些商業的酒局。這種酒局中的貓膩可以說是許多人都自以為是的知道,只不過真正知道其中的內涵的並不多。 際上這種酒局有兩種,一種是為了掙錢,比如說一晚多少錢?但最主要的是其中還涉及到真正出的起這些錢的人,他們肯定有自己的產業,或者有自己的地位。而通過這一次的交易,相互傳產生糾葛那麽明星也可以借助,對方的一些能量提高自己的影響,或者是相互串聯利益。這種事情有的玩的大一點的跨越政商兩界。 比如你以為前世辦娛樂圈兩位女明星偷稅的事情那麽簡單?許多人都知道她偷稅了,為什麽早沒人去查?因為沒人敢。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她的背後站著許多人。或者不是許多人,隻站著一兩個,那就更加恐怖了。 在這一世,可能相對這種酒局少一些,商業環境也更加健康完善,監督的更加透明,可能純粹的金錢的利益更大一些。 舒顏不怎麽喜歡這種迎來送往的商業應酬,別看她是禍國殃民的尤物,但她本身還是比較矜持的。而且經紀人麗姐也很清楚她的性子,更加清楚她利益的根本在哪裡。所以一聽說她和時天運約好了,立即拒絕了對方的邀請。 時天運來到酒店的套房沒有多長時間,敲門聲響起。打開房門,面前是一個捂得嚴嚴實實的,帶著大墨鏡,但身材能看出非常妖嬈的女人,正是舒顏。 將房門關上,兩人就在門內的走廊上擁吻。好不容易喘口氣,舒顏委屈的說:“我還餓著肚子呢,你是地主,我想吃一下你小時候吃過的濱海特色的東西。” “濱海這裡特色的呀。”時天運捏捏鼻子有些慚愧地說道,“其實我小的時候,最愛吃的是方便麵。其次,愛吃的是油條。” 舒顏噗嗤一笑,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緊緊抱著他,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聲說道:“其實我小的時候,也是愛吃方便麵。要不然咱們兩個去吃炒方便麵吧?今天我們的經紀人沒跟著過來,我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像是書言這樣的藝人,每天的食譜都是營養師事先定好的,一些大魚大肉或者是比較香的東西都不能吃,想你想吃辣椒不行,容易起痘痘。你想吃油炸的不行,容易起痘痘。想吃這個也不行,想吃那個也不行,並不是很自在。 “吃方便麵肯定是不行的。”時天運也知道舒顏愛吃自己做的紅燒肉,只是後來被經紀人麗姐發現了,狠狠訓斥一頓,不敢吃了。 “走,我帶你去吃刀削面。說起來還真有點想這口了。” 兩人來到一家店面不大卻很乾淨的刀削面館,這裡刀削面的肉,實際上都等於說做紅燒肉,然後做小塊兒的肥肉比較多,特別特別的香。 再點上一盤花生米,一盤拍黃瓜,一份鹹菜拌青辣椒,要了兩瓶啤酒。兩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你一邊喝著一邊說話,在這種環境下,說話也非常的自然。 舒顏也是放飛自我的和時天運碰了一杯:“你是又有多長時間沒上微博了?” “沒多少天,怎麽了?不會又有人罵我吧?” 舒顏眉開眼笑的搖搖頭:“不是呢,現在誇你的也很多的,尤其是你那一番道德製高點的說辭,許多人在你微博下面說自己被站在道德製高點的人惡心過的事。罵你的其實大多罵你是太監。” 時天運:“我是不是太監,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