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奈在小露兩手之後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起來,似乎是因為太累了的樣子,眾人心裡也算是默認了她這樣的表現,有些意外,這樣厲害的一個女孩子,原來體力不好,真是可惜了這麽高明的招數。 但是在久奈看來就並不是這樣了,媽媽估計現在在燒菜,在五點鍾以前如果不能回去的話……嘿,雖然久奈自己並不討厭媽媽的嘮叨,但是似乎這個身體潛意識的思想在作祟,每每讓久奈習慣性的擔心時間,生怕會晚到,這樣一分神,打出來的球毫無章法可言,更不要說和一個頭一次打雙打的人一起配合了,兩個人一下子就輸掉了樺地的發球局。 久奈看到閑閑的坐在地上,目光複雜的跡部,突然就生出惡作劇的念頭:唔,要是不能六局勝的話,那麽,把跡部打昏,讓他們棄權,就可以早早回家了耶~(跡部女王的FANS請原諒我……) 想完就立刻付諸行動,雖然照理應該說是琉璃發球,但是這樣的小比試……呃,也不用在乎那麽多不是? 看眾人詫異的目光下把球拍換到左手,久奈也體會到了一把裝B的癮,也總算明白了龍馬為什麽在初期的時候總是喜歡先用右手然後換左手出來嚇人的原因,這樣真是……太帥了! 琉璃看到久奈換左手,微微一愣,然後臉上的表情又消失不見。 “繩索藝術者和旋球發球,隻不過是雕蟲小計而已。”久奈一邊發球一邊輕聲的說著,相信這句話坐在前面的跡部能聽見,當然,在中間的琉璃也可以聽見,至於樺地麽,讓他聽見有意義麽? 跡部聽見某人自大的話語先是一愣,然後才好像察覺到什麽的樣子,嘴角的笑容卻是愈發的濃厚了,不知道是真的感興趣還是被氣的。 發球,是向著樺地的,然後球在飛向樺地的球拍的時候,居然又轉了方向,向坐在地上的跡部的頭上飛去。 樺地一愣,身體卻馬上跑到跡部的右邊,想要幫跡部擋住這來勢洶洶的一球。 [切,怪不得要用左手來打。]跡部看清楚了,也釋然了,嘴角剛揚起一個輕蔑的笑容,卻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 “有些發球,不一定打到了,就可以回擊的。”久奈依舊輕聲的說著,但是球在樺地的球拍上不停的旋轉,跡部看見樺地的的手居然在微微顫抖,不禁啞然。 樺地更著自己好多年了,他的力量有多大,自己最清楚了,如今,面對一個細胳膊細腿的小女孩的發球,他的手會顫抖?那麽那顆球的威力多大? 答案很快就出來了,球在不停的旋轉的過程中慢慢摩擦著,最後居然把球拍給打出了個洞,余勢不減的衝向跡部。 跡部瞪大了雙眼往後一傾,球擦著鼻子飛了過去,要是剛才沒有躲的話,那麽中的地方,是太陽穴。 全場嘩然。 要有多大的力量,才能夠發出這樣強勁的一球? 要有多大的控制力,才能夠讓球按照預定的方向飛去? 要有多大的耐心,才能夠練成這樣的一個招式? 而造成這樣的效果的,居然是一個剛剛上初中的小女孩。神呐,您沒有和我們開玩笑吧? 久奈感到左手有些微微的抽搐,果然這樣的殺招用起來太勉強了嗎?面上沒什麽,心中也是駭然,剛才那樣的力量,那樣的速度,居然也被樺地追上、被跡部躲開了?而且剛才自己居然對準的是跡部的太陽穴……要是沒有躲開的話,後果真會不堪設想。 琉璃這時候似乎也不能保持酷酷的模樣,一副眼珠子快要掉出來的樣子。天哪,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麽回事?是不是自己在做夢? 