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秦昊雙手凌空一抖,那些銀針仿佛長了眼睛一樣,四散激射而去。 只聽下一秒,角落中響起了一道道悶哼聲,顯然黑暗中埋伏的那些高手,都被銀針所傷。 “小子,膽敢在主上面前放肆,你找死!” 這時,一直守在外面的韓軒急忙衝了進來,舉槍對準了秦昊的腦袋。 “哈哈哈,不愧是老人皇之子,實力非凡啊!” 突然,青龍候爽朗一笑,擺擺手示意韓軒出去,同時,指了指面前的座位,讓秦昊入座。 隨後,他正色道:“秦昊,這次找你,我確實不想與你為敵,而是想你給你提個醒,不要太張揚。” 秦昊挑了挑眉,問道:“什麽意思?” 齊鈞給秦昊倒了杯茶,意味深長地道:“九年前,應天王說動逍遙王和十三侯,買通內應,一夜之間攻進京城,屠殺龍武秦氏,從此城頭變幻大王旗,老人皇落幕,新人皇登基。” “但老人皇對我有恩,所以我並沒有參與那場戰爭,你應該明白我的立場。” 秦昊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所以呢?” “我想勸你,不要復仇。” 齊鈞直直看向秦昊,目光深邃:“念在老人皇的恩情,我想保住你,但前提是你夾起尾巴做人,不要想著復仇的事。” “一朝天子一朝臣,現在可不是龍武秦氏的天下,如果你執意對抗周乾老賊,只會撞得頭破血流,還不如隱居在這小城,安心當個上門女婿,我保你一世平安。” 秦昊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世平安,我不甘心,你甘心嗎?” “九年前,應天王周乾加冕為皇,三王之位空出一個名額。” “為了晉升為王,這九年來你血戰邊疆,立下戰功無數,以不到而立之年力壓其余十五侯。” “可即便如此,因為九年前你的搖擺不定,周乾那老賊始終信不過你,寧願硬生生在五星戰將之上造出一個六星戰將的名頭,也不願封你為王。” “你肯定是不甘心,所以,才找到我這個前朝余孽吧。” 此言一出,空氣瞬間凝滯,周遭溫度寒冷如冬。 齊鈞把玩著茶杯,神態從容。 更遠處的黑暗中,已經有無數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這裡,只要他摔杯為號,立刻就能將秦昊射成篩子。 但他最終還是笑了笑,將茶杯放了下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 “復仇,我勢在必行。” 秦昊緩緩起身,眸中殺意凜冽:“九年前,我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每個仇人的名字我都刻骨銘心。” “周乾老賊,逍遙王唐風,還有那十三家侯門。” “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滿了我秦氏冤魂的鮮血。” “總有一天,你會看到我身披龍武皇袍,向他們討回血債!” 秦昊語調很輕,但那股滔天的恨意,甚至讓青龍侯都不寒而栗,仿佛看到那片血色,染盡大夏河山。 這時,秦昊忽然一笑,淡淡道:“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我老婆今天生日,得給她準備禮物,沒空和你閑聊。” 渾身鋒芒盡斂,仿佛只是個平凡的居家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