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市郊。 白氏醫館忽然亂了起來。 “大家請有序離開,白氏醫館今日閉館,拒不接診!” 這個通知頓時引起一陣不滿,在場的都是江陽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排了這麽久的隊,一下子被趕走,哪能接受的了。 不過,也只能發發牢騷,白神醫的面子,誰敢不給呢? 可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輛加長林肯長驅直入,直接開進了白氏醫館。 “嗯?” “這誰啊?這麽大膽子?” 白氏醫館都閉館了,還這麽魯莽地衝進去,不是搗亂嗎? 眾人義憤填膺,正想衝出去幫忙。 要是表現的好,說不定還能得到白神醫的人情呢,這可是救命的玩意! 然而還沒進去,透過大門,眾人看到了裡面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一個年輕人,抱著一個渾身染血的女人,身後跟著一個老頭。 而在他們面前,白神醫和他的兒子,正滿臉恭敬,將他們請了進去。 眾人面面相覷,驚駭之情慢慢擴散,漸漸歸於死寂。 原來,白氏醫館閉館,竟是因為此人! 他,到底是什麽身份? 眾人很想衝進去質問,但又不敢。 光看白神醫那副態度,只怕此人的來頭,比天還大! 白氏醫館內,葉輕羽安靜地躺在病床上,渾身是血,滿臉刀痕。 衣服破破爛爛,露出裡面被鞭子抽爛的皮肉,披頭散發,皮開肉綻,簡直如同人間慘劇。 她遭到了難以想象的折磨,肉體連帶著精神,全部被重創。 即便在昏迷當中,也眉頭緊皺,仿佛睡夢中也難以承受這份痛楚。 秦昊站在病床前,牙齒幾乎被咬碎,以往堅毅的面孔上,滿是心疼與愧疚。 甚至從未哭過的他,第一次有了想哭的衝動。 他曾經放出豪言,要讓葉輕羽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但,葉輕羽反而因為她的牽連,承受了不該承受的痛苦! 甚至,如果不是騰雲集團一個高管冒死拍視頻發消息通知了許七罡,他恐怕還被蒙在鼓裡,只能眼睜睜看著葉輕羽被脫光衣服全城遊行! 他難以想象那副場景! “許老,後面的事情交給你了,接下來我要專心給輕羽治傷。” “通報消息的那位高管,記得重賞。” “針對沈家的圍剿,繼續進行!” “我要讓沈家所有人,在絕望中死去!” 但即便如此,秦昊也難消心頭之恨,沈家所有人所有資產,在他眼裡,也抵不上葉輕羽一根頭髮絲! 許七罡領命離去,白神醫父子拿來醫藥箱和各種珍貴藥膏,也避嫌離開。 秦昊緩緩脫去葉輕羽身上的衣物,看著渾身觸目驚心的傷痕,鼻子一酸,強自鎮定下來,開始給她上藥。 “不!沈將軍,你不要打我!” “我真的不知道凶手是誰.求你放過我.” 秦昊剛一碰到葉輕羽,她立馬閉著眼睛失聲驚叫,四肢不斷地掙扎,眼角流下血淚,渾身顫抖不止,仿佛沉浸在噩夢之中。 看到這幅場景,秦昊徹底繃不住了,只能頭往上仰,硬生生把眼淚憋回去。 “輕羽別怕,我在,我在!” 他聲音微顫,下手卻是極穩,銀針準確地扎入幾個穴位,讓她減輕痛苦,鎮定安神。 果然,不久後她便眉頭舒展,漸漸安靜了下來。 秦昊松了口氣,溫柔地幫她將傷口擦拭乾淨,隨後看向一旁的珍稀藥膏,卻是搖了搖頭,走向門外。 “白老,帶我去藥房,我要配藥。” 白丘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他兒子白景卻嘟囔道: “少主,您沒看到嗎?我們已經把藥膏準備好了,都是咱們這最好的藥,足夠治好少夫人了。” 白丘一聽,當即大怒: “廢什麽話,有少主在,用得著咱們那些破藥膏嘛!” 說罷,連忙屁顛屁顛把秦昊一路帶到藥房。 隨後強忍激動道: “少主,敢問屬下可否旁觀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