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暴龍造型的銀色鎧甲,覆蓋率極高。 蘇立歌整個人由頭至腳,完完全全,包裹在厚實的鎧甲中,沒有漏出一絲縫隙。 銀色鎧甲整體,能看的出是以魔暴龍為原型,比如鎧甲的頭盔,其構成的形狀,就是一隻怒吼的暴龍,暴龍眼珠鑲嵌在頂部,尖銳的獠牙環繞四周。 如浮雕般浮現的五官,與猙獰的口腔完美結合,精致且立體。五官上的口鼻完全隱藏在臉頰裡,對應的孔洞,則由某種黑色晶體代替。 在臉頰邊緣,還有一排排,隱藏式的腮狀換氣孔,隨著蘇立歌的呼吸,金屬過濾片不停抖動。 頭部之下,兩側肩部,各有兩頭匍匐咆哮的微型魔暴龍,其尾巴順著肩部延伸到手肘,轉化成尖銳至極的鋒利倒鉤。 其設計理念是,當狠狠給了敵人一次肘擊,還能順勢帶起一蓬燦爛的血肉。 毒辣血腥,陰狠致命! 而在鎧甲胸部的中心位置,以金色顏料為底,圍繞一顆拳頭大的藍色晶體,用抽象畫的形式,勾勒出一幅暴龍咆哮圖。 如果有本領高深的魔法師在此,一眼就能看出,這幅抽象畫,本就是蘊含防護、吸收、緩衝、轉化等等效果的魔法陣圖,而吸收轉化的走向,則指向藍色晶體。 總的來說,這幅鎧甲,各個關節處銜接連貫,整體造型流暢自然,在兼具個性的同時,又極具視覺衝擊,雖然不知具體防護能力,但光是藝術美感,就值得大陸收藏家趨之若鶩,追捧青睞。 簡直是露娜的哥哥受表揚-好鎧! …… 蘇立歌在鎧甲裡,也極其舒服。 這幅鎧甲看起來繁雜厚實,可穿在身上絲毫不覺沉重,他的身體如同被鑲嵌在鎧甲裡,一舉一動都由鎧甲自行承重。 鎧甲具有兩個形態,當它變為仿生形態,也就是變成高大威猛的魔暴龍時,是不折不扣的機械凶獸,不但可以像普通魔暴龍一樣,利用尖牙利爪攻擊,而且在胸口位置的藍色水晶處,還可發射生命射線,進行輔助或進攻。 而當它呈現鎧甲形態,也就是此刻蘇立歌穿著狀態時,不僅完全繼承了液態記憶金屬盔甲,高防禦和抵擋致命攻擊的特性,還保留了液態記憶金屬盔甲,吸收血肉精華的能力。 也就是說,這不僅僅是一具鎧甲,當它變為機械魔暴龍形態時,是真的能吃血肉,並汲取血肉精華,並將其儲存進胸口藍色水晶,作為生命射線的能源。 至於之前液態記憶金屬盔甲,隔一段時間,就要補充珍稀金屬的陋習,不知是不是這次珍稀金屬,吃的太多,吃的太雜,蘇立歌完全沒有感覺到,鎧甲有這方面的需求。 不要懷疑蘇立歌對鎧甲的感覺正確與否,當機械魔暴龍破殼而出時,蘇立歌立刻感受到了,一種血脈相融的感覺,並在精神上,與機械魔暴龍意識相通。 這也便是之前蘇立歌不顧眾人相勸,執意向前的原因。 話說回來,以蘇立歌這麽苟的個性,如果不是十拿九穩,哪裡會以身犯險。 無論如何,蘇立歌對露娜的哥哥,不對,是對這鎧,滿意到了極點! “好,從今天起,我就叫你暴龍甲了!” “吼吼吼吼~”鎧甲裡響起蘇立歌的聲音。 眾人明明知道他是在笑,可笑聲經過暴龍甲增幅,居然如同怒吼。 蘇立歌很想讓約瑟,用海克斯強弓射他一箭,試試暴龍甲的防禦力,但領地裡還有外人在,不得不按捺住這個念頭,等到以後再說。 盡管如此,蘇立歌也模仿索隆絕學,甩動雙臂,活動身體。使了一招連環王八拳,雙臂揮舞的虎虎生風,銳利的盔甲邊緣,如同要將空氣劃破。 “好!”索隆雙眼一亮,鼓掌向前。 “頭兒,你這樣子真是威武霸氣,要是手裡再拿一把鐮刀,那就完美了。我索隆雖然瞎了一隻眼,但這輩子最有眼光的事,就是跟了頭兒你!” 索隆圍著暴龍甲直轉,馬屁如潮,如果給他加一條尾巴,簡直比朗維斯還像一條狗。 其余眾人也圍了上來,看著暴龍甲嘖嘖稱奇。 就在這時,銀色光團一閃,蘇立歌從盔甲裡出現,而他身後正站著一頭,威風十足的銀色暴龍。 哇~! 眾人又是一陣驚歎。 穆拉丁推開眾人,從某個羚牛武士胯下鑽了出來,看了看蘇立歌,又看了看機械魔暴龍,眼中神色狐疑不定,眉頭幾乎皺成了一塊餅。 “熔爐在上,我的液態記憶金屬盔甲,這些年不知觸碰過多少機械,為何偏偏能與你的機械蛋融合,這可不是遊吟詩人編造的爽文小說,這不科學!” “嘿嘿,老子原來朝九晚九,每周上六天班的時候,更不科學,我又找誰說去,你小子根本就是眼紅!”蘇立歌得意地拍了拍機械魔暴龍,後者親昵的彎下身,將額頭抵在蘇立歌手心蹭了蹭。 蘇立歌收回了手,摩挲著下巴,似乎想起了什麽,居高臨下看著穆拉丁說道:“老子差點還忘了,怪不得你這老小子之前這麽大方,直接把液態金屬盔甲給了我…… 一定是覺得我沒有珍稀金屬作為補充,等銀球變紅後,還得將它還給你?嘿嘿嘿,白日做夢,你那個液態記憶金屬盔甲,已經與我的小白融為一體,再也分不開啦!” 穆拉丁之前喝了酒,本就滿臉通紅,急忙分辯道: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這事真的有古怪啊,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機械蛋和液態記憶盔甲就合二為一,甚至能保留兩種形態,你就一點都不好奇嗎?” 見穆拉丁神色鄭重,蘇立歌皺眉向眾人詢問:“咱們從安戈洛環形山回來後,這顆蛋是誰在看管?” 手下眾人立刻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不一會鄧肯走出來,甕聲甕氣地說道:“老板,這顆蛋弄回來後,白角那小子圍著玩了段時間,不知弄了些什麽東西,這顆蛋後來就開始發光了。” 很快小羚牛人被叫了過來,見場面氣氛凝重,小家夥也有些心虛,又見大伯瞪著一雙牛眼,更顯得有些畏畏縮縮。 “白角過來,有我在你大伯不敢揍你!”蘇立歌招了招手。 白角仿佛找到主心骨,歡呼一聲跑到蘇立歌跟前,看到蘇立歌身後的魔暴龍“小白”,想伸手摸一摸,又有些忐忑。 蘇立歌輕輕拍了下小羚牛人的屁股,說道:“問你個事,你好好想一下,待會我讓你騎著小白去兜風!” 小羚牛人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嗯嗯,老板你問吧,哪怕是大伯夢話裡說喜歡阿姆,我也告訴你!” 眾人哄堂大笑,鄧肯臊得滿臉通紅,第一次在沒有使用椎牛歃血的情況下,差點進入狂化。 “小混蛋,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