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吃醋,可以麽 “你若有意與我聊,那好好說話。” 錢嫿邊說邊緩步前行,她懂南丫鬟喊她的那聲含義,不可過於直言將自己的心思露給對方看,更不可隨意說對此的態度,尤其在確定此事為他所做之前。 抱著手臂左搖右晃的走路,可此時的她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這條路其實難走,不曾想到會遇到可以同行的人,自食其力,她如今選的最適合走的路,至於他,最多算途中對她有些吸引力的風景了。 兩人都有各自的重擔要背著,若他的用意不止是她,有那麽一點靠近她所選擇的路,那麽兩人真的可以當朋友。 一起面對臨安城的雨雪。 可能只要見到總會有些情分在的,不管這情分的緣由,她見了他已做不出那種踐踏貂裘與痛斥的事情。 “那好好說話,我都聽你的。” 肖易收起嬉笑,伸右手攬腰抱著錢嫿,左手摸著她的臉,見她眼神中有些抗拒,於是放開左手又挨著她的肩膀,聞幽幽清香味。 “今日累不累,與我說說。” “一般般,你若再如此,我要生氣了。” “生氣我不吻你,我已聽你的話好好說,你能不能讓我抱會,抱著說話暖和。” 其實是要問她為什麽不用他給的貂裘披風,非要賞給丫鬟麽,到底有多討厭,那可是費了很多心思拿到的,他為了她倒向曾經的情敵假意攀談了。 寒月當空如玉,寒水煙漫橋邊,耳邊笑語聲淺。 有那麽一瞬,錢嫿聽見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其實有這麽一個人陪著她在臨安生活,不錯。” “肖易,你到底要做什麽?” “傻瓜,說了要你的。” “其實,我們……” 轉身,見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眉眼如畫,鼻挺又直,紅潤的嘴角喊笑,手指扣著她的手指,可以感受到彼此掌心的溫度。 她要說什麽,似乎都會影響到這些曼妙的感覺。 “其實,我心裡有喜歡的人了。” “……” “不是你。” “……” “你一點都不好奇,不問我麽?” 隨口說了一句,錢嫿順著越編越多,見肖易不為所動,她又生出一些緊張,這些旁人聽著像吃醋求存在感的話,最先擾亂的是她自己。 她自己看不清的。 “我知道,有旁人惦記你的。” “你知道?” “嗯,今日北市最大的娛樂,有人為博錢家三姑娘一笑,重金辦了宴會,又與很多人來自關外與海港的難得一見之物。” “你來看了。” “對,我要知道誰這麽膽大,敢覬覦我喜歡的姑娘。” “瞧見誰了麽?” “不曾,我猜此人生的有些醜。” 聞聲,錢嫿忍不了的笑起來,她之前有這麽猜的,可他以為這麽說她會信麽? 看著他的眼睛,她問:“有可能麽,其實你說的是你自己。” “我以為你更在意長的好看。” “你看,現在只有這個人是我自己的,”肖易說著又將雙手背到身後,傾身對錢嫿笑,“若由你來選有錢與有貌,你如何選?” “選其一?” “有錢,有貌,選其一。” “呵呵,我為什麽不選有錢又有貌的。” “有野心,我喜歡。” 肖易又靠近一點,說道:“如此看來,我要努力了。” “我猜那人明日會約你的,你若應邀定要南北丫鬟隨著,以免被佔了便宜,更不可隨那人至偏僻處,謹記需有防人之心。” “你又知道,何時會的佔卜。” “若不聽我的話,你會吃虧的。” “嗬,我不去又豈會吃虧,某些人嘴上說的好聽,其實心裡陰險著。” 口口聲聲說喜歡,那麽有哪個男人會允許自己喜歡女生,去見其他的男人,虧他說的出她可能會吃虧的話,需要他提醒麽,蘿卜吃多了。 肖易見錢嫿隱有怒意,心裡暗爽。 他這麽說一來打消她的猜測,一來又擔心明日約不到她,所以將她繞糊塗些,再用激將法。 當她繞開他要走前,他又將她摟到懷裡。 “你這麽說我聽著可感動了,真的,說到底男人長的好看算什麽能耐,你為我如此,我又怎可不回報與你。” “回報,你又扯什麽。” “為我拒約的回報。” 吻她那溫熱的唇,控制此時要笑的情緒。 對著喜歡的女生,要臉作甚! “肖易,你混蛋!” 待錢嫿反應過來,她又被肖易佔了便宜,雙手用力捶向他。 呸,長的好看算什麽能耐,有能耐不要來這種突襲,不要說一套做一套,借著美貌撩她! 當她稀罕他這種“回報”麽,再說她回拒邀約了麽,哼,等著看,不管明天后天哪天有誰約她,她一定會自己一個人去的,不許南北丫鬟隨著。 “對,你說的對。”肖易認真的點頭。 “你!”錢嫿指著肖易,語調隨著有些抖,她要說什麽,能對這種不要臉的人說什麽。 “這麽親你不對,誰讓我忍不了,我來見你隻為與你說說話,誰知聽了那些。” “你要見誰豈是我可以擋的,”肖易垂眸,在錢嫿要開口前轉身,“記著我與你說的,莫讓自己吃了虧,更深露重,我陪你回去。” 哎,哎,哎,話不是這麽說的好麽。 明明一直佔她便宜是他,哪裡有旁人敢讓她吃虧,他聽了什麽不爽那是他的事,這麽來見她說些酸話,難道要讓她心裡感到內疚麽? 笑話,怎麽可能! 男人長的好看算什麽能耐,像那種等到她開業做生意,特意為她打廣告的行為算真的有能耐,何止如此,簡直對她忒有心了。 所以若見了對方,不管長的好看與醜,都是她錢嫿的朋友。 連追數步,錢嫿有意刺激肖易,笑著問他,“當真不是你麽?” 肖易搖頭,“不是我。” 錢嫿又道:“我當然知道不是你了,哈哈哈,怎麽可能是你。” 肖易故作不理錢嫿,暗道:傻瓜,不要再對他笑了,他真的會忍不了的要告訴她,哈哈哈,看她笑的一臉傻呼呼的,為什麽他又有親她的意思了。 “我若與你那郎君有緣一見,不拘美醜,倒可以當個朋友的。” “不是郎君,老翁。” “啥?” “我說你猜錯了,怎麽可能是貌美的郎君,之前參選最好看的是我。” 錢嫿撇撇嘴,要當善良的姑娘,某人這會心理有些脆弱了。 肖易酸道:“如今北市這邊,你的朋友可真多,數的清麽?” 錢嫿聽了這句,琢磨了會品出味來,“啥,肖易你為什麽又學我說話。” 肖易大聲回道:“吃醋,我吃醋了可以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