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聶清風繼續自己的修行,不停的融合著周圍的劍氣,打磨自己的身軀。 他要變得更強,要衝破幻虛之境直達太虛。而燕北也沒有過多的打擾聶清風,自己一直在研究六道輪回的心法。 轉眼已過十日。聶清風的劍氣越來越鋒利,這讓在一旁的燕北看的不得不服。 忽然一聲轟然巨響,百米處的大石碎成了粉末,這個景象完完全全的震懾著燕北。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燕北心神緊繃。 此時孤傲的聶清風睜開雙眼站了起來。 “看來這十日我的劍氣又提升了一大步,劍靈也更通透了。”聶清風自言自語道。 “恭喜主人間期又得到了大步提升,如此看來,再過不久,主人就可以直達太虛之境了。”燕北說道。 要達到太虛之境哪有那麽容易,聶清風心道。 聶清風忽然想到還有八九日就到婚期了,是時候該回家準備一下了。 一想到當年自己做下的蠢事,犯下的錯,聶清風都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懊悔不已。 “燕北,我現在要帶你出去,你肯定是要吃些苦頭了。因為當年你的肉身埋葬在此,魂魄也被束縛,無法解脫,我得把你的氣息掩蓋住,才能帶你離開這裡。”聶清風說道。 “主人,你不知道這幾百年我在這蒼炎谷之地經歷過什麽,所謂的恐懼疼痛我都已經不在乎了。只要能出去這鬼地方,讓我付出任何代價我都願意。”燕北堅定的說。 “好,那你現在穩住心神,摒棄雜念,平複自己的氣息。”聶清風說完,緊接著就用手做出了手決,打在了燕北的印堂上。 碎! 一瞬間燕北的身體瞬間化作無數碎片。 一雙破碎的眼瞳極其猙獰,看起來非常痛苦。 合! 在聶清風控制下,燕北破碎的虛體開始慢慢拚接,整合,被聶清風收入股掌之中。 燕北的面容猙獰扭曲,很快燕北的身體被幻化成一個球體。之後,聶清風便帶著燕北向蒼岩谷之外走去。 蒼炎谷外,巨石林立。 聶青峰使用法決將被揉成球體的燕北重新塑造,慢慢拚接,沒多久,燕北的身體就恢復如初了。 重塑之時異常痛苦,燕北忍不住仰天長吼。 他一方面在發泄他的痛苦,另一方面又好像是在傾瀉他這幾百年來的委屈壓抑。 “我跟你說過,破碎和重塑過程是非常痛苦的。”聶清風看著燕北說道。 “沒事,主人我受得了。”話雖如此,可事實燕北現在還心存余悸。他再次回憶起剛才的痛苦,不寒而栗。 聶清風看著燕北沉默了,重塑之苦聶清風是經歷過的,他知道那個痛楚過程非常人能承受。 他不禁對著燕北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一絲憐憫。 燕北就像渡了一場大劫一樣,臉色慘白,虛體也只能勉強站立。可他還是恭恭敬敬的站在聶清風身邊。 “你現在依然是虛體,你要調整好自己的氣息,不要被別人察覺出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是,主人。”燕北虛弱的說。 終於聶清風帶著燕北繼續前行,離蒼炎谷越來越遠。 離開蒼炎谷,他們又來到了黃風鎮,又路過了那家茶館。 聶清風身穿一身青色長衣,燕北則穿著一身黑色長袍,再一次來到了這家茶館。 茶館裡的陳設是依舊如初。那位老人還是在角落裡不緊不慢的打造著他手中的那一塊黑鐵。 聶清風環顧四周,只有一男一女在談笑風生:“咦?客官,你又來了,這位是……?” 溫凡手指著穿黑袍的燕北問道。 “他是我朋友。”聶清風輕聲說到道:“姑娘,我們需要一些酒菜。” “好的客官,馬上就來。”溫凡非常熱情的招呼著。 等兩人選了個角落坐下來,燕北那雙眸子,直直的盯著鄰桌那對男女。 血液! 他想要吸食新鮮的血液。 聶清風感受到了燕北的狀態,一掌恩在了燕北的肩膀上:“你要收斂,不然會惹麻煩的。你也知道六道輪回的心法最忌貪食骨血,你不想受的苦白受吧。” “是,主人,我忍得住。”燕北垂頭說了一句。 “菜來嘍。”溫凡一邊靈巧的端著托盤,一邊喊道:“客官菜齊了,吃好喝好。” 聶清風點點頭拿起碗筷吃了起來,因為燕北還是虛體,所以沒有辦法進食,只能一動不動的看著。 溫凡歪著頭覺得他真是個怪人。 正在這時,有個十八九歲的姑娘,帶著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進茶館。 “有人嗎?給我備些好酒好菜,本姑娘快餓死了,再給我準備一間上好的房間,我得好好休息一下。”女孩進來就大聲呼喊。 “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這要是讓老爺知道了就麻煩了。”其中一個男子話語中帶著小心翼翼。 “回去?我父親的傷勢那麽重,只有修靈草能治他的傷,現在回去了豈不是前功盡棄,什麽都沒帶回去不說,還得挨罰。”小姑娘頭也不回。 聶清風聽著他們的對話,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姑娘,如果你們要找修靈草的話,我勸你們還是回去吧。” 姑娘下意識的問:“為什麽?” “修靈草不會長在這種血腥氣如此之重的蒼岩谷的。但是修靈草也不難尋找。”聶清風很少管閑事,只不過聽見這個姑娘是為了救治她父親的傷,所以才多說了幾句。至於聽不聽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那修靈草在哪兒?”這個姑娘不依不饒的問道。聶清風只是看了她一眼並不想繼續多管閑事。 聶清風朝著角落裡的那位老者走了過去。女孩見狀,本想繼續糾纏聶清風,卻不知怎麽開口。 “這位姑娘,我跟爺爺在這裡生活了許多年。都沒有聽說過這裡有修靈草之類的事,想必姑娘的消息有誤。”溫凡輕聲說道。 “有誤,不可能呀。”姑娘滿眼疑惑,自言自語道。 “姑娘,修靈草是極有靈氣的藥草,一般都會生長在溫和之地,又怎麽會出現在血腥氣如此之重的蒼岩谷呢?”溫凡好心解釋著說道。 聽到溫凡這麽一說,女子眼垂低了下去:“許是我們有修靈草無緣,我們先回去吧,再另想辦法。” 女子咬著嘴唇說完,兩男子互相看了一眼說道:“是,小姐。” 作為感謝,女子留了一些銀兩在桌上。然後帶著兩名男子轉頭離開了茶館。客官慢走,溫凡熱情的招呼。 片刻之間,酒樓安靜了下來,這女孩出現的奇怪,消失的也奇怪。 聶清風繼續看著還在旁邊打磨鐵塊的老者:“老人家你在做什麽?” 老人沉默不語,低頭看著手中的鐵塊,似乎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無法自拔,這時候溫凡走過去幾步,對著葉清風笑眯眯的說著:“客官。我爺爺年紀大了,聽力不行你別見怪。” 這時候聶清風依舊看著那位老者,沒有搭理溫凡。 氣氛有些尷尬,特別是聶清風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爺爺,這讓溫凡有些著急,又不知道該怎麽阻止。 就在另一邊。燕北也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他知道聶清風有無可匹敵的實力,他這樣直勾勾盯著老頭,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老人家,你這鐵塊長條形狀來看,很像劍胚,是否是在以心煉劍,打磨一把劍呢?”顧清風琢磨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