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眾人在營地之中休整。 帶出來的食物足夠他們吃上一周左右。 所以不用那麽著急。 秦風與田俊一起制定了全部方案。 突入工廠,搬運物資,隔離運輸黃磷和各類化學品。 一氣呵成。 如果沒有其他變數,這個方案應該是很穩妥的。 吃完飯。 休息的時候。 秦風帶著薑小悠,拿了兩把槍,在池塘邊教她槍械的使用知識。 當然不可能給她子彈。 子彈也沒有了。 除了田俊那邊還有十幾發。 大概也會在突入工廠時耗光。 薑小悠倒是學的很用心。 主要秦風不是為了教她開槍,而是為了和她說悄悄話。 特意到沒人的地方,就不會受人打擾。 “小風,我感覺我已經會了!” “如果有子彈的話,我完全可以!” 薑小悠握緊小拳頭,一臉興奮的樣子。 秦風呵呵一笑, 沒有子彈,再怎麽練都是空練。 乾學個姿勢而已。 他從後面抱著薑小悠的纖腰,說道:“這次行動回去後,我把學校交給老田來帶。” “然後咱倆回小區一趟,看看咱爸媽。” 薑小悠俏臉一紅,輕輕的嗯了一聲。 不過緊接著她又道:“看來你很信任那個田俊。” “為什麽啊?” 秦風搖搖頭:“他是個靠譜的人,況且,我和他,也算惺惺相惜。” 薑小悠白了秦風一眼,“你還是當心點,人心是不可捉摸的。” “知道啦,哥還用你提醒?” 秦風吻了吻她的耳垂。 薑小悠吃癢,縮著脖子,咯咯輕笑著躲開。 她吃力的推開秦風火熱的身軀,幽怨的看著他說: “李婕好像喜歡你呢。” 秦風:“……” “嗯?你說話啊。”薑小悠噘著嘴,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秦風:“……” “我知道,你也喜歡她,是不是?!” 秦風毫不猶豫的搖搖頭,正色道:“悠悠,我隻喜歡你,這你知道的。” “真的嗎?” 薑小悠將信將疑,“今天你們出去時,她很擔心你。” “回來的時候,她還準備上來給你擦汗呢。” “哼!” 聞言,秦風也是頭皮發麻,“這個你放心,我是知道把握尺度的人。” “什麽尺度啊?” “就是……我跟李婕,絕不會發生你想象中的那些事的。” “我不會讓你傷心的,悠悠。” 此時此刻,秦風無比真誠! 真誠到連薑小悠都頂不住,馬上就相信了他。 開玩笑! 哥是那腳踏兩條船的人嗎! 縱然現在是末世,哥也是有底線的! 我家悠悠不香嗎? 咳咳…… 當然,秦風也不否認,李婕也很有魅力。 薑小悠見狀,扭過身,把槍放地上,抱著秦風說: “唉,李婕也挺可憐的。” “我跟她聊天時,她一直在擔心她的父母和兄弟的情況。” 秦風一愣,“她還有兄弟呢?” “嗯啊,有個弟弟,跟家裡一塊兒住,不過不在中州。” “唉,可惜了。” 秦風眉頭一蹙,“災變來的太快,只怕……凶多吉少。” 薑小悠點了點他的鼻子: “你放心,李婕,我來照顧,當做姐妹一樣來相處。” “但你,以後就要離她遠點了,知道了嗎!” 語氣裡,透著一絲告誡。 秦風嘿嘿一笑,大手捏住了她身後某處渾圓的柔軟,“那你可要把我看緊了。” 薑小悠很是羞澀,輕輕把頭靠在秦風胸膛上。 “小風,我……我想和你……” 結果後半句話還沒說完。 就有人找到了秦風,隔著老遠叫道:“老大,田俊請你過去商量事兒!” 秦風:“……” 特麽的, 老田!你給我等著。 再回頭看薑小悠,她已經說不出口了。 鼓起的勇氣再次熄滅。 嗯,很明顯,剛才薑小悠已經動了心意。 別以為秦風不知道。 薑小悠一直期盼著和秦風的第一次上壘。 咳咳……來日方長好吧! 不急! 秦風牽著薑小悠回去,讓她在帳篷裡等待。 隨後去了營地外圍,見到了田俊。 為了安全起見,今夜一隊成員要負責輪流守夜。 田俊正站在一座小山坡上,觀察工廠和樹林那邊的局勢。 “怎麽了老田?” “我看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今天白天被我們引進樹林的屍群,又有不少回來了,你聽那邊,仔細聽!” 秦風眉頭一蹙。 顯然,他也聽見了馬路上開始時不時出現喪屍的咆哮聲。 “病毒會在夜晚變得無比活躍,這很正常。” “把崗哨放遠一點,多加派人手。” “通知所有人,要做好隨時撤退的準備,不要睡死了。” 秦風深呼一口氣。 今夜絕對是令人難熬的一夜。 所有人都要提高警惕。 兩人站在山坡上,觀察了片刻後,田俊突然說道: “等回去以後,我們可以加入你的庇護所。” 秦風看了他一眼,聽著句式,莫非你還有條件? 果然! “但我有個條件。” “你要答應好,替我保護……” 話還沒說完。 秦風直接阻止了。 好家夥,老子但凡讓你說完這句話,就不好挽回了。 他急忙道:“老田,我實話告訴你,你是走不了的。” “想要高帥和楚靈他們安然無恙,你就必須留下。” “我可沒有義務替你保護他們。” “但只要你留下,我保證,能讓你們所有人都活下來。” 田俊臉色複雜的看著秦風。 秦風道:“你還真想去江城?知不知道夏國現在是什麽情況?” 他準備向田俊透露一些情報,打消他離開的念頭。 “京師總閣、各地省閣、市閣,幾乎全部失聯。” “我知道,縱然江城的駐軍有應急快反能力,但你也別忘了,這場災難可不單單是針對咱們老百姓。” “我有一個想法,你可以聽一聽。” 田俊沉默了一會兒,“好,你說,我聽。” 秦風: “我還記得,災變發生前看過一個新聞。” “南太平洋出現過一場季風,先進入了東南亞地區,再從我國各地沿海進入境內。” “病毒隨著季風,首先在東南亞和夏國播種,導致了這場災變。” “即使有人一開始免疫了病毒,但難免這玩意兒未來可能還會發生變異現象。” “我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有人借這場季風,故意傳播病毒?” “你想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