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漸漸略有所思。 “武士的信念我聽父親說過,好像跟戰場殺敵的士氣差不多。要是士氣衰弱了,戰士的實力會相對地衰弱。” “您指的是這個意思麽?” 日向輝點了點頭。 “是的,不過武士的那種信念,我們普通人學不來的。沒有那個環境也沒有那個條件,而且對忍者來說太奇怪了。” “不過戰鬥的時候,一直秉持一往無前的信念,能保證戰力的極大發揮。所以我們忍者,也要有戰鬥的信念!” “不過我尋找過很多信念,高雅的尋常的都不好用,倒是低俗的見效極好。雖說不是所有人都適合,但絕對適合大多數人。” “你想要變強,就得給自己樹立好信念。想想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而努力,每一次戰鬥到底又是為了什麽。” 鼬逐漸明白了許多,可看向手中書的時候,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輝叔叔,我一定要看這書尋找信念麽……這書應該是十八禁的吧?父親平常都不讓我看這些的……” 雖然做法有點壞,但鼬不能以常理揣摩。 搞不好已經開始思考,怎樣才能讓世界和平了。 因為他開了寫輪眼,就說明帶土已經盯上他了。 就算沒有止水的洗腦,帶土估計也要給他洗。 所以為了盡快地改正過來,只能給他下點猛藥。 反正鼬本來就很優秀了。 努力了那麽久,享受享受怎麽了? 比起宇智波的普通忍者,要強很多倍吧? 再者日向輝覺得,鼬也不會完全沉淪進去。 可能一開始會沉迷一會兒,以後慢慢就習慣了,逐漸會變得規律。 其實日向輝還挺樂意鼬有所改變的。 哪怕成為跟他一樣的人,也是很不錯的。 畢竟起碼給宇智波開枝散葉了。 也是在為家族做貢獻嘛~ “你父親不讓你看,是因為他把握不住。而你輝叔叔我經驗豐富,能讓你看完了,也不至於對身體有害。” “一會看的時候,要是身體難受。你記得要以這樣的招數,去緩解不適之處的壓力。” 日向輝說著便傳授起了,曾經練至巔峰的技藝。 不知道鼬想的什麽,直接用寫輪眼拷貝了起來 。 “就……就那麽簡單?” 看著反覆到有些單調的動作,鼬十分地疑惑。 總感覺這樣的招數,有點奇怪而無用的樣子…… 然而日向輝一本正經地道。 “最強的劍技,也只不過是普通的斬擊轉化而來,動作單調才不簡單。” “據說將這招練到極致的人,可以做到一式入魂的地步。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才能。” 雖然沒啥概念,但一式入魂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鼬很快就沒再小看這招數,甚至走路的時候還邊看書,邊練習鞏固招數。 日向輝都有些迷了。 這孩子好像有點太實誠,都讓他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過早餐要做很多,他現在也顧不上這些。 因為雛田每天早上都會過來吃早餐。 鼬雖然已經吃過了,但還是要給他嘗嘗的。 還有跟自己修行的寧次,可能一會兒也要來。 總之就是忙得很。 …… 習慣了在院子裡修行的鼬,此刻看書正看得面紅耳赤,身體仿佛著了火。 不過他還是咬牙堅持著,死死地盯著書不放,體驗字裡行間可能傳達的深意。 “難怪說這書連父親都把握不住,果然厲害……不過這樣下去不行,搞不好讓輝叔叔看到了,會被他笑話。” 這一刻鼬撿起了,他從未放在心上過的家族榮耀。 覺得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實在太難堪,絕不能讓日向輝給瞧見了! 直接回家是不可能的……必須得著個地方藏起來才是。 焦急地環視了下四周,鼬目光放到了庭院裡十分茂盛的樹上。 他走路姿勢奇怪,又不失靈活地登上了樹,迅速將自己深深隱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個長相可愛無比,穿著白色絲襪純真爛漫的女孩,走到了庭院裡。 在日向輝的教導下,開始學習起柔拳。 不過女孩不是雛田,而是寧次…… 寧次今天又穿了女裝過來。 這讓日向輝有點搞不懂,但隱隱能猜到可能是日差搞的鬼。 之前看自己同意了教導寧次,難不成被他以為全是女裝的功勞? 日向輝是越想越覺得,日差好像誤會了什麽。 感覺以後必須要跟他好好解釋一下才行。 不過一想到寧次犧牲都那麽大了。 他多少也該意思一下,不然的話就太不好意思了…… 所以就分出了個影分身,負責寧次柔拳的教導。 就是剛來庭院裡沒看到鼬,實在有點奇怪。 本來還想介紹寧次給他認識的,結果突然跑沒影了? 難道是看書看迷了,擔心出糗所以躲起來了? 想到這,日向輝就不再多想鼬去哪了。 開始仔細教導寧次修行。 比起前一天只是看著教,今天可以算是十分認真負責地教,甚至偶爾還手把手地教。 讓寧次那呆愣愣的臉蛋,都露出了受寵若驚的神情。 噗噗噗…… 倏然在樹叢間響起奇怪的聲音。 一下就打斷了日向輝和寧次,良好的教學氛圍。 “輝哥哥……那裡有什麽人麽?樹葉搖動的聲音,不是這樣的吧?” 寧次天真爛漫地仰望日向輝。 這讓日向輝有些尷尬。 懷疑這樹上的可能是鼬…… 現在的鼬,到底怎麽樣的狀態,他也不知道。 但估計不是正常的狀態。 因為剛剛的樹葉聲響,明顯是有衝擊力的東西擊到了樹葉。 而不是正常的,人在樹裡邊走動,衣服帶起的聲音。 “咳咳,其實是哥哥朋友家的孩子,剛好過來跟我學習知識。” “正好樹上比較涼快,所以他待在了樹上吧……” 日向輝說著凝視了一下樹,又凝視了一下寧次,面色更加古怪起來。 感覺事情可能沒那麽簡單…… 心裡還生出了個大膽的猜測。 就是不知鼬知道寧次是男的……會有何作想? 日向輝都有些猶豫,要不要把寧次是男的這件事告訴鼬…… 可是。 有些事情……對他來說會不會有點太早了? 為了以防萬一。 日向輝還是對寧次招來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 “咳咳,寧次,以後你穿這身衣服過來的時候,聲音也適當軟一些,像雛田那樣可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