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盡管城內很多百姓已經紛紛往南門出逃。 但梁州城內依舊是滿地狼藉,屍橫遍野。 大火燒了房屋,濃烈的煙味與血腥味交織在一起,彌漫在整個梁州城的上空,儼然一座人間煉獄。 孫明把系統倉庫裡的神呂布套裝全部取出穿上。 然後騎著赤焰神龍駒,揮舞著方天畫戟在城內大殺四方。 神龍駒過處,土匪們瞬間就被殺得七零八落,紛紛抱頭鼠竄。 但是土匪的數量實在太多。 無論孫明如何廝殺,還是有很多土匪如螞蟻般向城內湧來。 “這樣下去要什麽時候才能殺得完?要是自己有一支兵馬就好了!” 孫明心裡感歎了一句。 等等! 孫明突然想起前些天剛剛的系統獎勵。 自己不是還有八百陷陣營沒有召喚麽! 孫明頓時精神一振,並在腦海中對系統下達了指令。 “系統,立刻召喚陷陣營!” 指令剛下。 “唰~!”地一聲。 孫明面前的空地上憑空出現了一個黑壓壓的精銳方陣。 方陣裡的每一個士兵全都黑旗黑甲,看上去全都訓練有素,威風赫赫。 這些兵士看上去全都是有血有肉,但又比正常的普通人少了一些情感,多了許多殺氣。 方陣前方,一個身材挺拔,氣勢威嚴的將軍正朝他走來,隨後雙手抱拳道。 “末將高順,參見主公!” 這就是傳說中的陷陣營? 此刻孫明的心中極為震撼,他長這麽大還從未見過如此訓練有素,殺氣騰騰的部隊。 “高順!” 孫明開始下達他的第一道命令。 “末將在!” “命你帶領手下所有陷陣營的將士,殺光梁州城內所有土匪!” “末將領命!” 接到孫明的命令之後。 高順立刻帶著陷陣營將士馬不停蹄地追殺土匪去了。 與此同時。 九龍山的土匪頭子樓一刀此刻正帶著數千土匪把梁州城的府衙圍了個水泄不通。 樓一刀跟尋常的山賊土匪可不一樣,他是個非常有野心的土匪頭子。 他這次圍攻梁州城可不僅是想搶些金銀財寶,糧食,女人那麽簡單。 他還要殺光城內的官員和守軍,奪取戶籍和稅賦,然後徹底掌控梁州城。 這個樓一刀之所以如此痛恨梁州城,其實跟他早年的一些經歷有關。 樓一刀本名樓順生,是一個地地道道、土生土長的梁州人。 他年輕的時候不僅長得風度翩翩,一表人才,而且二十一歲時還成為整個梁州城內第一個考中前朝進士的讀書人。 這在當時的梁州城來說可稱得上是幾十年不遇的天大喜事。 樓順生也因此紅極一時,家喻戶曉,成了十裡八鄉所有讀書人的偶像,姑娘們傾慕的對象。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樓順生的人生應該從此就平步青雲,前途無量的時候,他卻離奇卷入到一樁殺人案中。 早在樓順生十六歲的時候,家裡就給他說了一門親事,對方是梁州城內普通人家,女兒名喚方翠蘭。 只是由於他一直忙於讀書趕考,所以親事就一直拖著沒辦。 後來樓順生中了進士以後,他的父母越來越覺得方翠蘭配不上他們的兒子,所以便對方家父母提出了悔婚。 方家父母哪裡肯答應,這些年為了遷就樓順生讀書考試,他們的女兒翠蘭從十四歲小姑娘都熬成了十九歲大姑娘,現在樓順生中了進士,你們說悔婚就悔婚? 兩家父母為了此事相持不下,樓順生也因為此事煩惱不已。 這天方翠蘭的父母有事外出,而樓順生剛好喝了些悶酒,就想到方家找方翠蘭談談。 結果因為喝多了酒不勝酒力,樓順生在進入方翠蘭的閨房後沒多久就醉倒了。 等他迷迷糊糊醒來之後,離奇的事情發生 了。 樓順生發現方翠蘭竟然渾身一絲不掛地躺在自己身邊,兩腿分開,床單上有大片血跡,脖子上還有明顯的淤青和浮腫。 已經死地透透的了. 樓順生嚇得魂都沒了,立馬爬起來跑出方家去報官。 然而令樓順生怎麽也沒想到的是,他去報官之後,官府竟然把他給關了起來。 理由是方家父母不在家,他是唯一一個在事發時進入過方家的人。 而且當時有很多街坊鄰居也站出來作證,說看到樓順生喝的醉醺醺去找方翠蘭,然後又渾身是血地從方家跑出來。 加上方、樓兩家因為婚姻之事鬧的不可開交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所以當時梁州的父母官認為此案樓順生有很強烈的殺人動機,而且人證物證俱全,最後便給樓順生定了罪。 由於樓上剛考中了進士,所以免其死罪,改為流放夜郎。 後來在流放的路上途經九龍山時,樓順生和押送他的衙役遇到了一夥山賊,山賊殺了衙役之後,樓順生便在九龍山入了夥。 樓順生從此改名為樓一刀,懷揣讀書人的眼光和仇恨的種子,他在山寨混的風生水起,把九龍山寨越做越大。 直到今天,他終於帶著千軍萬馬殺回來了. “裡面的官軍聽著,你們已經被我們九龍山的兄弟給包圍啦!” “奉勸你們趕緊出來投降,還可留你們一條性命。” “如若不降,等我們攻進府衙定殺你們個雞犬不寧,片甲不留!” 此時此刻。 府衙內的官員和護衛聽了這話之後全都氣得不行。 新任梁州都督陳遠道派人向外面喊話,承認當年的確是冤枉了樓順生,但外面卻完全不理會。 陳遠道焦急萬分地對左右說道:“土匪破城,連府衙都被圍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都督,那樓順生擺明了是來報仇的,與其這樣拖下去等死,不如讓我等出去,與那些土匪拚死一戰吧!” 府衙裡的幾個老護衛全都怒氣衝衝,咬牙切齒。 身為官府都督的護衛,現在卻被一群土匪圍困在這裡。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當年的那個案子後來雖然已經查明真相,但他現在說什麽都不肯聽,本官也是無奈呀~!”陳遠道拍著大腿無比痛惜道。 “都督,那樓順生不是不聽,而是他要借此事來攻打咱們梁州城,此人天生反骨,早晚都會有這麽一天!” “都督下令吧!我就是拚了這條性命,也不可能向那些土匪投降的!” “是啊,都督,下令吧!” 府衙外面。 樓一刀和眾土匪等了一會兒。 卻沒聽到裡面的人有投降的意思。 “兄弟們,替我把這些狗官從裡面給揪出來,全都殺光!!!” 樓一刀惱羞成怒地吼道。 然而就在他下令強攻府衙的時候。 突然! 周圍的塵土忽的散開。 一個頭戴束發紫金冠,身穿狻猊吞肩鎧,胯下還騎著一匹赤焰戰馬的男子突然往樓一刀這邊衝殺而來。 那睥睨天下氣勢,宛如地獄殺神一般,讓人不敢正視。 樓一刀被這一幕震懾地說不出話來。 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孫明的戰馬就已經來到了面前。 他不由分說地手起戟落。 樓一刀的腦袋直接從脖子上滑落下來,掉在了地上。 所有土匪看到這一幕後都懵逼了。 但他們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孫明已經揮舞著手中的那杆玄鐵方天畫戟開始瘋狂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