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 原來,一根純白色的羽毛,正如同一把匕首一樣,狠狠地插在了吳罪的腹部! 而當吳罪將這跟白色的羽毛拔出來以後,他居然愕然的發現,這跟羽毛,似乎是由一種非常純粹的光芒所組成的! 可是 光芒畢竟不是物質,只是一個概念,而概念怎麽可能組成一個實體的,能夠傷害到人類的武器呢? 還沒有想明白,吳罪便回過神來了。 “該死的,現在可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我需要包扎一下傷口,然後趕緊離開這裡” 吳罪忍住傷口帶來的疼痛,合下了一瓶自製的血肉生長劑。 然後再給可憐的克裡斯“小小的布置了”一下,然後便離開了這裡。 ———————— 渾身是血的吳罪,並沒有直接回到煉金術協會,畢竟那太蠢了。 他先是來到了附近的下水道(又是下水道),按照之前記載的地圖走了一段以後,終於是在到了毒霧街的入口以後,爬到了街道之上。 跌跌撞撞的吳罪,終於是敲響了毒霧街43號的大門。 而當銀發的丹妮莉絲一臉疑惑的打開了大門以後,看到吳罪的這副樣子,忍不住的驚呼出聲。 “無罪先生?你..你發生什麽了,是被襲擊了嗎!” 而吳罪則是捂著肚子,一言不發的走進了收容部門之中。 “克克萊爾女士在嗎?” 吳罪虛弱的坐在了大廳中的地攤上,對著丹妮莉絲說道。 而丹妮莉絲則是將自己身上穿的襯衣撕扯了一般,做成了簡易的繃帶模樣,對著吳罪說道。 “無罪先生,你先別動,讓我先幫你處理一下傷口!我的超凡能力,可以讓我掌握簡單的急救技巧!” 而吳罪則是有些粗暴的推開了丹妮莉絲,咆哮著問道。 “我在問你,克萊爾女士她到底在不在這裡!?” 他的聲音如此之大,以至於已經驚動了今晚坐鎮在這裡的克萊爾。 此時的克萊爾甚至來不及更換自己的血肉皮囊,便直接用自己的本體,快速的朝著大廳而來。 隨著一攤黑色液體的蠕動,一個小小的“黑色人形”便來到了吳罪的身邊。 當看到吳罪受了傷以後,克萊爾也有些吃驚,但是她之所以是這個部門的負責人,最大的能力就是鎮靜與快速的反應速度。 “發生什麽事情了等等,這是龍眼懷表,這是斯蒂芬伯爵,無罪,你今晚都幹了什麽?” 克萊爾已經猜出來了一部分,但是她還是必須讓吳罪親自說出口,她 需要判斷一下事情的嚴重性! 吳罪則是臉色慘白的說道。 “我乾掉了一個序列5,我乾掉了克裡斯!聖光教會的克裡斯!” “!!!” 丹妮莉絲的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她甚至懷疑吳罪是不是瘋了。 “你做了什麽?這會讓聖光教會往死裡報復我們的!” “不,這一次聖光教會不會來報復我們的,因為” “黑色人形”的克萊爾直接反駁了丹妮莉絲的話語。 “無罪先生引發了一場戰爭!” 吳罪雖然臉色很差,但是他還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沒錯,我需要你們的權威性,將這件事情定性為是母性教會的所作所為!” “而且我還需要克萊爾女士的幫助,我需要你派馬克等人去製造一些額外的“假證據”,讓母性教會的超凡者,偷襲並殺死了克裡斯主教的這件事看起來更真實一些!” “至少,要讓聖光教會把自己的矛頭指向怪物途徑所在的母性教會!” 克萊爾聽到這裡,忍不住的怒火上湧。 “該死的,你這個蠢貨,你怎麽能這麽自信聖光教會一定會展開報復?” 而吳罪則是風淡雲輕的說道。 “因為我了解人性!至少了解人性的貪婪!” “此時的聖光教會,根本就不在乎已經死去的克裡斯到底是誰殺死的!” “他們需要的” “只是一個戰爭的借口罷了!” “一個能將怪物途徑趕走,正大光明的回到永夜之城,獨自掌握這麽多信徒資源的..” “戰爭借口!” 克萊爾思索了一下,對著吳罪說道。 “原來之前那些狂信徒惹事是你安排的。” “咳咳,你可不要亂說啊,這可不是我安排的,是有人,拿了我的錢,去安排的~” 吳罪壞笑了一下,不過還在愈合的傷口卻讓他有些呲牙咧嘴。 “你知道你引發的這場戰爭的後果嗎?無罪先生!” “你知道,因為你的所作所為,整個永夜城將會會死掉多少人嗎?” 克萊爾的聲音冰冷了起來。 “按照你的所作所為,我完全可以把你定性為一個瘋子,然後將你關進暗無天日的地牢中去。” 而吳罪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毫不在乎的說道。 “一個新秩序的建立,總是需要犧牲不是嗎?” “而且你不會這麽做的,畢竟是你事先同意了我這麽做的!” “我什麽時候.” 克萊爾沉默了一下,看了一下吳罪腰間的斯蒂芬伯爵,又看了看他懷裡的龍眼懷表。 “好小子,你居然敢倒打一耙!” “我是沒想到,你居然敢直接搞這麽大。” 吳罪翻著白眼,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坨人形的黑色液體。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只知道距離別人發現克裡斯的屍體,已經不到幾個小時了,順便一提,克裡斯主教的屍體,就在聖光教會旁邊的樹叢裡~” 克萊爾用自己的黑色小手拍了吳罪的額頭一下,氣呼呼的說道。 “丹妮莉絲,去吧馬克和馬爾福,以及剩余的所有人都調動起來!” “告訴他們。他們有新的任務了!” “不,告訴他們,一場戰爭要開始了!” “.” 等丹妮莉絲離開毒霧街43號以後,克萊爾卻來到了獨自一人的吳罪面前,對吳罪輕輕的說道。 “多謝.你的付出,可以讓怪物途徑這顆毒瘤徹底的從這座城市裡消失.” 而吳罪則擺了擺手,看著自己正在緩慢愈合的傷口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只是乾掉了一個..” “泯滅人性的畜牲罷了!” 克萊爾歎息一聲,準備換個血肉皮囊然後出門,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吳罪卻叫住了她。 “對了,克萊爾女士,你知道這是什麽嘛?” 吳罪從懷裡掏出那根羽毛,對克萊爾說道。 而克萊爾則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 “等等,你這是從哪裡搞來的,這東西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