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看著遠方大吼著下令,各自麾下將士隨時都做好禦敵準備。 聶清風跟隨在任賢身後,回到營地準備大戰事宜。 任賢站在點將台上仰頭大聲的說道:“南越國來襲,眾將士可願隨本將應敵。殺敵寇,護國威。” 台下所有將士的吼聲久久不能散去。此時傲天站在城牆之上,雙手背後,望著城下滾滾而來的敵軍:“傳將令。 命蘇武將軍,率一萬精兵出城迎敵,弓箭手做好支援準備。” “是。” 一位穿黑色鎧甲的中年將軍站在點將台上,大臂一揮萬軍齊吼。 開城門,戰敵軍。 瞬間聲勢浩大,氣勢到達了極點。 兩軍相撞之時,各種兵刃之聲交錯而起,席卷整個雁門關,看著眼前廝殺著的南越國士兵和本國將士,一眼望不到頭。 聶清風握緊了黑色長槍雙眼愈發凌厲,臉上沾染了飛濺過來的鮮血,這就是血的洗禮。 聶清風恍然回到了前生征戰天下的場景。 此時,一個南越國士兵提著長槍猙獰的朝聶清風刺過來。 聶清風立刻反應過來躲過敵軍長槍,而後右手揮出黑色長槍穿透了敵軍心口。 隨即他騎上戰馬衝入血戰之中,有三五個敵軍士兵衝著聶清風過來。 北風營的戰士想過來協助,人還未趕到,只見聶清風一槍掃過,幾個敵軍血花四濺。 他感覺到自己內息湧動,仿佛馬上要突破結界,無邊血腥氣,和鐵血殺氣,對於衝擊境界太有用處,現在的他即將進入太虛幻境中期。 聶清風有些冰冷的笑容掛在臉上,騎著戰馬衝入了敵軍中央。 他徹底放開自我,一個南越國校尉迎頭殺來,聶清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揮起長槍刺入了校尉的心口。 速度之快令敵軍根本來不及反應。 聶清風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冷漠之極:“北風營將士們,隨我殺。” 聶清風感覺體內沉睡了很久的氣息被喚醒,他瘋狂的怒吼著廝殺著。 聲音傳到了北風營將士的耳中,諸位都有些詫異。 “這是咱們聶校尉?” 一眾將士聞聲望著聶清風,他們永遠都忘不了這一幕。 聶清風的銀色鎧甲被慢慢染成紅色,面頰多了幾分凌厲。 雁門關的蘇武將軍看到馳騁沙場的聶清風愣住了。 “此人是誰?如此驍勇!” 距離聶清風最近的是任賢,他瞪大雙眼仔細的看著,聶清風氣勢席卷整個戰場。 從這一刻眾將士才認可了聶清風的校尉身份,就連劉武都熱血沸騰了。 “兄弟們,跟著校尉殺出重圍。”劉武等將士士氣大增。 南越國進犯雁門關的消息傳到京都,瞬間引起軒然大波。 聶家宅院聶老爺子將軍報捏成了一個團,自始至終板著臉,身體微微的顫抖。 “影子,去雁門關把,清風安全帶回來。飛鴿傳書駐扎在雁門關附近的軍隊去支援,血戰敵寇,務必保護清風周全。” 聶老爺子發話,影子一刻不可耽擱,挑了府中最快的汗血寶馬趕緊上路。 “這臭小子挺機靈,應該不會出什麽事。”聶老爺子緊閉雙眼,自言自語。 深院內,聶天煞聽說南越國敵軍侵犯,猛地顫了顫身子,眼中飄過複雜的思緒。 當年就是因為南越國三十萬大軍進攻,才導致自己落得殘廢。 如今南越國又集結大軍而來,想到自己的侄子還在邊塞,心中擔憂至極。 戰場之上,北風營的將士跟在聶清風身後不畏生死,此時一道深沉的吼聲響起。 “傲天,雁門關你守不住的,不如投降來我南越國,必有你榮華富貴,如何?” 傲天面色沉重,深吸口氣吼道:“區區邊境小國,竟敢犯我倉木國國威,按律當斬!” 眾將士聽到傲天的回應,就像打了一針強心劑士氣猛增。 許久,敵軍大營傳來聲音:“傲天,你以為你是當年的鐵血將軍嗎?” 一波又一波的敵軍殺過來,傲天看著城下失去力氣的將士,下令收兵。 弓箭手掩護中,命令傳到了戰場每一個角落。 雁門關將士聽到收兵都撤回關內。 聶清風自然聽到了收兵命令,但他沒打算調頭。 他的身體差一點就可以步入太虛幻境中期,此時殺氣衝天,血氣直衝九霄,要是浪費就太可惜了。 此時弓箭手萬箭齊發,箭猶如傾盆大雨蓋住整個蒼穹。 南越國敵軍紛紛止步不敢再上前。 聶清風在撤退之際順勢帶走敵軍的幾十條生命,他手中黑色長槍全都是血,令人驚魂。 他大聲嘶吼著:“犯我國威者,斬!” 聶清風盡顯霸氣,吼聲令全軍振奮。 忽然,經過沙場生死洗禮的他,開始蛻變了。 轟的一聲! 太虛幻境初期壁壘破碎,修為步入太虛境中期。 劉武等將士徹底傻眼了,他們懷疑這是不是聶校尉。 任賢回頭一望,眼中更是驚駭的神色。 傲天在城牆之上直盯著聶清風的雄姿,喃喃自語的說:“這個人到底是誰?” 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那道霸氣的血色身影。 就在此刻,敵軍中央處,一支利箭穿破層層重圍,朝著聶清風襲來,威猛絕倫,不是一般高手所為。 糟! 劉武大聲的嚷道:“小心!” 聶清風怒視利箭,集結了體內的氣息朝利箭方向狠狠的拋出去。 眾人原本以為聶清風在劫難逃,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聶清風竟然安然的躲過了這支暗箭。 這讓城樓上觀望的傲天都忍不住大喜。 “前方敵將,可敢報上姓名?”南越大軍中,統帥見聶清風躲過自己利箭,皺眉問到。 “聶清風。” 昂頭望著南越大軍,聶清風沉聲吼出,說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我乃倉木國,聶家,聶清風。” 聶家? 南越國統帥身子顫了一下,簡直難以置信。 “我乃蒼木國鎮國大元帥聶無功之孫,鎮國將軍聶天驕之子,鐵血將軍聶天煞之侄。” 要想治好五叔的雙腿,聶清風注定藏不住自己的修為,索性在疆場上霸氣吼出,讓天下人都知道他是聶家的聶清風。 也等於是為聶家重塑威名! 聶清風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震撼的無以複加。 南越國統帥忽然感到窒息,他仿佛看到多年前,那個身披血色鎧甲的年輕人手提長槍大吼。 我乃聶家聶天煞!犯我國威者,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