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佛在看著你。” 老和尚惡狠狠的開口。 周晗一巴掌抽在他臉上,直接將其抽死。 就在剛剛,他用盡了手段也沒從對方嘴裡撬出一點有關武學秘籍的事情。 老和尚對血佛教的忠誠遠超周晗想象,他覺得周晗一定會成為血佛教的大敵,他死不資敵。 周晗隻好看向了滄桑男子。 滄桑男子不知道從哪裡摸出根煙鬥,吞雲吐霧的看著這一切。 臉色平靜。 見周晗將目光轉移過來,他率先道:“不用折磨我,我手中可沒什麽武學,而且我對血佛教沒那麽忠誠,你想問什麽,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讓我抽完煙再殺我。” 周晗神色意外。 片刻後,原地留下兩具屍體,周晗換了個方向離開。 等他找到周家眾人時,他們已經跟後面追上去的那一撥除靈衛匯合在一起了。 “周晗,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除靈衛們一齊看向了周晗。 周晗眨眼道:“我不知道,勞大人說要墊後,我逃了。” 他已經恢復了正常體型,身上的衣衫也處理了。 他一出現,光頭紅眸的女人就走了過來,自動站在他身側。 “這麽說,這真的是蝶娘大人。” 眾人忍不住看著蝶娘。 其中有一人貪婪道:“既然勞大人已經死了,血佛教的護法也被那魁梧大漢打跑了,蝶娘大人就交給我們吧。” “交給你們?” 周晗抬眸掃去,看到有不少人眼裡都露出渴望。 “當然,我們是除靈衛,蝶娘大人自然還是交給我們最為保險。” 這都是後來趕上來的一撥人,仗著身份,他們自然不會將周晗放在眼裡。 而蝶娘的特殊之處,所有人都知道,誰不想據為己有。 周晗冷笑一聲,根本沒慣著,對著說話的人一巴掌輕輕抽了過去。 可他的力氣哪怕放的已經很輕了,依然將那人抽飛了出去,嘴裡牙齒都脫落了幾枚。 “勞大人既然將人托付給了我,就是我的人,跟你有什麽關系!” 說著,周晗轉身看向其他人,沉聲問道:“血佛教的幾個護法都死沒死還不知道,隊伍裡不能有兩個聲音說話,必須有一個隊長,我來做這個隊長,誰反對?” 剛剛還有些騷動的除靈衛頓時安靜了下來。 尤其是開始跟著周晗的一批,都清楚周晗目前是隊伍裡唯一能對付邪靈的人。 這個時候不是跟他爭執的時候。 那一批除靈衛還想說些什麽,都被之前那一批除靈衛拉住,小聲交談了片刻後,終於安靜了下來。 那個被周晗抽了一巴掌的除靈衛一臉怨毒的看著周晗,但是也不敢再說什麽。 周晗根本不在意。 金乾必須死,那是因為涉及到劉昊和謀殺除靈衛。 至於這人,不過是抽了他一巴掌,憑借自己展露出來的實力和勞漢良的介紹信,出去了鎮靈司也不會為難自己什麽。 “現場的痕跡我已經看過了,邪靈幾乎都死光了,就算有,也只是殘存的一兩隻,我有自信能對付,我決定回城修整一下。” 周晗開口。 這一次周家走的匆忙,很多人沒帶上,既然血佛教都讓他宰光了,自然得回去接上他們。 他不打算再留下來。 血佛教在這裡死了五個護法,絕對不會放過這裡。 周晗雖然不怕護法級別的,但是護法在血佛教,也並不是最高層,護法之上,還有實力更強的四大菩薩和一位半佛。 據滄桑男子所說,不提那位半佛,就是四大菩薩單獨一人站出來,就足以匹敵十大護法。 護法沒了,血佛教隨時都能再選出十個來。 邪靈製造儀式都是現成的,用人命去堆就是了。 如果不是怕動靜太大會跟鎮靈司正面開戰,他們早就批量生產了。 但是菩薩不同。 他們掌握的鬼物,極其強大,難以複刻。 能跟鎮靈司周旋的組織,就是再弱,也不是周晗現在就能應付的。 周晗也沒興趣跟他們糾纏。 所以才隱藏了自己出手的事實。 搬家,必須搬家。 “不行!” 有除靈衛一聽說要回去,立馬就急了。 “那你自己走吧,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很可能遇到和正在逃竄的那幾個護法之一正面碰上!” 周晗淡淡開口。 那人立馬熄火,其他人也閉上了嘴巴。 周家人自然不會有異議。 “轉到官道上。” 周晗開口。 這一次沒那麽著急了,一行人慢慢往回趕。 …… 桃城不算遠的一座山頭上,整齊的站著一支穿著暗紅色製服,腰間挎刀的部隊。 這支部隊足有上千人,密密麻麻,呈現包圍之勢。 為首一青年披著暗紅色鬥篷,身材挺拔修長,面龐英俊,杵刀在地。 他閉目養神,整隊人都是靜默無聲,肅立在黑暗中。 訓練有素,軍規森嚴。 “嗯?怎麽這麽安靜?不是說今天就是血佛教屠城的日子嗎?” 靜等到接近後半夜,這男子才睜開眼,淡淡問道:“探子回來了嗎?” “剛回來。” 副官開口,很快,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探子單膝跪在了青年面前,雙手抱拳。 “稟告將軍,屬下並沒有發現屠城的跡象,血佛教的幾位護法出城去追人,還沒回來。” “還沒回來?” 青年挑眉。 這時,又有一名探子回來。 “稟告將軍,屬下在城外山林中發現了血佛教三位護法的屍體,勞將軍也死了。” …… “稟告將軍,屬下在小溪邊發現了蜈蚣和尚和血怨鬼主的兩位護法的屍體。” …… “稟告將軍,周家等人回城了,勞將軍的那一隊除靈衛也回去了,隻死了一個金乾。” “……” 青年抬起頭,看了看天色,天邊已經即將亮起。 “有意思,五位護法和勞漢良竟然全都死了。” “誰有這水平殺了他們,是混戰內鬥還是一面倒的慘敗?” 副官沉聲道:“將軍,天亮了,看來這一次的借刀殺人,漁翁得利的計劃是沒辦法進行了,桃城人不死,斬邪刀的收集,又要落下一個季度了。” “沒關系,每天都有不同的邪靈組織要搞事,屍體要找,還是能找到的,硬湊一下,還是足夠今年的份額。” 青年不在意的笑了笑,“我更好奇的是,城外究竟發生了什麽。” “罷了……來一人,陪我去城裡看看,見見這些幸存者們。” “哦對了,還忘了一個人,勞漢良那位體質特殊的妻子去哪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