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孟天和郭浩都已經布好陣法,站在一旁,觀察著柳月和梁敬。 布陣速度快,也算是他們的優勢,至少能好好觀察對手。 過了大概一個時辰,柳月和梁敬也終於完成了引靈陣的布置。 遠處,宗主向泰安長老低聲問道:“你覺得,我們勝算幾何?” 泰安長老伸出一根手指,回答道:“不足一成。” “那些混蛋有這麽強嗎?”聽見泰安長老的回答,蕭啟揉了揉還在泛著微微疼痛的胸口,看向孟天和郭浩的眼神也變得不再那麽自信。 “我宗內本就沒有擅長陣法的弟子,被他人超越是自然的事情。”泰安長老看向眾弟子,道,“倘若爾等不加努力,恐怕以後我青雲門,就不僅僅是陣法不如人了。” “是,弟子謹遵教誨。”方薔薇等弟子連忙回答道。 終於,孟天和郭浩先一步出手了。 “既然長老讓我快點結束,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孟天大叫一聲,內力在指尖流轉。 隨後整個百米范圍之內,出現一條長長的黑色線條,在黑線的兩段分別有著兩個僅容一人的小型圓台。 孟天和郭浩分別來到兩圓台上,向著黑線注入自己的內力。 頓時,這百米范圍內狂風呼嘯,天空之中,烏雲環繞,電閃雷鳴。 “此乃我磐宗天雷陣,能敗在此陣之下,也算你倆的幸運!”孟天怒喝一聲,緊接著一道胳膊大小的藍色閃電驟然劈下,攜卷著駭人的威勢,直往柳月和梁敬而去。 另一邊,郭浩卻在悄無聲息地在身前掐著法印,不知在預謀著什麽。 “來吧!說得像我青雲門怕你了一樣!”柳月一聲嬌喝,腰間長劍飛入手中,隨後內力湧起,在地上化了一圈。 轟隆隆! 方圓百米,大地開始顫抖,一道靈異圖案顯現而出。 緊接著,梁敬也是抽出腰間佩劍,憑空躍起,一人一劍,直接迎上了那道閃電。 靈異圖案開始泛起燦爛光芒,兩道巨大的氣流從柳月和梁敬的身上衝天而起,隨後從四面八方聚集來天地靈力,匯聚到梁敬的體內。 僅是梁敬輕輕的一劍,便將那疾掠而來的閃電劈得四分五裂,失了威力。 “這是引靈陣!”觀戰的隆山臉色大變,以柳月和梁敬對陣法的掌控能力,怎麽可能學會操控引靈陣? 如果這真的是引靈陣,那麽孟天和郭浩將不可能有勝算。 “不!”隆山的臉色漸緩,看向遠處的泰安長老,喃喃說道,“一定是他簡化了引靈陣,可就算如此,你青雲門也必敗無疑!” 盡管嘴上這麽說,但隆山心裡還是產生了些許擔憂。 而在楚岩的住處前,眾多弟子仍在糾纏楚岩,不讓楚岩離開。 突然,遠處衝天而起兩道氣流,在天空之上形成兩道旋渦,吸收著天地靈力。 “你們看,那是什麽?”率先發現那異象的弟子開口叫道。 眾多弟子的視線被那兩道氣流吸引了過去,趁此時,楚岩溜進屋內,將門關上。 “那好像是之前禦玄道長出關的地方?”有人一眼就辨認出了那個方位,旋即便有弟子猜測道,“難道又有哪位閉關的長老出關了?” 聞言,弟子中便有人反駁道:“怎麽可能?這兩股氣流雖然看上去強大,但大抵不過是元嬰期實力,想來我宗內長老實力最低的也有化神境,這怎麽可能是長老出關呢?” “難道,難道那是我宗與磐宗、太初谷的比試場地?”頓時有人便發現了端倪,大聲喊道。 而在屋內聽見弟子們這般猜測的楚岩,連忙推開門,又走了出來。 “你們在說些什麽!什麽磐宗,什麽太初谷的!”楚岩厲聲問道。 這時,那些弟子也大都相信了楚岩,認為他對於此事毫不知情。 立時便有弟子指著方才兩股氣流產生的地方,說道:“楚岩師叔!走,我們一起去看看!方師姐、付師兄他們一定在那邊與外宗人比試!” 楚岩當即擺了擺手,故意提高了聲量:“要去你們自己去,要是宗主怪罪下來,恐怕你們個個都得去後山關禁閉去。” 一聽到關禁閉,弟子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青雲門的關禁閉與常人所知的關禁閉有所不同,它是將受罰者安排在後山中的一個山洞之中。 山洞內漆黑無比,沒有燈光,並且還被泰安長老設下了七七四十九道陣法,依著受罰者的不同,陣法將產生不同的效果,但大抵是風吹、火燒、冰凍,更有甚至乃是雷擊。 總之,受罰者只要一旦入洞,幾乎天天都會受到折磨,雖然這種折磨不至於傷殘致命,但挨上一個月,誰都受不了。 忽然,弟子之中,封傑擠到楚岩的身邊,嬉皮笑臉著輕聲喚道:“博明大師兄。” 頓時楚岩一愣,旋即一把將封傑拉入房中,眼神凶狠地瞪著封傑,低聲質問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哈哈,放心吧,小師叔。”封傑笑了起來,說道,“只要你帶我去觀戰,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 “就外面這樣子,別說帶你去觀戰,就是我,也去不了啊。”楚岩搖了搖頭,拒絕道。 “小師叔,我有辦法對付外面的弟子。”封傑故作神秘地說道。 “說來聽聽。”楚岩問道。 “不,”封傑擺了擺手,搖搖頭,道,“你得先答應我,帶我去觀戰。” 楚岩思索了一陣,旋即問道:“答應你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你怎麽知道我就是博明的?” 封傑詭詐地一笑,回答道:“很簡單啊,磐宗的葉辰,乃是我兒時玩伴,我早早便知道了他們要來我青雲門了。” “哦!”楚岩恍然大悟一般,指著封傑,裝作怒道,“原來是你這小子造的謠。” “這小師叔可就冤枉我啦!”封傑笑道,“雖然我知道他們要來,但沒個準確時間,不過當宗內生起磐宗、太初谷來人的傳言時,我就清楚磐宗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