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會快要結束的時候,久奈就隨便找了個接口溜回家裡面去了,現在父母應該都不在家,爸爸出差去了,媽媽開會要開到很晚,所以家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久奈依舊記得爸爸早上出差時的戀戀不舍,哀怨的表情弄得久奈都沒有胃口吃早飯。 空蕩蕩的家裡,沒人開燈。 哥哥還沒有回來,久奈默默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小白突然間撲了上來,嚇了久奈一大跳,一揮手,把可憐的小白摔在地上。 小白委屈的“喵嗚……”叫著,久奈才開燈,抱起小白,替它揉揉,然後喂它吃東西。 可憐的家夥,是餓壞了吧,還被自己這樣摔。 學園祭沒有作業,明天還要和三個家夥出去玩,久奈用右手輕輕按在有些發炎的左手的傷口上,眼神迷離。 那個時候受傷,是為了大小姐。 而現在,是因為自己不小心。 同樣都是受傷,為什麽心情會有這麽大的不同呢?保護小姐的喜悅感,自己大意的自責感,都是因為左手上相同位置上的傷引起的,那麽,既然都受傷,為什麽要有不同呢? 喂好小白,小白就搖晃著鼓鼓囊囊的肚子,到自己的貓窩裡面睡覺了。 貓窩還是久奈閑著沒事乾的時候久奈自己動手做的,買了一點竹條編成一個小型的籃子,然後又買了棉花和布做成一個貓咪的床,邊上放著鋪著貓砂的小盆子和喂食的盆子,這隻貓本來撿回來的時候灰不溜秋的,根本看不出來原本的白色,被久奈好好的洗了洗,(過程中雖然被濺了一身水)變得潔白,而且漂亮,雖然看不出品種,但是眼睛大大的,琥珀色的瞳一閃一閃,就好像有生命一樣。 久奈盯著已經呼呼大睡的貓咪看,突然想到,其實做一隻家貓多好,比做人輕松多了。 似乎是被小白勾起了倦意,久奈稍微衝了澡,就換了睡衣睡覺了,反正鬧鍾每天都是設好的,也不擔心會睡過頭。 關燈,閉上眼睛,把身體都埋在厚厚的被子裡面。 五分鍾 十分鍾 十五分鍾 “唔,睡不著。”久奈翻了個身,撓撓頭。 聽到下面鑰匙開門的聲音,應該是哥哥回來了,久奈索性把頭也埋在被子裡。 沒錯,似乎哥哥是和龍馬一起回來的,哥哥還邀請龍馬進來坐坐,龍馬似乎也進來了,然後兩個人好像都上樓來了。 他們什麽時候認識的? 是路上碰巧遇到的吧,哦對,哥哥也知道南次郎和爸爸的事情。 久奈迷迷糊糊的想著,腦袋一片混亂,突然覺得頭好像有點暈。 門被偷偷的打開了一條縫,久遠從縫隙裡面看見床上的一團被子,笑了笑,然後轉頭對龍馬說:“小奈好像已經睡了,真是的,被子都沒有蓋好,會悶的,我去幫她蓋被子。” 龍馬也點點頭,眼神往裡面撇著。 久遠從懂事開始,就一直照顧妹妹,妹妹有的時候很早睡覺,有的時候被子沒有蓋好,也是哥哥給蓋的,妹妹不知道。 把小腦袋從被子裡面撥了出來,“小奈,你洗頭了?怎麽不吹乾再睡呀!”有點責怪,理了理凌亂的劉海,卻發現妹妹的額頭燙的驚人。 “小奈,你怎麽發燒了?”久遠頓時驚慌起來,家裡面現在一個大人都沒有,久奈卻開始發燒,該怎麽辦才好? “哥哥……”久奈半睜開眼,模模糊糊的想起來哥哥好像回來的:“剛才……回來的時候……好像下了點小雨……” “天呐,剛才那場這麽大的雨!你不會這個時候回的家吧?你怎麽就不看看天氣再走啊!”久遠有點生氣了,這個小妹怎麽這麽不拿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 頭髮的濕的,也是因為淋了雨了緣故吧。 “小白……餓著呢。”久奈似乎病的很厲害,額頭燙的嚇人不說,雙頰也紅通通的,頭上汗密密麻麻的布滿額頭,說話喘著氣,聲音也沙啞了好多。 “一隻貓而已呀!餓一會又死不了,你這個笨蛋!” “可是……”久奈說道一半,開始咳起來,咳好了,帶著虛弱的笑容:“好像……嗆到了。” “你……你先躺好,我去拿體溫計,對,你先睡吧。”久遠站了起來,幫妹妹被子掖好,急急忙忙的去拿家裡面的溫度計,一邊的龍馬也被使喚去拿水了。 久奈覺得自己的身體狀況前所未有的糟,以前的身體很少感冒,淋雨根本就是小case,怎麽知道這個身體這麽脆弱,一點點小雨也淋不了?這樣就感冒了。 她也不想想,以前幾歲,現在幾歲,小孩子本來就容易的病,怎麽能夠容她胡來? 迷迷糊糊中,房間的燈被打開,頓時一片大亮,有人把什麽東西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硬硬的金屬感覺。 “天,41度,不行,我要打電話叫媽媽回來,龍馬,請你幫我看著小奈。”有人在邊上說著話,久奈知道那是哥哥的聲音,還有一個人,是誰? “嗯,我知道了。”哦,原來是龍馬的聲音。 頭上頓時一片冰涼,感覺稍微好了一點點。 似乎知道身邊有兩個人陪伴著,久奈安心的昏昏沉沉的睡去。 =====照顧著久奈的龍馬===== 看著皺著眉頭的久奈,龍馬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mo著眉頭糾結著的地方,似乎這樣就可以把它撫平,她的額頭很燙,雖然已經敷了毛巾,但是毛巾很快就被額頭的溫度捂熱,馬上又要換。 龍馬替久奈換毛巾,可是久遠不知怎麽還沒有上來,漸漸有些心急。 又一次擰毛巾,轉身的時候,久奈的伸出了一隻手,好像要抓住什麽的樣子,嘴裡還喃喃的念著什麽,龍馬一隻手抓著久奈的手,一隻手換好毛巾。 毛巾又一次燙了,龍馬又起身換毛巾,可是右手被久奈緊緊的抓住,龍馬一時間真不忍心掙脫開。 久奈的手很白,手指也特別的纖長,但是就是好像很脆弱一折就斷的樣子。可是現在她用的力這麽大,緊緊的抓住了龍馬的手,龍馬似乎可以看見青筋暴露在手上。 她怎麽這麽瘦?她有沒有好好的吃飯啊? 她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面有小姐,有自己,還有可倫管家,還有很多很多的黑衣人,都是要傷害小姐和管家的,自己就在他們的不遠處,可是不管怎麽奔跑都夠不到,怎樣努力的奔跑,哪怕是盡全力跑著,但是卻始終好像離他們很遠很遠…… 久奈是被自己的夢驚醒的,醒來的時候,媽媽就誰在自己的床邊上,也被自己的大動作給驚醒了。 “小奈,你醒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還有沒有不舒服啊?”媽媽一醒來,就試了試久奈額頭的溫度:“好像還有一點燒,小奈你繼續睡吧,放心,媽媽在邊上陪著你,啊” 像是哄一個小孩子,久奈卻覺得被這樣對待十分幸福,微微笑:“媽媽……我沒事了,你回房間睡吧。”聲音一出來久奈都被自己嚇了一跳,什麽時候自己的聲音這麽沙啞了? “來,喝點水,會好一點。”媽媽立刻把桌子上似乎早就準備好的水遞過來:“現在久奈都長大了呀~剛才那個照顧你的男孩子叫什麽名字來著,那個……那個隔壁的誰,越(echi……)……什麽來著?”媽媽歪著頭,調侃著自己剛剛病好的女兒。 “越前,他叫越前龍馬。”久奈認真的和媽媽說道,然後突然反應自己上當了,直叫自己怎麽發燒了腦子也變笨了。 “哦~原來是龍馬同學啊~~”媽媽意味深長的哦~~~~~ “媽媽!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