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 算你小子運氣不錯。 安諾用爪爪拍拍眼前患得患失的腦袋,以示安慰。 南妄難過的情緒並沒有持續太久,他很快就精神了起來,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樂呵呵地說道: “我是外門弟子了,終於不用一天到晚擔心被趕下山去了,嘿嘿,聽說外門弟子有術法課可以聽,也不知道是哪位師兄來給我們上課,要是能遇上長老授課就更好了,我一直想學那個隔空取物的法術,可帥了,咻咻咻——” “嘰嘰嘰!嘰嘰嘰!” 急功近利,邪門歪道!有功夫搞這些,不如好好打坐,穩固修為! “嘰嘰嘰!” 好不容易才進了階,你還想再跌回去嗎? 安諾的眼中閃過凶光,抬起爪子用力一拍,在南妄帥氣的側臉上留下一個紅紅的爪印。 “嗷!” 雖然不怎麽疼,但南妄還是裝模作樣地發出一聲慘叫。 安諾根本不吃他這套,又抬起左邊的爪爪,打在南妄另一側的臉上。 一左一右都有紅印,非常對稱。 見安諾還有接著打的意思,不想破相的南妄趕緊求饒道: “哎,別打別打,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就打坐,現在就打坐!” …… 足不出戶地打坐了好幾日後,術法課的日子到了。 盤龍山脊上每隔一段距離都立著一塊傳影石,凡有內門弟子或是外門長老來此講課,都會提前在傳影石上通知。 講課的次數和頻率並沒有規律,一個月幾次、或是幾個月一次都屬正常。 南妄一早就和安諾道了別,興致勃勃地出了門。 這還是他成了外門弟子之後第一次走出房門,不過這段路他熟得很,閉著眼睛都不會走錯。 ——隔三差五就掃一遍,掃了十年,能不熟嗎? 弟子院坐落在半山腰處,南妄清掃登龍階梯的時候經常路過,只不過以前的他只能借著打掃的由頭遠遠看外門弟子們上課,心中再怎麽羨慕也無濟於事。 直到今日,他才終於擁有了走入其中的資格。 清晨的陽光明亮卻不厚重,穿過層層雲霧,在山路上泛起一片又一片清透的光斑,光滑平整的登龍階梯看上去就如水面般波光粼粼。 南妄走到半途,被路邊草坪上蹲著吃草的小兔子吸引了注意力。 青雲門裡最多的靈獸就是兔子,比仙鶴還多,即使是在雜役弟子處都能經常見到,在這盤龍山路上,更是如繁星一樣多,走上兩步就能撞到一隻。 南妄從懷裡取出一塊胡蘿卜餅遞給小兔子,趁著小兔子吃餅餅的時候,南妄嘿嘿一笑,上手一通狂rua。 比起摸個兩下就亮爪爪的安諾,外面的小兔子脾氣好得多,隨便給點吃的就能rua個痛快,南妄非常喜歡。 等兔兔吃爽了,南妄也rua爽了。 滿足之余,南妄在心中略帶愧疚地想道:雖然外面的小兔兔也很可愛,但他最愛的小兔兔依然是安諾! “南,南妄師兄……” 一個弱弱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 南妄嚇得後退好幾步,差點沒摔下台階去。 “師兄小心!” 那人一把扶住南妄,好賴沒讓他出醜。 南妄平衡了半天重心才堪堪站穩,他回過頭看了一眼來人,拍著胸脯驚魂未定道:“錢三虎,是你啊……” 嚇死他了,他還以為是偷偷在外面rua野兔子,被安諾逮到了呢。 錢三虎陪笑道:“是我是我,南妄師兄還記得我?” 南妄奇怪地說道:“我又沒失憶,怎麽會不記得你?前幾天前我們還一起在大殿頂班呢。” “是是,南妄師兄說的是。” 錢三虎道。 南妄皺了皺眉,總覺得錢三虎的態度卑微得過了頭。 “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沒事,沒事,就是師弟我正好今天當值,見到了師兄,就來打個招呼。” “行吧……對了,正好你來了,也省得我特地跑一趟,這個給你。” 南妄從懷裡取出一個布袋子,塞入錢三虎手中。 錢三虎打開袋子看了一眼,驚呆了:“師兄,這,這麽多靈石,這怎麽使得……” “拿著吧,既然你叫我一句師兄,師兄提攜師弟也是應該的事,你自己留下五塊,其他的就去雜役處和其他人分了吧。” 南妄交代道。 谷山時師兄把雜役管事多年來克扣的雜役工錢交給他的時候倒是輕松得很,可他拿著這些東西,卻覺得無比燙手。 除了他的那份以外,這些靈石中一定還有其他雜役弟子們的份。 真要對比起來,他穿越前是工作了好幾年的社畜,心智靈魂都已成熟,對領導PUA的耐受力也比較高,但其他的雜役弟子們,大都是從孩童時期就拜入青雲門、時至今日也都還未及冠的未成年小孩。 小小年紀就要吃打白工的苦,實在是可憐。 他現在也算是熬出了頭,每個月都有月俸,還有劍宗一脈的師兄可以依靠,所以……就讓這些靈石,回到它們該回的地方去吧。 “多,多謝師兄!” 錢三虎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收好靈石,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興奮對南妄說道: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