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些黑死毒霧出現以後,克萊爾直接呻吟一聲,然後趴在了地上。 看她抽搐的樣子,似乎是在忍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 而事實上,她確實也在經歷著無盡的痛楚。 如果有視角可以看到的話,我們便可以發現,此時克萊爾的黑色液體本體,正蜷縮在血肉皮囊之中,完全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 “嗷嗷嗷!” 但是讓她如此費力氣所釋放的技能,實際上的效果卻超級恐怖。 此時所有被籠罩在黑死毒霧之中的敵人,全部都陷入到了一種快速的由內而外的潰爛過程! 他們的所有髒器都在失血死亡,而他們的身上,也全都開始一種難以形容的恐怖變化。 他們的每一寸皮膚,都逐漸開始的失去原有的形狀。 這些被感染的士兵們,皮膚逐漸開始變為一種黑紫色的粘稠液體! 在這恐怖黑死毒霧中有的可怕病菌影響之下,他們的骨頭甚至都開始了融化的過程! “.” 佩妮瞪大了眼睛。 並且連同她身後的天罰小隊一起,都愣在了原地。 說實話,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疾病之源的超凡者,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能力,不,事實上疾病之源所在成神序列不算太少。 但是克萊爾所釋放的這個技能,卻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你你同化完畢,就快要晉升了?” “差不多吧,但是我擔心會失控,一直在壓製我的實力!” 克萊爾擦了一把臉上的鼻血,一邊看著自己身上因病毒泛濫而造成的傷口,一邊淡淡的回復到。 同時,她也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瓶小藥瓶。 “給,一人一粒,吃下去。” “雖然我極力控制了疾病的傳播,但是你們還是被感染了,咳咳” “吃下他,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看到佩妮等人不敢吃,克萊爾隻好無奈的帶頭吃了一粒。 “這是用我的超凡特性製成的,沒有安全問題!” 看到克萊爾吃下去這粒“藥品”之後,眾人才放心大膽的吃下了這“所謂”的解藥! 畢竟大家都是超凡者,對對方的超凡能力還是要提防一些的。 當然,佩妮是沒有吃的。 因為她是這麽解釋的. “我不需要,我的血脈能力(非超凡能力)可以壓製住病菌,你不用擔心。” 而克萊爾只是看了一眼對方,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默默的帶著眾人繼續前進。 此時這裡的黑霧已經散去,整片地方到處都是流著膿水,要麽死亡,要麽接近死亡的衛兵們。 眾人踩過他們的“屍水”繼續前進,走到了一個非常陰暗特殊的密室深處。 “該死的這裡都發生了什麽?!” 而克萊爾等人看清楚這裡發生的一切以後,差點忍不住的吐了出來。 原來,這個密室之中,到處都是類似於單間囚室的構造,而在每一個囚室之中,都有著一個被掏空了腹部的可憐女性被掛在天花板、或者牆壁之上。 她們的面目,比下過地獄的惡鬼都要恐怖,就好像,她們在自己死亡之前,經歷了人類所不能經歷的超級痛苦! 而在這個密室的地上,“菌毯”的厚度也比其余的地方更加的厚重。 並且最為關鍵的是,在這一堆菌毯之上,還有一根粗大的血管,或者說是臍帶連接著這裡的每一個囚室,鏈接到每一個已經死去的婦女的身上。 而這一根血管的盡頭就在這個密室的深處! “草,這個畜牲!” 即便是佩妮,見到這副場景之後也是罵出了聲。 雖然她身後的這支天罰小隊所殺死人的人比整個地牢多上不知多少,但是他們至少只是為了自己的神靈而殺戮,他們的行為收到了聖光之主的許可。 但是這個怪物途徑的“神使”不同,他.他已經滅絕了人性! 他竟然把自己的同類,當作了器具,當作了材料一樣的東西! “走吧.他就在這個盡頭!我能夠感覺到,儀式已經開始了!” 克萊爾雖然失去了自己的人類形態,但是她本質上,還是有著人類的靈魂。 她的良心,讓她決定以最殘忍的手段逮捕這個混蛋,然後讓他的整個下半生,都將會在黑暗的地牢之中哀嚎! 而眾人一邊小心著埋伏,一邊慢慢的走到了盡頭以後,克萊爾等人也終於是看到了那個所謂的神使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渾身赤.裸的男子走了出來。 而他出現的一瞬間,所有人心中都莫名其妙冒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 好帥! 這個長著天使容貌,有著完美身材的人,面對著自己面前的克萊爾等人笑了笑。 “大家好啊.你們是來聆聽我的講座的嗎?” 而等他出現以後,眾人的耳邊,都出現了一種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歌頌聲。 “神說.” “如果她降臨,那麽這個世界,將會再不複苦難.” “神說..” “如果她親至,那麽這個世界,將會再不複征戰..” “.” “因為我們都是她的孩子!” 這種歌頌的聲音,雖然眾人都可以詭異的“聽明白”,但是眾人,不管男女卻都有著一種非常難受的生理上的不適感。 而這種不適感,似乎就是這歌聲所引發的。 如果跳出這個范圍,其實他們就可以明白這種不適感是怎麽造成的了。 因為那個時候的他們,便會吃驚的發現,這個歌聲,居然是各種蟲鳴、撕咬聲、蟬卵聲混合在一起所發出的! “等等.” 克萊爾攔下了躍躍欲試的眾人,以及已經拿出了一把奇特收容物的潘妮。 “我似乎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這個人似乎是.” 正說話間,那個無比帥氣的男人眨了眨眼。 一開始,克萊爾還沒有感覺到有什麽特殊的,但是當她仔細回味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錯的多麽離譜。 此時,那個邪神什麽時候降臨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這個男子眨眼的方式,不是從上而下,而是到裡的濕潤眼球,而這種形態,克萊爾記得非常清楚. “該死的!這個人” “是他媽的半神!” “一個瘋掉的,剛剛恢復清醒的” “該死的半神!” 與此同時,吳罪也結束了戰鬥,正在一個密道之中,朝著這邊趕來! “該死的,一定要警告克萊爾啊!無罪!” 在他進入密道之前,馬克癱在地上,一邊吐著黑色的血一邊對吳罪說道。 咳咳,沒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