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還是有些不死心,不可能就他兩中的詛咒,而天真卻一點事都沒有吧? 這也太扯了,怎麽也說不過去。胖子繼續問道。 “天真,你老實回答,最近有沒有感覺渾身瘙癢難耐的?” 吳斜氣的咬牙切齒道:“去你大爺的!死胖子,你才渾身瘙癢,你才全家渾身瘙癢。” “小爺我最近的日子過得不知有多悠哉,怎麽可能會全身瘙癢?” 吳斜有些搞不懂了,胖子這是怎了? 大半夜打電話來就說這些,看他也不像是在惡作劇,雖說胖子那人很不靠譜。 但也不至於不靠譜到這個地步吧? 隨後吳斜問胖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胖子原原本本的把事情都說了一遍。 就連他這兩個晚上渾身都瘙癢難耐也說了。 聽完這話後,吳斜沉默了。 詛咒?為什麽他自己沒事? 他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安慰了胖子幾句,又跟九爺聊了幾句。 還讓他們第二天去檢查一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掛斷電話後,他特意上廁所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背後有沒有出現那種圖案。 見自己的背上什麽都沒有的時候,他這才放下了心來。 想不明白的他也不再去想了,直接就倒頭大睡。 而胖子這邊掛掉電話後,整個人都懵圈了。 胖子看著鄭九,不解道:“師兄你說為什麽天真他沒事?就我倆有事。” “你問我我問誰去?可能是時間不到也不一定。” “又或者說天真他身上有什麽東西可以擋住詛咒的也不一定。” “你沒看我雖然也中了詛咒,但也不像你這樣渾身騷癢難耐嗎?” 鄭九說完這話,躺回床上就睡覺去了。 而胖子想想也對,就是不知道小哥是不是也中了詛咒了。 這個問題只有下次遇到小哥的時候再問他了。 第二天一早。 二人來到了醫院。 胖子進行了一番全身檢查。 而鄭九只是陪同了罷了,他可是知道因為血脈的原因,他身體倍兒棒,沒必要去檢查。 等胖子檢查結果出來後。 上面的化驗單顯示身體一切正常。 隨後胖子又把背後的那黑乎乎的一坨給醫生看了。 除了那黑乎乎的一坨,還有一些抓痕。 醫生告訴他這是胎記,讓他不必在意。 氣得胖子差點就破口大罵了,是不是胎記他還不知道嗎? 幸好鄭九趕忙拉住了他,要不然可能要有流血衝突事件發生了。 最後醫生建議,或許是某些皮膚過敏而已,這是小問題,給他開了一些藥。 在醫院折騰了一些時間。 等二人出來的時候已到了中午飯點。 二人找了個地方吃飯,準備吃完飯就打道回府了。 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也沒有心情再玩下去了,還是直接回潘家園去吧。 與此同時。 吳斜在吳山居裡過著糜爛的生活,好不愜意的樣子。 正當他準備出門釣魚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剛把電話接通後,對方傳來的第一句話就是。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吳三叔的人?” 吳斜聽他的語調略微有些急切,還以為是出了什麽事。 連忙就說道:“認識啊,怎麽了嗎?” “他失蹤了。” 吳斜有些無語,說道:“怎麽就叫失蹤了?” “他在海上的船隻與陸地已經失去聯系十幾天了。” “請問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我是他侄子。” 隨後打電話那人就把事情跟吳斜說了一遍。 吳斜急得團團轉,那老狐狸怎麽那麽突然的就消失了呢? 失蹤了那肯定就要去找的,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吳斜知道他的能力並不強,便想找幾個幫手。 “咦~~九爺與胖子在旅遊,現在的地點不正是離海南不遠嗎?不知他們會不會幫忙?” 吳斜想了好一會,最終還是決定找一下九爺與胖子。 如果有這二人幫忙,那尋找三叔將會順利很多。 而且對面那公司也讓他找幾個人幫忙,可以給一些報酬。 隨後他讓人先訂機票到海南,隨後又給胖子打了個電話。 鄭九與胖子正在海吃胡塞呢。 就在這時,胖子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吳斜打來了電話。 胖子立馬就接通了電話。 一開口就是:“天真,你是不是也感覺渾身瘙癢難耐了?” “我說死胖子,你能不能盼我一點好,別動不動就咒我行不?” 天真在電話那頭氣得咬牙切齒的。 隨後二人談了一番後,這才掛了電話。 原來,天真的身體並沒有什麽不適。 這次打電話過來是向他倆求助來了。 理由是吳斜接到消息,說三叔失蹤了。 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在四沙那一帶,他們這裡剛好離獅山那邊也不遠了。 想要請他們一起去海裡幫忙找。 而鄭九聽到這話後也答應了下來。 不管是吸收陰穢之氣也好,尋找破解詛咒之法也好,反正都是需要下墓的。 吃飽後,鄭九讓胖子先回樓上酒店收拾好東西拿下來。 胖子有些不樂意了,道:“我說師兄,我這噸位走路都費時費勁,要不你上去拿唄。” “你是師兄還是我是師兄?讓你上去就上去。哪那麽多廢話。” 胖子頓時不敢廢話了,他師兄還是有些威嚴的。 等胖子離去後,鄭九也出去采購了一些物資。 半個小時後。 二人就包了一輛車去海口。 前往與天真說好的地點會合。 等鄭九二人到達指定地點的時候已是晚上。 隨便找個地方將就一晚,直到第二天中午時分,吳斜才坐著一輛車急匆匆的來到這裡。 胖子原本想留下吳斜吃個飯再一起走。 但看著吳斜挺著急的樣子,當下也沒多說什麽,跟著他一起上了那輛車,就向碼頭駛去了。 “我說天真,你tnd這也太急切了吧,飯都不吃了。”胖子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啊,是對方催得急啊,連這接送我的人都是對方公司派來的。” 吳斜有些疲憊的說道。 從昨天接到電話後,他就一直帶著焦急的心情在趕路。 直到看到九爺與胖子二人後,焦急的情緒才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