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 秦風抱出幾個大箱子,扔在地上。 “這是書本、登山服和衝鋒衣。” “分配一下任務,把書給拆了,用膠帶粘好,做成大約5mm的紙甲。” “媽、林姨,你們幫個忙,把紙甲縫進衣服裡,防咬的。” “手臂和胸腹部位可以加厚一些,這裡還有一些薄鐵片,也一起縫進去。” “關鍵時刻,能保命……” 眾人張了張嘴,詫異的無以複加。 秦大龍和薑軍對視一眼。 驚訝的並非秦風的這些安排,而是他做的準備,太充足了。 秦大龍打開臥室門一瞧。 堆得滿地都是物資! 有食物、各種材料器械、藥品、工具…… 甚至還有幾大桶汽油! 連砂輪機和焊機都有。 這…… 秦大龍徹底懵了。 緊接著,秦風捆好幾根短矛和短斧走出來,繼續說道: “把人聚集起來,去天台開會!” 看著他那不容置疑的樣子,秦大龍將疑問放進心裡,把臥室門緊鎖,和薑軍一起出去叫人。 而林慧和胡玉蘭也對視一眼。 “聽小風的吧。” “嗯。” 她們拿起針線開始乾活。 薑小悠抿了抿嘴,也蹲在旁邊一本一本的開始撕書。 …… 天台頂。 秦風看著所有人,拿起一根短矛。 “這是你們的武器,從現在開始訓練刺擊和劈砍,我會教你們的,這是保命的技能。” 眾人面面相覷。 六樓的中年男人和二樓的胖子也拿起一根,詫異無比…… 很扎實的做工。 這年輕人是學技工出身的? 可同樣住在六樓的女人卻害怕的舉手道:“我……我不會這個。” 她已經反應過來這是要幹什麽了。 喪屍很可怕,無論如何,叫她上去砍喪屍,那是萬萬不能的…… 一想到這個,她就忍不住退縮。 還是待在樓裡安安靜靜等待救援比較穩妥。 “爸爸,我怕……” 小男孩拉著父親的大手,眼中浸著水霧。 秦風見狀,冷笑一聲: “訓練是有必要的,等喪屍撲上來時,你手中的武器,是你唯一的生存希望。” “當然,女人和小孩可以留守在樓裡乾活。” “而男人,必須得拿起武器。” 此話一出, 那個父親狠了狠心,拿起一把短斧,捏在手裡。 隨後,秦風又看向那個六樓的女人:“你叫什麽名字?” “陳、陳凝香。” “你可以去四樓我家裡幫忙,幫忙製作一些衣甲,會針線活嗎?” 陳凝香點了點頭,口中卻說道:“會,但不太熟。” “你得學,不然就跟著我們訓練。” “不了,我還是下去吧。” 陳凝香深吸一口氣,回身去了四樓。 那個父親也拍了拍小孩的頭,對妻子說道:“你們也下去幫忙吧。” 如此,天台上包括秦風只剩下五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令人詫異的是,孫嬌沒走…… 她堅定的和王波站在了一起。 秦風笑了笑: “很好,你們這支隊伍,暫時編成外出小隊,畢竟這棟樓裡的物資遲早會消耗一空,所以,我們需要外出冒險,搜索一切可用的東西。” “有反對的嗎?” 沒人說話。 秦風點了點頭:“各自介紹一下自己吧。” “我叫李運,是個建築設計師。”六樓的中年男人當先提著一把短矛站了出來。 二樓的胖子舉了舉手:“我叫鄭韜,我、我沒工作。” 秦風問道:“你會什麽?” 鄭韜沒說話,他臉有些漲紅。 好吧,啥也不會。 不過還算有勇氣。 至少, 他也拿起了武器。 “行吧,下一個。” 現在輪到五樓三口之家的那個父親,他站出來說:“我叫何仕,做電工的。” 秦風點點頭,臉上並沒有什麽多余的表情…… 這種人,在末世屬於初級人才了。 就目前來說,自己手上的牌還算不錯。 最起碼,這棟樓裡並沒有很多小孩和老人。 這能讓秦風更好的利用這棟樓的優勢。 也少了很多拖累和麻煩。 而且,這些人還挺聰明,沒有腦殘跟他鬧事的。 大家心裡都有一個錨…… 那就是等待救援。 有這麽一個使人冷靜和安定的因素在,更有利於秦風使用他們。 於是他想了想,還補充了一句: “這個探索小隊只是暫時的,以後可能會有變化……” “行了,現在開始訓練,我手把手的教。” 這時李運舉起了手: “我能問一下,你是幹什麽的嗎?” “我覺得,發生了這種事情,你很年輕,卻很鎮定,不是一般人。” 此話一出,眾人都看向他。 秦風笑了笑:“我是誰你不用管,我也是一個想活下去的人罷了。” …… 訓練開始。 秦風教他們刺擊和劈砍。 以及哪種情況下,使用哪種動作以及步伐。 還科普了很多末世生存必備的小知識點,強迫他們記住…… 因為事關性命和生死,沒人敢開玩笑。 這段時間,會有一個安定期。 秦風會好好的訓練他們,使他們成為合格的外出探索者。 直到這座小區停電、停水的那一刻。 真正的地獄, 會在那一刻爆發。 在訓練他們的時候,秦風也看了對面幾棟樓的情況…… 似乎有不少人,但他們都處於恐慌當中。 時而,傳來幾次玻璃的破碎聲。 甚至有人從樓上摔了下來,落地後當場死亡,順便成為了屍群的食物。 秦風還在對面樓裡看見一個男人。 他臉上帶著興奮的冷笑,手裡拿著一把染血的菜刀。 而後, 是女人聲嘶力竭的慘叫。 混亂已經發生了, 已經有人開始為了女人、食物而動用暴力,以此掌握權力。 這種事會越來越多。 李運、鄭韜、何仕他們的表情都不怎麽好看。 休息的時候,王波給大夥都發了煙,吞雲吐霧,臉上有些後怕。 “這些人瘋了?” 秦風冷笑道:“這是亂世,每個人都會瘋狂,你們運氣好,碰到了我。” 王波眯了眯眼,看著他道:“如果真的遇到這種情況,我會不惜代價保護我的家人。” 秦風拍了拍他的肩:“我們都是。” 鄭韜、李運表情則有些複雜。 他們都是獨居,家人都在外省,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一方面,他們都希望家人能平安無事。 可另一方面,又沒有這個信心去相信他們真的平安無事。 正如秦風所說,亂世到了。 離家遠的,唯一能做的,只是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