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蘇立歌不幹了,扯著大嗓門道: “你他媽是用前面還是後面,哪隻眼看見我想復活神靈? 我和神靈有一毛錢的關系嗎? 難道我能使用荊棘術法,就代表我是神靈轉世,或者說神靈重生? 簡直是盲目無知,荒謬可笑!” 隨即蘇立歌大拇指一翹,指著自己的鼻子道: “記住,大爺我叫蘇立歌,而不是什麽森林荊棘之神!” “呵呵呵~”深淵精靈發出一陣冷笑。 “沾染上神性,並在體內構建出了神力通道,你早晚會被荊棘之神同化,這是不可逆的。 然後,荊棘之神,會逐步蠶食掉你的記憶,影響你的思維,改變你的行為準則,吞噬你的同伴,親人,朋友……讓你最終變成祂!” 蘇立歌勃然大怒,指著深淵精靈罵道: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可是廈大畢業的,你少唬我!” “呵,你剛剛獲得神性,還沒感受到“饑餓”,不過很快了,等你知道什麽是神之饑餓後,就會明白我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接著深淵精靈大手一揮,指著台下的精靈,包括精靈女王崔姬,和熊貓小妞艾雅說道: “你們再好好看看這幅壁畫,記住神靈的真實模樣,你們以為迎來的是至高無上的神靈? 呵呵呵,都錯了, 你們迎來的是氈板,是菜刀,是利斧, 而你們, 則都是魚肉!” 蘇立歌心頭一緊,他不自然地轉頭看向崔姬和艾雅。 崔姬依舊是一臉崇拜的腦殘粉模樣,而熊貓姑娘艾雅…… 好吧,這個傻姑娘超勇的,根本不知道什麽叫怕。 一直以來,蘇立歌在神隕大陸,在自己的領地內,對待身邊朋友,都是公平和真誠。 靠的就是一顆真心。 哪怕有時開開玩笑,那也是一種情趣的調劑。 危急時刻,蘇立歌可從來沒有拋棄過任何一名夥伴,當然了,同伴們也沒有辜負他。 如今這名深淵精靈居然挑撥離間,說自己會吞噬掉周圍的同伴,朋友,親人! 這簡直是一派胡言,信口胡謅! 經過一場大戰,蘇立歌體內的那道神性,供能已逐漸到了尾聲,多余的荊棘之力,正在逐漸消散,重新歸結於森林。 蘇立歌身上穿著的荊棘之鎧,顏色消退,看上去如同泛黃的老照片,充滿一股滄桑歷史感。 蘇立歌強行控制鎧甲將身軀拔高,飛到空中向下一指。 瞬間高台上仿佛立體投影,出現密密麻麻的荊棘林。 “是荊棘地獄,森林荊棘之神高階經典法術之一!” 台下有精靈認了出來,震驚不已。 以高台為中心,台面上一簇接一簇,密密麻麻籠罩成型一個只有荊棘的空間。 將深淵精靈以及躲在一邊的李察,全都席卷了進去。 蘇立歌冷哼一聲,單手握拳,用力往下一揮。 整個荊棘地獄開始收縮,從裡面傳來黑龍李察的慘叫。 “啊~不要~救命!” 仿佛掉進了絞肉機,裡面響起令人牙酸的聲音,就在荊棘地獄形成的圓球,即將坍塌成一個點時。 轟~! 一道黑焰猛然亮起,將荊棘地獄撕開一道口子,百麗拉著李察,渾身包裹著黑焰,從這道口子裡衝了出來。 二人全都體無完膚,周身都是細小致密,被荊棘尖刺扎出的孔。 蘇立歌歎了一口氣,關鍵時刻後繼無力,就像國足比賽,臨門一腳總是大腿抽筋。 他身上不僅鎧甲消散,並且失去了對荊棘地獄的控制力,這才讓二人抓住空隙,跑了出來。 不過不要緊,荊棘地獄作為高階法術,盡管沒有完美收尾,其威力也不是眼前二人能承擔的,更不用說,這個法術的荊棘尖刺,還蘊含虛弱,遲緩,流血,毒素等等負面效果。 撲哧一聲,李察率先扛不住,身軀化為黑龍原形,癱軟在地。 旁邊的深淵精靈也好不到哪去,渾身抽搐著,血肉模糊,鮮血四溢。 這時她的手掌中,猛然亮起一道明亮的綠焰,一把拍進黑龍的頭頂。 吼~~! 黑龍張嘴慘叫,大嘴朝著的方向,正好面對艾雅和崔姬。 劇痛之下,一道濃稠的龍息噴出,蘇立歌趕緊升起荊棘之牆抵擋。 