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拿飯盒能做什麽啊?當然是裝飯啊。” “今兒我不是沒上班嗎?我弟上班了,所以打算去食堂帶點飯菜回來,省得我做飯了。” 何雨柱這謊話隨口就來,他人很機靈,就是太聖母了,所以才被秦淮茹抓著吸血。 秦淮茹對這話是不信的,不過現在二人的關系,也不容她拆穿,不然關系更僵了。 “行吧,那你早去早回,記得多帶點,我家這兩天,棒子面都沒得吃了,實在揭不開鍋了。”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那我走了啊。” 他剛才沒敢答應,因為他今天給秦淮茹帶不了剩飯剩菜。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走出中院的大門,立馬迫不及待的去他屋子裡查看。 掀開門簾一看,何雨柱竟然鎖門了。 何雨柱這是按照何雨安的要求來的,雖然他也不想這樣做,可是沒辦法,他得娶媳婦啊! 秦淮茹皺著眉頭,心中的危機感越發的濃重。 “他之前從來不鎖門的,方便我進來收拾,今天這是怎麽了?” 難道他真的要和冉秋葉在一起了嗎? 不行!這絕對不行! 秦淮茹抬頭,看向了何雨水的房間。 何雨柱來到前院,正好碰到一大爺下班回來,手裡提著一個非常舊,滿是鐵鏽的車軲轆。 他看到三大爺這幅倒霉樣,很是開心,上去打趣。 “喲~三大爺,您這是車軲轆找著了?” “你這也太摳了吧,你自己家的車軲轆都舍不得換一個好的啊?!” 三大爺斜眼看了何雨柱一眼,沒有說話,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他知道,他一個人在,絕對說不過何雨柱,會被他嗆的說不出來話來。 只有院子裡三個大爺同時都在,才能拿捏的住何雨柱。 何雨柱繼續得意的大聲說著,“我忘了,你看我這記性。” “您剛才扣了一個月工資,現在那裡還有錢換一個好的車軲轆啊?” 三大爺一聽這話,立馬氣血上湧,被氣的滿臉通紅,轉身對著何雨柱破口大罵。 “傻柱!你休要小人得志!” “你和冉秋葉,根本不可能!你們門不當戶不對,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出身?!” 何雨柱立馬來勁兒了,嗆聲回去,“我家三代雇農,成分好的不得了!” “我家還有兩間房子,我工資也高,這身份,絕對拿得出手!” 三大媽聽到院子裡的吵鬧聲,立馬出來攔著。 “三大爺,走,咱們回去,不和傻柱吵吵,別和他一般見識,他這種惡心脾氣上來,又給怎們家克東西了!” 三大爺被三大媽拉著進屋。 何雨柱大聲喊著,“是我今天有事,不想和你一般見識!” 他哼著小調,走出大門,正好又碰到了何雨安。 “雨安,你回來了。” 何雨安看著他哥身後的飯盒,問道,“你這是打算要去那裡?” 何雨柱立馬走到他跟前,開心的小聲說道,“雨安,真有你的。” “今天就按照你說的來,冉秋葉對我的態度還真有改善了,都不叫我何雨柱了,繼續叫我之前的尊稱,何師父。” 何雨柱說話間,把一網兜的飯盒替到自己面前。 “看見沒?這些全是我剛做的,還熱乎著呢。” “你哥我打算趁熱打鐵,今天給冉秋葉送飯去。” 何雨安滿頭黑線,他對這個哥哥,還是夠無語的。 “哥,我問你,冉秋葉和你確定關系了嗎?” 何雨柱搖頭。 “我再問你,這件事情你又和她提前打過招呼嗎?她同意了嗎?” 何雨柱再次搖頭。 “哥,我最後再問一個問題,如果說胡同口,那個腦子不夠用的傻妞,不和你提前商量,直接跑到軋鋼廠給你送飯,你什麽感受?” 何雨柱隨口回答,“丟人!” “所以呢?你還要去嗎?”何雨安再次問道。 何雨柱想了一下,問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去?” “現在去操之過急了?” “你說的對,我不能太上趕著了,不然也讓人家看不起。” 何雨安伸手拿過網兜,“所以,這些菜,還是回去讓我吃了吧。” 何雨柱跟著他弟弟,一起走進院子,他皺著眉頭,一直在想著什麽。 “嘿!你這小子,我怎麽說那裡不對,你把我和傻妞比?!” “怎麽不能比了?她是傻妞,正好你是傻柱。” “那那那……那能一樣嗎?傻妞她腦子有問題,她是真傻!” 何雨安調侃著,“一樣,差不多,差不多,” 他們哥倆就這樣,三步兩步來到中院。 何雨安才踏進中院門檻便停了下來,他的目光被站在何雨水門口的秦淮茹吸引。 秦淮茹紅著眼睛,一邊哭一邊說著。 “雨水,我昨天真的是好心進去拿衣服。” “我平時給你哥收拾東西,給你縫縫補補,做早飯,我這些都是做習慣了的。” “我對你們一家怎麽樣,你可是都看在眼裡的,我這人真不壞!” “我那個時候也沒多想啊。然後你哥就說我破壞了他和冉秋葉的好事,責怪我,今天他出門……” 秦淮茹說的每句話都是實話,可是聽起來就不對勁兒了。 聽她這意思,昨天她是好心,傻柱錯怪她了? 聽她這意思,似乎平時付出的都是她一樣。 秦淮茹繼續說著,“秋水,說實話,我早就把你當成親妹妹看待了。” “你哥現在都鎖門不讓我進他那個屋子了,你可別有了新嫂子,就不理我了……” “……” 何雨水靜靜的聽著秦淮茹訴苦,眉頭擰的越來越緊。 她氣憤的說,“我哥是怎麽回事?!怎麽能這樣對你?!” “這俗話都說好了,遠親不如近鄰!你一直這樣幫襯我們家,比親姐姐做的都多!他怎麽還能鎖門,這樣對你呢?!” “淮茹姐,你放心,你對我的話,我都記在心裡呢?!不會做一個白眼狼,得了你的好處就不認你的!” “對了,最近你不是沒工作了嗎?新工作找著了嗎?還有就是,最近你家過的怎麽樣啊?” 提到這裡,秦淮茹的淚水流的越發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