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輝總算是明白了許多,原來日向夏的想法並不是突發奇想,而是習以為常。 就是貼心得有點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日向輝也不是矯情的人。 這份情意可以暫且領下,至於那個女人收不收都看他個人。 不滿意,到時候保持距離就好。 拒絕了總是不好的,畢竟日向夏本身也是帶著一絲撮合。 夜間。 吃完晚餐後沒多久,果不其然的有人敲響了門鈴。 本來是想日向夏去開門的,結果日向夏反過來催他,讓他只能尷尬地前去。 結果一打開門,見是有些熟悉的金發女子,日向輝頓時愣住了。 “怎麽是你?你別告訴我根本不認識小夏?” 來人正是好久未見的野乃宇。 照理說從雲隱分別過後,兩人的交集應該會越來越少。 日向輝覺得可能下一次見面,會是在其他村子。 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在自己家裡出現…… 現在還未脫離暗部的野乃宇,難不成是團藏特意安排過來的? 然而野乃宇當即白了一眼日向輝。 “我已經退出了組織,但是錢全都交出去了,所以不得不打工補貼家用……” 說到這,野乃宇當即沒了好氣。 “你以為我很樂意來你這裡?要不是你夫人再三要求,你這錢又比較多,我才不肯過來!” 聽起來好像挺真實的,不過團藏繳完了錢是怎麽回事? 這到底是做做樣子故意設計的人設。 還是團藏一直監控著野乃宇,知道她的日常進帳。 在她退出根部之前,故意索要大量錢財,讓野乃宇不得不被鉗製? 搞不好野乃宇接近自己這邊,是有特別目的的。 只是……她怎麽都不換個樣子就過來了? 畢竟她之前就是間諜,她難道不怕自己提防她? 還是覺得他本來就疑心重重,於是就不搞花裡胡哨的裝扮,轉而光明正大地來? 企圖以表面的真實,混淆可能的虛假,讓他難以作出準確的判斷? 說起來團藏沒有找他,確實是有點奇怪,就是沒想到會以這種安插間諜的方式…… 看來那個老頭,根本沒打算讓自己加入根部。 不過再怎麽樣,也沒什麽意義。 畢竟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毫無意義的! 野乃宇進入自己的家門也沒什麽,明面上有個水門皮卡丘幫忙照看著,暗裡還有一隻皮卡鼬。 就算高層全來,也根本傷害到日向夏分毫。 至於日向輝自己,那更是不需要擔心。 “還是一如既往的脾氣差,以前讓你來你不來。現在被我夫人找來,卻是答應了下來,這會不會有點太奇怪了?” 野乃宇卻是依舊沒好氣。 “正是因為你夫人叫我,才敢過來啊。要不是知道你夫人懷孕了,確實需要人幫忙照顧,我才不敢過來。” “以你以前的那些惡心表現,我想想也只有一個女人為你懷了孩子,才能讓你收斂那種不好的想法!” “雖然還是有點擔心你不老實,但是你夫人實在給得太多,我也不好拒絕。” 野乃宇竟是這樣的想法。 不得不說,這一切說辭確實合情合理。 但她可能怎麽也沒想到,她是日向夏物色給自己的女人。 真不知道得知了這樣的消息,她會有怎樣的想法。 日向輝突然覺得這挺有趣,不由地笑起。 “趕緊進來吧,小夏還在裡邊等著呢。” “以後就多有打擾,不過你最好安分一點!” 見野乃宇有些氣呼呼的樣子。 日向輝內心暗笑不已。 也恍然明白她為何能跟日向夏關系那麽好。 不過日向夏估計還巴不得他能盡快下手呢。 收斂了壞笑,日向輝便自顧自地往裡走。 “自己隨意地進來吧,反正也沒有陌生人。” 野乃宇氣嘟嘟的,總感覺日向輝是在提醒之前的種種,暗示兩個人之前的親密。 不過這種情緒在日向夏面前,立刻就收斂了。 仿佛完全就變了一個人似的。 好似對待什麽都特別溫柔,像個大姐姐一樣,還送小禮物,對日向夏百般噓寒問暖…… 這把日向輝有點看呆了,突然有點明白,為何薩姆依會對她死心塌地了。 這很危險,為了防止日向夏被掰彎。 日向輝在矮桌底下,不由地動手動腳起來。 這一手摸過去,入手滑膩滾燙,說不出的美好。 但被摸的野乃宇,可就沒那麽淡定了,不由地身體震顫了一下。 “怎麽了野乃宇姐姐,身體不舒服麽?” 野乃宇很想衝上去就把日向輝打一頓,但這樣顯然會暴露兩人之間,不清不楚的關系。 搞不好她的潛伏就要失敗了。 想到這她就鬱悶不已。 雖然她確實已經退出了根部,但資金真的已經被團藏給全繳走了。 也不知道老陰人到底怎麽做到的,同意她退出根部需要繳納的金額,跟她賺的差不了多少。 她是真的一窮二白地退出了,差不多也是唯一安全退出根部的人。 只是為了孤兒院的資金,團藏還要求她必須要到日向輝身邊。 說是要對他的品格進行了解,以判斷他能不能進入根部…… 明明是監視,還說得那麽清新脫俗。 野乃宇也是服了這老陰人。 但她現在是真的被逼無奈,不過監視日向輝也不是特別危險的事,畢竟兩人之間關系不清不楚…… 可以利用這一點規避危險。 就是現在她內心,非常很抵觸日向輝的鹹豬手,不過好在並沒有太過的行為,她還是可以忍受的。 野乃宇連忙搖了搖頭,回以日向夏一個安心的笑容。 “沒……沒什麽,就是今天在茶婆婆那麽幫忙曬茶葉,累了好久,休息一下就好了。” “是嘛?那今天一定要好好休息,說起來姐姐你要不過幾天,帶我去一趟孤兒院吧,我也想見見那些孩子。” “這……不要……不不,好像肩膀有點酸,唔……我是說你要去的話,當然可以,直接跟我去就好” 突然間她的小腳就被拖了一隻過去,緊接著熟悉的感覺立刻傳達到腳尖,讓她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麽。 有那麽一瞬間,她神情變得極為慌亂,但常年作為間諜的良好素質,立刻幫助她恢復了鎮靜。 一邊自如地回復日向夏,一邊應對日向輝的不良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