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斜、胖子、涼師爺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勢。 在出山後,就最近找了一家醫院住了下來。 在醫院呆了幾天,他們也多次探討過這個青銅樹的作用。 也查過很多資料。 這棵青銅樹的作用應該是古人用來捕獵用的。 捕獵燭九陰,用它來煉‘龍油’,畢竟古代是很缺光源的。 而恰巧燭九陰體內油易燃,而且持久。 加上在秦嶺裡面的時間,大概是二十天那樣子,他們詛咒發作了兩次。 也幸好隨身帶了那天價特效藥。 一針下去,渾身舒坦。 大概是十天左右,詛咒就會發作一次。 十幾天后,吳斜三人才相繼出院。 吳斜回了杭州,胖子回了潘家園。 而涼師爺也回了廣東,聲稱回去安排一下事宜後,就前往潘家園替九爺辦事。 說什麽要報恩來著,但之前就被九爺給拒絕了。 他又沒有開店鋪,在這裡沒有什麽需要涼師爺幫忙打理的。 等他們出來後。 九爺早就不知道去哪裡瀟灑去了。 吳斜回到杭州,繼續又休養了半個月。 一身傷才徹底的好轉了過來。 今天,吳斜在整理信箱的時候。 才終於明白了九爺在青銅樹裡說的那番話。 “你看到的或許不一定是真的!” 他現在體會到這句話的意思了。 因為老癢並沒有死! 老癢給他寄信來了。 信上面老癢講述了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最後還附帶上了一張照片,是老癢與她媽媽的合照。 照片上面的背景是在船上,背景是大海。 應該是出國了。 他媽媽很漂亮,很年輕,和老癢站在一起,倒是像一對情侶。 吳斜看到他媽媽年輕的臉上,總是覺得很詭異。 似乎是有一種妖氣纏繞,說不出的猙獰,可能這是心理作怪吧。 這幾天實在是無聊,吳斜去二叔的茶館裡無意中認識了陳皮阿四。 之後一連過了幾天,吳斜有空就去三叔的店鋪。 三叔到現在都不見蹤跡,整個人都消失了。 有很多人都在找三叔,但始終都找不到。 吳斜今天來到三叔的店鋪,意外的看見了潘子。 吳斜激動得無以複加,他去海南到時候,潘子重傷去不了。 也幸虧潘子體質好,養傷也養了那麽久,才終於好轉了過來。 二人在店鋪聊起了最近發生的事情。 在聊到三叔的時候,吳斜向潘子打聽了一下三叔的事情。 潘子跟老三叔那麽久,知道的肯定比他知道的要多。 潘子也不是很了解,在打了好幾個電話的時候。 潘子神色有些凝重,眉頭都皺了起來。 “小三爺,看來你要跟我走一趟才行了!” 吳斜好奇道:“潘子,怎麽了?” “三叔在長沙找了個人給你留了話,要我帶你過去。” 看得出來,潘子的神色很焦急,而吳斜也找不到三叔。 只能跟潘子一起走一趟。 晚上二人就出發了。 這次的行程很是著急,可是潘子又不坐飛機高鐵,而是選擇了坐綠皮火車。 吳斜有些無語,在車上還被雷子攆,一路上那真是一波三折。 他從來沒有那麽狼狽過,感覺臉都讓潘子給丟光了。 一路到了長沙楚光頭那裡,稀裡糊塗的又被通知要去長白山才可以找到三叔。 說三叔應該去了長白山,還給他們準備了五人份的下鬥裝備。 在去長白山的火車上,吳斜進到軟臥車廂那一刻,激動了起來。 因為他遇見了胖子,還有小哥! 只見此時的胖子正在吃泡麵呢。 見到吳斜來的時候也有些傻眼。 “天真,他娘的,你怎麽也來了?” 吳斜有些開心,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這二人。 吳斜看了小哥一眼,但是小哥沒有要理會的意思。 只是看了他一眼,在上鋪扭過頭就繼續睡了。 吳斜隻好和胖子敘舊:“胖子,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怎麽也在這裡?” 胖子苦笑道:“行有行規,有很多事情一個人都乾不了的,必須抱團取暖!” “比如說做我們這行的,都是在深山老林裡,一個人根本就做不來。” “這也就出現了夾喇嘛,組隊一起去,人多力量大!” 吳斜也是知道夾喇嘛這事。 就像是一個包工頭,手裡有活,但是自己做不了,就只能找人來一起做。 吳斜想了會,說道:“胖子,九爺呢?這次怎麽不一起來?” “要是有九爺在,估計我們這趟旅程會順利很多啊!” 此話一出。 上鋪的小哥,坐一旁的潘子,耳朵都豎了起來。 似乎這個男人有一種奇異的魔力一般。 就只剩下那快一百歲的陳皮阿四毫無反應了。 胖子聽了這話,苦笑了起來。 “我那師兄啊,真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那種,上次秦嶺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跑哪裡去了。” “聯系他的時候,他說他正在遊覽大好山河,可能是信號不好,沒說幾句就斷了。” 吳斜與胖子隨便聊了幾下,一路上路途遙遠,坐火車都要兩三天的時間。 有三千多公裡,陳皮阿四與小哥一路都在睡覺。 吳斜、胖子、潘子三人也只能無聊的打起了紙牌。 兩天后,到了山海關後,在火車候車站裡。 差點就被雷子給捉了,這次更狠,楚光頭都被捉了。 這次還是楚光頭親自來指證來了。 攆了一路,差點因此被捉住。 在逃出來的時候,吳斜、胖子、潘子三人蹲在草堆裡。 潘子氣得破口大罵:“去他娘的三十年老交情,下次遇到他,非弄死他不可!” 胖子也怒道:“他娘的,老子第一次被雷子這樣攆著跑! 下次遇見那個光頭,胖爺我非一屁股坐死他不可!” 在他們說話間,小哥如幽靈般竄了出來,出現在他們面前。 吳斜說道:“小哥,我們現在怎麽辦好?” 小哥看了遠處那老頭一眼說道:“跟著他。” 小哥說完就跟了過去。 吳斜幾人對視一眼,夾喇嘛的筷子斷了,他們只能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