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斜四人見沒了危險,又休息了會。 再次仔細觀察了一下下面的情況。 發現下邊的猴群似乎真的不敢跟上來了。 他們這才準備繼續往上爬去。 這次沒了猴子的追趕,他們可以不用那麽緊張的向上攀爬。 一路而上,再沒出現什麽阻路的東西。 幾人精神都略微放松了下來。 正在這時,從上面傳來一連串的碰撞聲。 似乎是有什麽怪物從上面爬下來。 胖子吳斜幾人嚇了一跳,剛平靜下來的心,再次緊張了起來。 趕忙把手電向上照了照。 只見一個黑影突然如閃電般快速砸落。 砰! 整個青銅樹都發出了震顫。 一個物體狠狠的撞進了那三棵枝椏上之間。 一股鮮血直噴而出,差點沒把吳斜幾人給澆灌了。 砸落的位置離他們已經非常近,若是直接砸在人身上,肯定會被砸死的。 幾人手電直接射了過去,發現是一個人! 渾身是血,身子軟綿綿的卡在枝椏上,身軀很不自然的扭曲著。 應該是摔下來撞到過很多枝椏導致。 死相非常的淒慘,眼睛睜得大大的,肋骨都露出來了。 等看清面部時,胖子驚呼:“這不是那個老泰嗎?” “他怎麽從上面摔下來了?” “他們什麽時候跑到外面前面去了?” 涼師爺顫抖的靠了過去,臉色有些蒼白,沒想到在這裡看到泰叔。 摸了摸他的身上,涼師爺道:“高空墜落,內髒都被震碎了!” “這高度似乎很高的樣子啊!沒有百米以上是造不成這樣的結果的。” 吳斜臉色有些難看,剛才他們這樣攀爬,應該也爬了快百米了。 但現在看泰叔的屍體,是從更高的地方給摔下來的。 那上面還得有多高啊? 吳斜與涼師爺對視了一眼,都苦笑了出來。 四人中就他們二人體力是最差的,還有那麽高怎麽爬? 老癢看到二人的神色,安慰了幾句,說什麽華山自古一條道。 只要堅持爬上去,總會有爬上去的時候。 吳斜悶悶不樂的,那能一樣嗎? 華山那是用走的,他們現在是用爬的,簡直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現在不是對抗摩擦力,現在爬樹對抗的是地心引力。 胖子笑道:“天真,別擺著一張撲克臉了,咱們又不趕時間,慢慢爬唄。” “你們看那些血液.” 涼師爺突然開口說道。 原本他剛拿了泰叔的背包,想在裡面找點裝備出來。 但是被老癢捷足先登,把背包都給拿了過去。 無奈,他就觀察了一下那具屍體,不看還好。 一看之下,只見那些血液順著枝椏流淌進雙身蛇溝壑裡。 那些血液一直順著一條線從青銅樹乾流淌而下。 如果途中血液沒有凝固,那血液就會順著樹乾一直流淌到埋在岩石深處的根部。 這是在祭祀某些神之類的活動! 這也能解釋得通為何樹乾上那些雙身蛇溝壑那麽深的緣故了。 這都是專門設計,用來引導那些血液用的。 涼師爺把這一切發現都跟幾人講了下。 幾人都有些懵,那麽大的青銅樹是用來祭祀用的? 怎麽看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那咱們還是快些爬上去吧!不知現在算不算是祭祀開始了。” “萬一等下青銅樹下的神以為我們是祭祀品,跑上來把我們給吃了。” 胖子在一旁絮絮叨叨的,明顯是有點不太相信涼師爺這話。 “沒想到泰叔那些人都跑到我們前面去了。” “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自己掉下來的,還是被九爺給打下來的。” “要不我們發一顆信號彈上去,看看上面有沒有埋伏?” 吳斜在一旁提議。 胖子想想也有道理。 拿出信號槍朝著高空直接就發射了一顆信號彈。 一束亮光驟然亮起。 直飛上兩百米左右的高空。 借著這亮光就可看見上面的枝椏繁茂,也有稀疏的。 離他們五六十米處的枝椏上似乎趴著很多什麽東西,但是太遠,看不清楚是什麽。 不過看起來上面並沒有什麽危險埋伏。 而且他們看到在青銅樹的直井坑洞壁上還有些棧道與山洞。 “我們爬了都快一百米了吧?這上面竟然還有兩百米以上,這tnd得有多高啊?” 涼師爺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爬吧!別說這小小的青銅樹了,當年胖爺我可是爬過珠穆朗瑪峰的。” “雖說是以失敗告終,但至少胖爺我也爬過啊!” 幾人也不理會胖子的開葷打岔。 卯足了勁就往上爬,想早點爬到樹頂上去。 說不定此時的九爺已經在上面擺好了酒席等著他們呢。 等他們再次爬到五十米的時候停了下來。 “這裡.這裡怎麽會有那麽多人臉面具啊?” 涼師爺一個勁的顫抖著身子,他現在很慌啊! 要知道這些面具若是爬到人的臉上,那就會很慘的。 只見離他們大概十米左右的枝椏上,趴著密密麻麻的人臉面具。 把上面的道路全部給封死了。 在手電的照射下,那些面具還會動。 這就把老癢與涼師爺給嚇得半死了。 這一關想要過去似乎有些難了。 而吳邪與胖子相視了一眼。 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 因為剛才九爺可是跟他們說過,他們的血液也有驅蟲的能力。 而且之前他們在海底墓的時候也已經試過。 所以看到這些蟲子絲毫不覺得害怕,還隱約有一些興奮。 因為這能力和小哥的一樣牛掰啊! 胖子嘿嘿直笑:“天真同志,你準備好了嗎?” 吳斜也笑了笑:“不就是放血嗎?誰怕誰呀?” 老癢與涼師爺見這二人絲毫不害怕,還以為這二人受的刺激太大了呢。 “我說你們兩個別嚇我們了,實在不行我們拿繩索蕩到石壁那邊去吧。” 涼師爺見胖子二人有些神經質的笑著,還以為他們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老癢也在一旁勸說著,說可以換一條路,不要在這裡犯傻。 “我想你們是忘了九爺離開的時候說過的那番話了。” 吳斜直接把手套摘了下來,掏出腰間的匕首,直接就把手掌給割破了。 鮮血頓時就流淌了出來。 這股狠勁,讓涼師爺與老癢都有些咂舌,這tmd對自己也太狠了吧,自殘嗎? 受不了刺激就開始自殘了?這是個狠人,竟然玩自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