趁著這個空隙,深淵精靈用力一扯,手上抓著一道迷你的黑龍靈魂。 這幅場景…… 就如同李察當初,抽取熊人重山的靈魂一樣。 隨後深淵精靈用綠焰來回炙烤靈魂,大嘴一張,將黑龍的靈魂整個吸了進去。 啊~! 黑色火環再度將深淵精靈籠罩,身上的各種負面效果,被黑焰淨化一空。 不僅如此,她身上的傷勢,居然也在緩慢愈合。 如果說這名深淵精靈,剛才瀕臨死亡,那麽現在終於保住了一條命。 “美妙的靈魂,比一切傷藥都來得有效。 啊,入侵者我找到你的領地了,你逃不了的,你所面對的,將是無窮無盡的深淵大軍。 我們能讓神靈隕落,也能讓神靈沉睡, 在深淵面前,你能做的僅僅是懺悔!” “他媽的,你這女人屁話真多,本來讀者就嫌我水,你嘰嘰歪歪還有完沒完,真是聒噪!” “荊棘囚籠!” 蘇立歌大手一揮,一道堅逾精鋼的籠子,徑直罩向對方。 然而,罩了個空。 深淵精靈一個瞬移,已經閃到了高台邊緣,再一個閃爍,到了大樹的樹梢。 “蘇立歌,我記住你了,我會將一切向深淵大君匯報,你等著來自深淵的製裁吧! 這個世界,不應該有神! 你注定將被扼殺!” 說完之後,深淵精靈身影消失無蹤。 過了好一會,蘇立歌才反應過來,這個女人跑掉了…… “媽的,公共廁所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蘇立歌憤怒了。 自己都做好再戰一場的準備,這個女人居然跑了。 而且還威脅自己,說什麽知道自己領地位置,要帶深淵前來攻擊。 媽的,晦氣,別的領主天天打打小怪,聊聊天,日子過的輕松愜意,怎麽輪到了自己,日子就過的這麽憋屈? “蘇立歌,你打贏啦!”艾雅蹦了出來,高興地手舞足蹈。 崔姬依舊乏力,努力撐著高台邊緣,看著蘇立歌微笑。 高台四周還有一大票的精靈,也癱軟著,用複雜的眼神看向蘇立歌。 “尊貴的神靈啊,還請您解除族人的苦難。”崔姬一臉虔誠的看向蘇立歌。 這中二至極的稱呼,讓蘇立歌尷尬地,能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但好歹這裡是精靈的主場,他略微思索後,大手一揮,釋放了一個群體性術法。 “荊棘汲取” 幾乎每個精靈周圍,都突然冒出一根中空的荊棘尖刺,尖刺進入肉體,在釋放出某種液體後,將體內毒素全部汲取乾淨。 很快所有精靈都恢復了行動力。 然而恢復身體控制的精靈,根本不知所措,他們依舊停留在原地,看了看蘇立歌,又看了看崔姬。 台上的蘇立歌雖然能釋放森林荊棘之神的法術,可依舊改變不了,他是一名入侵者的事實。 再說了,從古至今,森林荊棘之神,都是精靈的一族的模樣,這突然變成了入侵者。 就好比有人聲稱非洲的黑人,才是人類祖先一樣荒謬滑稽。 就在這時,一名精靈長老站了出來。 他朝崔姬行了一禮,但面向蘇立歌的時候,卻猶豫了,最後還是用對待外族人的方式,略微頷首示意。 崔姬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精靈族對外的高傲,怎麽能用來面對神靈! 他知道這個精靈長老,叫做倫巴第,是長老中頗有威望的存在。 倫巴第朗聲說道:“崔姬女王,我希望您能給我們整個精靈族群,一個解釋。” “什麽解釋?”崔姬瞪大了眼,她對蘇立歌畢恭畢敬,對於其他人,可依舊是女王范。 倫巴第指了指蘇立歌道: “關於您什麽時候認識這名入侵者,又為什麽會把至高珍貴的神性,交給他的解釋?” “你是在對我進行質疑?” 崔姬眉頭皺的更深了,雙手本能的輕彈一下,卻彈了個空。 轉頭一看,聖典正虛弱的倒在一邊。 崔姬伸手朝聖典抓去,聖典上居然傳來一股抵抗力。 “嘿,崔姬,你別碰我!” 崔姬愕然一驚,只見聖典居然自動飛到倫巴第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