久奈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看見跡部鐵青的臉,馬上鋪天蓋地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真是對不起……”聲音裡面充滿了愧疚,望向跡部的眼神裡也都是歉意。 在場的跡部知道久奈為的什麽道歉,樺地也知道,臉色好了一點點,但是總體來說還是很青…… 而周圍沒有看清楚形勢的人,自然是以為久奈在為球拍的事情道歉,這樣看起來,實在是非常的假惺惺,非常的惹人討厭呢。 是賣弄嗎?當然不是,琉璃在心中思索著,這個家夥……從剛剛開始打開始表現的實力就一直在提升,似乎還沒有達到極限的樣子,真是……太可怕了。 久奈又看了次表,這次時間真的要來不及了,也顧不了周圍人的臉色,又開始抱歉,然後就拿著球拍匆匆跑掉了。 乾淨利落的翻過大概一米的圍牆,然後跑到自己先前來的方向,眼裡好的人依稀還可以看見,久奈在剛才下來的一棵樹下高高的躍起,一伸手就拿到了掛在樹枝上的球拍的包,讓看見的人不禁一陣冷汗,這廝,到底有沒有極限? 看到眾人的目光都隨著久奈的遠去的身影,然後半餉才回頭看這個網球場。 還打不打? 只剩下一個人了,還打不打? 幾乎是所有人的心聲。 “比賽還沒有結束。”琉璃冷冷的說道,剛才,那個女孩子那樣的大放光彩,自己不露露臉似乎是不行的呢。 她的話一出,眾人又抱著希望開始看起來,期待和剛才離開的那個女孩子一起的家夥會有厲害的表現。 後來,琉璃的表現,也沒有讓大家失望。 =========總算,久奈有一次在五點之前平安到家了,然後,到第二天========== “早上好。”久奈又一次踏著鈴聲進入了教室,又一次在老師進入之前進入了教室,讓頭一堂課的老師頭痛不已。 想要刁難她吧,偏偏這家夥除了歷史以外什麽都好,而歷史課,從來沒有一節是在第一節課的,讓許多老師頭痛。想要懲罰她吧,偏偏她這個樣子也不能算遲到,拿什麽接口懲罰?索性想放過她吧,偏偏她又屢次屢犯屢次屢犯……真是,何止欠抽兩字可以形容。 今天第一堂是班主任的課,班主任是教語文的,教的倒還不錯,隻是每次久奈聽見他講課就想睡覺…… 隻是,今天似乎課堂下的小動作不少,不少的同學交頭接耳的在說著什麽,以為自己聲音很輕老師沒有發現,還沾沾自喜的笑著,卻沒有看見老師越來越深的青筋。 久奈半眯著眼,昏昏欲睡,還是看見了老師憋氣的樣子,聽見了隻言片語。 講的是昨天剛到的一個轉學生,是從中國來的,很少見。 那個人分配在在二年級的某個班級,據說長得很漂亮,還有少見的銀色頭髮,而且,似乎很酷的樣子,都不怎麽搭理人,唯一和她說過幾句話的,是同班的一個二年級(聽著像廢話,是男的)。很巧的是,兩個人的姓氏都是一樣的,但是兩個人卻說不認識(應該是那個男的單方面說的。)而現在這個漂亮又很酷的女孩子,已經在整個二年級引起了轟動。 她剛到的第一天,就用中國武術收拾了想要佔便宜的校外小混混,搞的常常光顧這個學校這幾個小混混最近都不敢來,倒是幹了一件大好事。而她那樣酷酷的外表,不苟言笑的表情,已經足夠吸引大多數的男生女生了,現在,又發現她擅長中國武術,結果追求者更多了。 現在似乎三年級的都在關注這個女孩子。而一年級的,隻好哀歎自己為什麽沒有早生一年了。 睡得昏昏沉沉的久奈,就發現同學形容這個女孩子特別的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但是迷迷糊糊中也沒有細想,到後來見識到了才發現的確是自己認識的……剛認識的,初琉璃。 嘛……隨隨便便拉上一個雙打的夥伴,沒想到也是個人物。後來久奈意識到的時候的第一個反應,撇撇嘴,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