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俊扭頭,看見那一堆一堆躺在地上的喪屍。 嘴角不由得一抽。 剛才他已經在後面聽到了槍榴彈的爆炸聲。 知道秦風用了這樣的手段對抗屍群。 但現在親眼所見,仍然是有些震撼。 二十多分鍾的時間裡! 這小子到底殺了多少喪屍…… 已經數不過來了。 兩人匯合後,立刻朝著大門前進! 田俊用槍破壞了封閉的門鎖,兩人合力推開大鐵門。 而喪屍,緊隨其後。 跟著他們倆,衝出了園區。 “鑽樹林子,你緊跟著我!”秦風直接指向前方樹林。 然後當先一人衝了進去。 田俊咬牙,樹林可太危險了。 如果裡面有零散喪屍,有時候還真是防不勝防。 需要提高十二分的警惕才可以。 不過看見秦風衝了進去,他也沒有猶豫。 屍群當然不會考慮那麽多,追隨著獵物,同樣鑽進樹林,密密麻麻,如蝗蟲過境。 兩人在樹林裡穿梭。 這裡是天然的迷宮。 秦風有很大把握甩脫身後的屍群。 他一邊奔跑,一邊點開電子地圖。 確認樹林中的確也有不少零散喪屍。 如果是正常人來到這裡,危險程度不比在外面低多少。 但對於擁有地圖透視的秦風來說。 敵人的動向,在他衝進樹林的前一秒,已經被他完全掌握! “跟緊我!” 秦風向後叫了一聲。 田俊的體能已經差不多消耗了一半了。 他的背後已經全是熱汗。 但反觀秦風,好像依然是巔峰狀態。 這個小夥子的身體素質真的不一般……田俊如此想。 當然,田俊雖然體能沒有秦風這麽深不見底。 但他也不會拖了秦風的後腿。 兩人一前一後緊靠,繞著樹林往鄉鎮區域前進。 屍群在進入樹林後沒多久就丟失了目標。 但因為獵食天性和饑餓的狀態,它們肯定還會一直往前移動。 病毒從活躍到蟄伏期的過程,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 於是結果就很清楚了。 秦風和田俊硬是一頭喪屍都沒遭遇到,就安全離開了樹林。 然後繞了一大段路,回到他們的營地。 田俊抵達營地時,體能已經見底。 一屁股癱坐在地,大口喘氣。 而秦風也是大汗淋漓。 不過讓人恐懼的是,秦風只是胸膛起伏速度比較快。 他的瞳孔依然穩定,雙腿也是十分有力,除了滿臉的大汗,看不出他有什麽消耗。 “你、你……你的體能也太厲害了。”田俊豎了個大拇指。 秦風微微一笑。 他身邊,薑小悠正搶在李婕之前,用濕毛巾給他擦汗,小臉上盡是擔心之色。 “情況探明了嗎?”薑小悠牽著秦風的大手,讓他坐下。 秦風點點頭,從田俊手中接過地圖。 田俊指著地圖開始講解: “這裡是儲區,有幾座乾燥的庫房,都是黃磷庫房。” “這裡則是水房,也是儲存黃磷的地方,不過量沒有這邊大。” “路對面則是其他材料的儲區……” “我發現了硫庫,其中還儲存有大量化學品。” 他一邊講解,秦風一邊拿著地圖與電子地圖對照。 老田繪圖技術是真不錯。 雖然圖案比較粗略,但該有的全都在上面。 而且是那種具有戰略意義的軍事地圖。 打個比方。 儲區那邊,哪裡有樹,哪裡有燈,哪裡有牆…… 包括角度、高線、比例尺…… 田俊都畫的清清楚楚。 雖然所用的時間很短,很急迫。 但關鍵要素都在上面。 就連秦風的電子地圖都比不上。 因為電子地圖上可沒有精確到一棵樹一個路燈的程度。 給人一種粗中帶細的感覺。 相信如果給田俊專業的測繪工具和充足的時間。 那這份地圖將會比現在詳盡細致十倍! 這可不是吹牛的。 秦風眯了眯眼,抬頭調侃了一句,“老田測繪技術是真不錯,一看就是在軍中學過專業的。” 田俊也打了個哈哈。 他並不詫異秦風知道自己的來歷。 畢竟,田俊這一身當兵的氣質很難掩飾。 再加上兩個人剛剛還一起行動過。 只是笑道:“如果你在部隊裡,成就會比我高。” 兩人見狀,相視一笑。 隨即,田俊又嚴肅起來,“不過,黃磷是危險物品,運輸問題你考慮過嗎?” “連人帶貨都擠在一個車廂裡,就這麽拉回去?” “你就不怕磷箱爆炸,人貨兩空?” 秦風看了他一眼。 運輸問題,其實早有考慮。 本來如果沒有遇到田俊等人的話,秦風有的是辦法塞進系統空間。 那是最安全的運輸方式。 車上裝一點,隨便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危險性能被他控制的最小。 反正一隊成員沒文化,啥也不懂。 告訴他們只需要一點點黃磷就足夠製作武器。 那自然沒人會懷疑。 可現在有田俊了。 這個問題就不好隱瞞了。 秦風想了想,說道:“儲區不可能沒有運輸車的吧?” “不錯,那邊有幾輛停放的運磷車。” 田俊有些詫異。 這件事應該是來此之前就必須考慮的因素。 可為什麽秦風反而忽略了? 嘿嘿,還是年輕了。 沒事,有叔在,叔幫你! 田俊一邊這麽想著,一邊按捺住心中的得意,說道: “重磷集團有龐大的運輸部門。” “這間工廠同樣也有車庫,保管室內一般會有備用鑰匙。” “用工廠的運磷車輸送更安全。” “我建議咱們分作三個隊,負責三輛車的駕駛。” “這樣的話,一次就可以運輸大概三四十噸。” “嗯……有點超載,不過問題不大,反正也沒人管。” 田俊笑道。 秦風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 老田啊老田,你跟我嘚瑟什麽勁兒? 哥身上七十五立方米的系統空間,說出來嚇死你! 不過讓秦風更為高興的不是這個。 而是,田俊既然能說出這句話。 顯然是將自己代入了庇護所成員的立場上。 他已經改變心意了。 之後,順理成章的將他留下來, 田俊和他身邊的同伴,自然不會多說什麽。 不過,他也沒有廢話,而是笑道:“這的確是我的疏忽,好,那就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