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啊!忍者鏢竟然對這小怪物沒用。力大無窮,還身如堅鐵,這是傳說中才有的武道強者。’ 暗器竟然沒效果,蒙面忍者嚇得不輕,他心中已經沒了戰鬥意志。 想到這裡,蒙面忍者直接認慫:“小兄弟功夫太厲害了,我認輸。” 對面眼睛通紅的小男孩卻完全沒聽進去,身體由走變跑,衝了過去。 啊!江夜明大吼一聲,揮拳轟出。 這是要打死我嗎?!蒙面忍者心裡一哆嗦,直接丟出甲賀派的保命忍具。 一道白煙爆出,將他掩蓋住,也就在同時江夜明也衝了進去。 轟!的一聲巨響。拳風吹散了煙霧。 只見,他一拳轟在石欄杆上,欄杆緊緊缺了個大口子,腳底還有兩截斷裂的木樁。 這一拳,光憑肉身,竟然直接打破了花崗岩做的石欄杆! “我得娘哎!”文才也嚇了一跳,小師弟打僵屍的時候還沒多大感覺,現在可震撼多了。 “喊什麽,沒看見小師弟走火入魔了嗎?得去叫醒他。”秋生說完,就要過去勸阻。 他剛要起步卻被一隻手搭在肩膀上,“你們都別去,他不是走火入魔,這是武者的欲戰之境,得自己走出來。讓他繼續打,有事我來解決。”說話的是九叔,此時的九叔嘴上毫不在意,心裡卻緊張至極。 師徒三人看向戰場。 一拳轟裂了石欄杆的江夜明並沒停手,雖然此刻他暫時失去了自由思考的能力,可本能控制的身體卻依然執著尋找著敵人。 高台十米遠的角落,蒙面忍者舉著一塊灰白色的布面,蹲在欄杆角落,從外面看那裡只是一塊灰白色的石頭。 蒙面忍者腳直哆嗦,剛才那一拳太驚人了,要不是靠著替身遁法,這條命就得交待在那。現在的他只希望小怪物別發現這塊突然多出來的石頭。 很可惜,依靠本能戰鬥的賽亞人更加直接,江夜明已經記住了忍者的氣味,他鼻子聳動下,迅速找準了目標。 哈,又是一拳轟擊過去,煙霧再起。 這次蒙面忍者雖然躲過了,但折了一隻胳膊。 他直接跳到人群中,抱著垂落無知覺的右臂,嘴中還在大喊:“別打了,放過我,就將此行的秘密告訴你們。” 見忍者躲進人群,再戰鬥下去會波及無辜,九叔暗歎一聲可惜。他掏出一張符紙,咬破手指用精血快速畫符,嘴裡還念出法訣:“上清大洞靈寶秘訣三十六,東蒼龍、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四象合一,清神靜心符。” 法符已成,九叔疾跑而去,準備在江夜明額頭貼上。 小男孩帶著凶殘的氣焰猛地抬頭,揮拳就要擊殺對方,可一看到九叔,拳頭卻定住。 清神靜心符終於貼在他頭上,一道清涼之氣從頭灌入,在體內轉了圈直到腳底,江夜明竟然從賽亞人的狂亂戰鬥情緒中醒來。 ‘好險,難怪賽亞人因為憤怒而強大,原來是這樣。看來以後得多學習修身養性的道法,可不能讓這種情況再次發生,身體不受控制的狀態可不好受。’清醒了的江夜明心裡思索著。 他裝作對剛才的事毫不知情,茫然看向九叔:“師父,剛才我怎麽了?” “為師估計你是進入欲戰之境,但凡氣血強橫的武者,都會進入這種階段,以後要多加修行道法控制心性。”九叔揉了揉江夜明的頭,轉頭看向台下:“剛才那位忍者說有秘密,走,我們去看看。” 台下的忍者並沒逃跑,九死一生的他癱倒在地上,任由周圍的鎮民圍觀。 不是他膽小怕事,實在是剛才太刺激了!在這個已經發展出大量火器的時代,武功只是一種健身輔戰的技能而已,誰見過用拳頭轟破整塊花崗岩的怪胎。這種威力他以前也只在神官殿見式神做到過,曾經的他以為人類絕不可能做到。 所以.蒙面忍者想靜靜,他茫然看著天空思索人生。 直到鎮民的讓開一條路,那惡魔般的小男孩走了過來,臉上露出天真可愛的笑容。 忍者立刻撐起身體,不斷後退,嘴裡大叫道:“你不要過來啊!救命,我願意用秘密換命。” 江夜明與九叔對視一眼,相視而笑,又沒人要殺他。 不過這是個好機會,可以問出點東西。 兩人退回人群小聲商量起來: “師父,你來問吧。” “夜明,我從你剛才的話裡聽出對這東瀛人很關心,既然如此,有什麽就問什麽,為師不管。” 江夜明遲疑下,出聲問道:“那今年是哪年?我們與東瀛可有戰爭爆發?” 九叔有點尷尬,又是個他不擅長的問題:“這個,今年是乙卯年,20年前倒是和東瀛有過一戰.我記得那年是甲午年,前朝海軍在東海大敗。” 從九叔的話裡,江夜明大概明白, 清帝前年退位,那今年這個乙卯年可能就是1915年。 二十年前甲午海戰還是打了,清政府同樣慘敗。 十年前八國聯軍還是登陸天津,衝進了紫禁城中。 不過歷史並非完全一樣。 按九叔的說法,當年八國聯軍火燒圓明園後,就馬上撤退,據說回去的途中還與不明勢力有過爭鬥。 也正是如此,各方勢力看見了清政府的軟弱,紛紛各自為政,華夏也就變成這種軍閥割據的局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忍者不會是,為了以後侵華做準備,來測繪地圖什麽的吧?! 就在江夜明思考時,九叔特意叮囑道:“夜明,我們修道之人講究順應天道,切不可入世太深。” 江夜明心不在焉地點頭回道:“知道了,師父。” 他走出人群,蹲在嚇壞了的忍者面前。 “你叫什麽名字,有什麽秘密要說?” 忍者看了眼周圍的圍觀者,猶豫道:“就在這裡?” 九叔出聲吩咐:“文才、秋生,你們倆找些幫手,將那個胸毛男和貴族帶回義莊。夜明你就帶這個忍者回去,有事回家再說。” 於是師徒四人帶著三位戰敗的西洋武士往義莊行去。 任老爺這時候出面了,他強笑著宣布:“各位鄉親父老,林道長的徒弟為我們任家莊爭光,我代鎮公所表彰他們,獎勵大洋500。阿威處事馬虎,罰薪三個月,暫代治安大隊長職務。” 任老爺心中在滴血,這可是500大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