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軍波剛說完這話,便迎來了一陣群嘲。 經過前面的比試,大家都能看出來,葉白的本事比他強上不少。 按照蔣軍波前面說的,葉白輸了可是要關門收山的。 而他卻沒說他自己輸了的後果。 此刻已經輸了,卻又想出另一個損招來挑戰葉白。 這也徹底激怒了在場的觀眾和直播間的觀眾。 “握草,這老頭臉皮可真厚!” “這狗屁大師給爺整笑了!” “滴滴代打,有同城的接單嗎?麻煩幫我給他一巴掌!” “我說今天怎麽沒下雨呢,原來是你給老子整無語了!” “這叼毛是欺負葉大師手無縛雞之力啊,找了這麽一群壯漢來假冒自己的徒弟。” “葉大師,不要鳥他!!!” “葉大師已經贏了!” “支持葉大師!” 只是這些彈幕和現場的圍觀群眾,根本阻止不了現場的情況。 蔣軍波說完,從他身旁走出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雖然身穿道袍,但是面相凶狠,滿臉橫肉,看著更像是一個屠夫。 身高一米八多,膀大腰圓,看著估計有二百多斤。 看著就讓人生不出好感。 隨後,蔣軍波早就安排好了人,搬著一些水泥板和大石頭過來。 將這些提前準備好的東西都擺放好。 那魁梧漢子怒吼一聲,一腳下去,直接把近十公分的混泥土板子踹斷了。 圍觀的群眾見狀,開始叫起了好。 紛紛交頭接耳,拍手稱讚。 “臥槽哦,這大力士啊!!!” “真猛啊,這哪裡找來的人啊!” “塊頭真大,這是把腦子都練成肌肉了吧!!!” “看起來好像有點東西,會硬氣功的吧!” “硬氣功?什麽年代了,還相信那玩意!” “我感覺那混凝土板子有問題!” 蔣軍波不管周圍的人是稱讚還是質疑。 反正他對自己徒弟的舉動很滿意。 隨後得意的看向葉白。 “葉大師,要不你們那邊也派個人出來,跟我這徒弟比試一下?” “不過現在是文明社會,拳腳無眼,傷到哪裡可不太好!”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我們事先做一個君子協定,如果受傷了自行負責,與他人無關,怎麽樣?” 蔣軍波得意的說著規則。 很明顯,這套說辭也是事先準備好的。 只不過是備用的。 算命算不過葉白,就打算直接動手了。 巧立名目,把葉白打一頓,然後逼葉白退出這個圈子。 想來這魁梧大漢打趴一個葉白還是不在話下。 到時候不但丟了面子,還要關門收山。 真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接一套。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一般人還真就讓他得逞了。 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葉白這邊,身形上就和對方不成正比。 蔣軍波帶著一群彪形大漢,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葉白長得人畜無害,身邊跟著一個小蘿莉和一個小光頭。 對了,還有一隻小黑貓和一條小蛇。 當然,觀眾暫時沒有發現小蛇的異常。 因此,蔣軍波這話一說出口,便被現場和直播間的觀眾群嘲。 “草(一種植物)!” “握草(一種動作)!” “淦!這老壁燈是真的不要比連了啊!!!” “這雞毛大師臉皮不是一般的厚,比我家茅廁的牆壁還要厚!!!” “給爺整笑了!!!” “葉大師,別答應他,這就是個老流氓!!!” “為什麽你們覺得葉大師一定會輸呢?” 不過,葉白當然一點不虛他。 只見他回應道:“蔣大師,既然你說這位是你徒弟,公平起見,我也讓我徒弟上場好了!” “現在是法治社會,打打殺殺確實不好!” “打贏坐牢,打輸住院!我這大好的年華,可不能在牢裡浪費了!” “武鬥也可以直接以比力量的形式來體現嘛!” “比如你徒弟剛才的碎石,我覺得就很好,這就是力量的體現,也能夠證明個人的身體素質!” “我讓我徒弟也碎石好了,然後接下來再做打算,你看如何!” 蔣軍波聽得葉白明裡暗裡的嘲諷和挖苦,氣的胡子亂顫。 葉白直截了當的對小白喊道:“小白,你上去給他們露一手!” “好的,主人!” 小白答應道。 隨後走入場中。 眾人見葉白竟然派一個萌萌的小光頭出來比拚力氣。 頓時紛紛阻止。 “大師啊,這小孩子還是不要讓他參與進來了!” “是啊,這年紀也太小了,娃娃還在讀小學吧!” “大師,等下萬一動起手來,傷到了怎麽辦,快讓他回去吧!” “大師啊,算了吧!這局我們就不比了,誰贏誰輸我們都看在眼裡!” 而直播間內,觀眾也是紛紛勸阻。 “這還不到人家大腿呢,別比了吧!” “葉大師,我們認輸吧!” “小白這麽小,怎麽可能比得過他!!!” “葉大師,這老頭不安好心,別理他!” “葉大師別讓小白上啊!!!” 這些彈幕全都是勸葉白別讓小白上去。 在他們看來,一個才一米的小孩怎麽可能跟那個一米八的壯漢去比試呢! 小白站在那壯漢身邊估計都看不到人,這麽小一點,別給孩子嚇出病來。 只不過,小白卻不管他們的勸阻,他只聽葉白和林羽的話。 在眾人擔憂的目光下。 小白也不怯場,徑直走向那身材魁梧的壯漢。 來到壯漢身旁,看了看還剩下的幾塊混凝土板子。 這混凝土澆築而成的石板,約莫十公分厚,一塊板子的重量就有二三百斤了。 細看之下,這混凝土板中間的位置確實有些細微的裂縫,看來做了點手腳。 但是整個確實是實打實的混凝土澆築而成。 只不過這對於小白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他可是葉白按照天機秘籙煉製的天機傀儡。 以玉石配合陣法,渾身上下都刻滿了符籙,掌握古今各種打鬥技巧,身軀堅硬,還蘊含靈力。 只見他毫不費力的提起剩下的幾塊混凝土石板,把它們壘在一起。 隨後抬起細嫩的小腿,一腳踹了下去。 “嘭!” 幾塊壘在一起的混凝土板子就像豆腐渣一樣四分五裂,散落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