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靈修界置頂的修為,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啊? 他們為什麽會來我們這偏僻的山水城? 眾人都驚訝的紛紛議論著。 李成山和劉默也只能是靈修境界的中期而已。他們兩個似乎有一些後怕,恐怕再多說一句燕北能輕而易舉地將他們殺死。劉默和其後面的眾家主許久都回不過神來。 幽默戰戰兢兢的走到了燕北面前,不停的鞠躬道歉,恭敬的很。 此時的劉墨不停的出著冷汗,身體顫抖不止。 李成山見此狀,趕緊的攜家眷拜見燕北。 他冷汗直流,大步的走向前對燕北深深一鞠躬。 李貝被嚇傻了,瞪大了眼睛。 她沒想到一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修為竟如此之高。 更驚訝的是就會如此之高的年輕人,竟然一直站在聶清風的身後低著頭。眾人都在想,剛才這位公子難道說的都是真的。 皇子,朝中大員。 他到底是什麽來頭啊? 李貝震驚的愣住了,內心的驚濤駭浪不停地湧動著,目光複雜,甚至於眼睛沒有辦法在聶清風的身上離開。 所有人都開始對燕北俯首稱臣,齊聲喊道:“大人。” 所有人似乎眼睛都注視著燕北,忘記了聶清風的存在。 只有李貝在死盯著聶清風,燕北一點都不把他們放在眼裡,要不是主人之前交代過他不可傷及性命,他早把這些人都給殺了。 燕北看著打顫的劉默,忽然想到自己在蒼岩谷的時候也是冒犯了主人,心裡竟有一絲後怕。 主人的修行如此之高,一個手指頭就能把他們給捏死,這一些無知的城民,竟然想要冒犯主人。 呸!真是不知死活。 這一戰顛覆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誰又能想到有如此靈氣的強者,竟然只是身邊這個年輕人的仆人。 “我要見山水城的城主。”聶清風蔑視的說道。 他感覺這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城主,整個山水城的主人,誰都不可違抗他的命令。 城主是當今朝廷親自任命的。城內無人可跟城主對抗,這要是在之前聶清風這個樣子說,眾人肯定覺得他不自量力說狂妄之言,可是現在,就連山水城的城主恐怕也得掂量掂量分量。 “公子,我馬上派人去請城主。”李成山雙手作揖,內心也恐懼之極。 聶清風隻點點頭,原本他是想買兩匹快馬和燕北趕緊離開。可是看著現在的場景,聶清風似乎改變了主意。 能讓靈修巔峰的強者做仆人,這位公子到底是何來歷呀? 劉默心裡已經快瘋了,我幹嘛要去招惹這兩個人?差點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就在此時,此時兩個家丁從府內牽出了兩匹壯馬。 這兩個家丁也被這恐懼的氛圍給嚇住了。 剛才不是戰爭一觸即發嗎?怎麽現在這麽平靜啊? 家丁看著所有的家族都在出冷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家丁自言自語的說:“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呀?” 家丁將這兩匹快馬牽到了聶清風和燕北的面前。聶清風看了一眼這兩匹快馬,隨後掏出了一張銀票遞給家丁:“我買了。” 家丁傻了,也不知道該不該收,於是回頭看看李成山,等待命令。 “公子,只是兩匹馬而已,錢就不用了,公子不怪我們辦事效率低就已經很好了。”李成雙手作揖恭敬的說道。 其實如果仔細的看,此時的李成山冷汗直流,手都在發抖。 燕北從家丁手裡牽過去這兩匹馬。 如此行為,讓眾人皆驚,修行如此之高,竟然為這男子牽馬。 眾人對聶清風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李家的門前,此人穿著一件黑色長袍,面容清冷,年紀在四十歲左右。 他就是山水城的城主鄧祁,剛開始有人跟他說。讓他前往李家見面的時候,他還很是生氣,竟然還是我親自去見。可當家丁說相見的是靈修巔峰的強者,他立馬火速的趕了過來。 雖然鄧祁貴為城主,但是他也是很知道自己的能力的。聶清風和燕北是他絕對惹不起的主家。 “不知哪位是靈修巔峰強者。”鄧祁全然沒有了剛才的霸氣,現在只是雙手抱拳恭敬的問道。 “你就是這山水城的城主。”聶清風撇了鄧祁一眼。 鄧祁聽著聲音看向聶清風,眉頭稍稍皺了一下,他並不喜歡聶清風這種說話方式,但是又說不出什麽。 他客氣的說道:“我便是這山水城的城主,請問剛剛是閣下找我前來的嗎?” “是的,就是我找你來的,你是城主找的就是你。”聶清風不屑的說道。 鄧祁一邊顧著聶清風,一邊在找那位靈修巔峰的強者。可是此時燕北已經把自己的內息隱藏了起來,所以普通修為根本就找不到。 “想請教一下城主,若公然冒犯了天風國的皇親國戚,不知該當何罪?”聶清風蔑視的一笑對鄧祁說道。 這個問題打的鄧祁措手不及。 鄧祁和眾人先是一愣,也摸不透聶清風是什麽意思。 “當然是斬首。”鄧祁說道。 “那要是有人想砍掉王孫貴族的手腳,又該當何罪?”聶清風嚴肅的問道。 “必誅九族。”鄧琪此時已經開始有些冒冷汗,他有一些顫巍的回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多謝城主告知。” “公子,這是何意啊?”鄧祁問道。 這氣氛著實讓眾人都捏了把冷汗,壓抑感十足。 “你是這山水城劉氏的家族吧?聶清風指著劉默問道。 劉默身體顫了一下,聲音更是緊張到說不出話來。好容易在嘴裡吐出了一個字,是。 聶清風都實在是懶得看劉默猥瑣的樣子。 “我本無意多管閑事,只是要趕時間,隻想買兩匹快馬離開這山水城,誰知道無辜卷入你們這紛爭之中。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知收斂,非要挑戰本公子的耐心,你當我是病貓嗎?” 這時,聶清風的眼神就能殺死劉默。 “昔日,我在京中也抹過皇孫的面子,也辱沒過朝中的大員,他們也沒有敢說要打斷我手腳的,如今竟然被你這麽一個小城鎮的小人物說要打斷我手腳,真是魄力十足,真不愧是劉家的家主。” 這話說的眾人倒吸一口冷氣,一想到之前聶清風說過的皇子,朝中大員,再聽現在他說的話,都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抹了朝中大員的面子,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皇帝能夠有這個資格了。 對這一種小人物來說,城主就是最大的人物。 如今聽到聶清風說,連皇子皇孫,朝中大員的面子都敢駁,更是聽得震撼不已。 完了,徹底完了! 我劉默徹底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