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輝,別以為變成卡卡西的模樣,就能騙得了我。你跑不了的,今天我就要為木葉除害!” “別……追了,真的別追了,我真的不是日向輝啊。我是卡卡西,都說了你認錯人了!!” “還說你不是他,做出那等有辱斯文的動作的人。除了日向輝就不會有別人,卡卡西上忍不可能那麽墮落的!” “啊這……那動作……那動作確實是我做的。可是那是在我家啊,還有我真不是日向輝啊?” “住口日向輝,你這個木葉墮落的根源,就不該活在這世上!” …… 卡卡西飛快地邊解釋邊飛奔。 止水在後邊殺氣騰騰地追。 期間有不少人阻攔止水,可被那雙猩紅的眼睛一掃,直接暈過去了。 盡管止水速度飛快,但好在時不時就有人攔他。 這才讓卡卡西能夠始終跑在前邊。 兩人一路飛奔,看到熟悉的住宅時,卡卡西眼裡突然有了光。 “卡卡西,你還說不是日向輝變的,跑都往自己家的方向跑,還想做何解釋?” 卡卡西都快哭了,止水突然闖進他家,把他嚇地差點不能用了不說。 他還沒來得及提上褲子,止水又突然拔出了刀。 死命地把他當做是日向輝,沿路遇到好多暗部和警衛部忍者阻攔,可止水寧可直接出手擊敗他們,還要追殺他。 他不去直接找日向輝這個正主,難不成要找三代麽? 事情捅到三代那去,得有多丟臉? 咻咻咻…… 背後倏然傳來無數厲嘯著的手裡劍,讓卡卡西渾身一機靈。 噔噔噔噔…… 沉悶的聲響從卡卡西身上穿來。 只見一道煙霧過後,卡卡西瞬間消失,留下一根扎滿手裡劍的木樁。 “不愧是被族長認可的人,不過別以為這樣就能逃出我的追殺了!” 止水殺機暗藏眼底,狠狠地目光移到遠處的住宅。 此時此刻的卡卡西,正淚流滿面地對著日向輝倒苦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一切都是你這家夥慫恿的吧?為什麽要把我扯上,要是那家夥到處亂說話,我這木葉還怎麽待啊~” 看卡卡西情緒激動的樣子。 日向輝真想跟他說這木葉不待也罷。 但這顯然不可能的,隨即指了指他的面罩。 “這事確實是我的錯,其實只是讓他去看看你的日常生活。誰只知道那麽巧,他剛好碰上你在那個……” “不過你老是帶著面罩,也不用太擔心別人說你什麽吧?反正都不知道你的樣子。” “哦……等等……我感覺你要是摘下面罩,說不定有不少喪夫的女人,會來找你,這也是個大好機會啊~” 日向輝挑了挑眉頭,一副你懂的樣子。 卡卡西懂是懂了,但是心情有些不好,長歎了口氣。 “還是算了吧,之前那事已經夠丟人了,現在哪還有心思。說起來你還是趕緊想想辦法,把他給攔下吧。” 卡卡西說著指了指在屋頂上,緩緩拔刀的止水。 不由地拍了拍日向輝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好自為之的目光。 然而卻見止水突然喝道。 “別以為用影分身變身術,就能迷惑到我。你們兩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今天一定將你們徹底地鏟除!” 卡卡西原本還松了一口氣都樣子,突然又頭皮發麻了起來。 如果止水認定他是,日向輝的影分身和變身術所變化的。 那豈不是還是認為他不是卡卡西? 無奈之下,卡卡西只能對著止水,攤著雙手苦求道。 “我真是卡卡西啊,要我怎麽說你才肯信。” “他就是真的日向輝,你有什麽事找他啊。都已經追了我一路了,快點放過我吧~” 他跑來日向輝這地方,就是來轉移仇恨的…… 可結果止水這家夥還沒完沒了怎麽回事? 然而止水依舊一副看垃圾的目光,看著卡卡西。 “肮髒的臭蟲,卡卡西上忍才沒你那麽不堪。你絕對是用了變身術的日向輝影分身,你騙不了我的!” 止水怒喝一聲罷,小太刀便持於身前,身上突然騰起澎湃的查克拉。 “瞬身術!” 呼…… 倏然間以止水為中心,一陣狂風猝然呼嘯著刮起。 在止水的周圍,立刻出現十多個跟他一模一樣的身影。 在影分身使出的瞬間。 所有影分身一箭步齊齊飛躍入庭院,迅速朝著兩人的所在奔來。 “這就是瞬身止水的獨特瞬身之術麽?都用出成名招數了,看來戰鬥是無法避免了……” 卡卡西神色黯然無比,不由地一手探向忍具包。 但是日向輝卻攔住了他。 “怎麽說也是因我而起,你就安心地待在一邊吧。” “轉生眼查克拉模式.開!” 眨眼間,日向輝的身上立刻覆蓋一件天藍的道袍,整個人看起來神秘莫測。 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睛,仿若有星辰在閃爍。 “又是那奇特的查克拉外衣麽?” 卡卡西驚訝了片刻,隨即放下了心。 畢竟日向輝可是雷影都能戰勝的,就算是名氣不小的止水,跟雷影相比還差了很多。 止水疾步靠近的同時,也看到了日向輝的變化,當即神色嚴肅了許多。 “據說幻術對你無用,那麽就來嘗嘗這招吧。” “宇智波流.日暈舞!” 十多個止水頃刻間化作一道道颶風,眨眼到了日向輝和卡卡西的身邊,手中太刀倏然沾染熊熊烈火。 十多個止水猝然連續揮斬出三刀,聯合起來三十多道火焰接瞬間兩人身邊激射,仿佛一朵盛開的火焰之花。 “這等驚人的攻擊,若是不用瞬身之術或者替身,根本躲不過去吧?” 卡卡西面露驚慌之色,當下就要結印。 但見日向輝只是隨意一招手。 “求道玉!” 一顆神秘黑球突然出現,緊接著以極快的速度迅速擴大,將兩人所在的位置立刻包裹。 轟轟轟…… 熾熱的火焰,伴隨著鋒利的太刀斬擊,接連轟擊到求道玉上,發出震耳欲聾,如同炸彈爆炸的聲音。 但如此恐怖的攻擊過後。 黑球不管是裡邊還是外邊,都沒有絲毫的變化,仿佛從未遭受過攻擊。 “這是什麽東西,竟然如此堅硬?是特殊武器麽?” 止水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大黑球,神色不由更加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