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程咬金見過陛下!” 程咬金向李世民行完禮後。 便走到篝火邊上坐了下來。 “陛下.” 他剛要開口說話。 結果突然聞到一陣從未聞過的味道。 “什麽玩意兒?好香啊” 看著程咬金哈喇子都快流下來的樣子,孫明笑著說道:“這是我用秘製調料烤出來的羊肉,程將軍要不要來兩串?” “這是烤羊肉的味道?” 程咬金一臉驚訝地看著孫明,同時咽了一口口水,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快給俺整幾串嘗嘗。” 孫明隨手把剛烤好的一把羊肉串全都遞了過去。 程咬金也不客氣,接過來聞了一下,然後便開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孫明啊,為何別人吃你的羊肉串要花錢,甚至就連陛下也不例外,但你為何偏偏不收盧國公的錢?” 這時候,長孫無忌突然陰陽怪氣地說道。 “這個嘛!” 孫明意味深長地看了程處默一眼,然後笑著回長孫無忌:“這篝火烤串是我跟程處默一起搞的,那他就是我的合夥人之一。” “我這羊肉串再好吃,總不能收合夥人老爹的錢吧?” 事實上,程咬金就是剛才孫明和李世民交談的過程中偷偷交代程處默去叫來的。 為的就是落實那兩百萬石糧草之事。 “嘶~~~” 孫明的話讓長孫無忌倒吸一口涼氣。 大家都說程咬金這人表面看上去大大咧咧,沒心沒肺。 但實際上他的心思比誰都精。 長孫無忌直到剛剛才看出來陛下對孫明頗為看重,似乎有重用之意。 而人家程咬金早就已經把自家兒子安排在他身邊,成為所謂的“合夥人”了。 過了一會兒。 程咬金吃完烤串後擦了擦嘴角的油水,然後心滿意足地拍拍肚子。 “實不相瞞,這是俺老程這輩子吃到過最好吃的烤肉了!” 說著,還意猶未盡地看了看篝火上其他還沒熟的肉串。 “嗯哼~!” 這時候,李世民突然輕咳了一下。 “知節啊,之前你跟朕提的用兩倍市價的價格購買兩百萬石糧草的事情。” “朕現在可以告訴你,準了!” “啥?準了?” 程咬金一臉詫異地撓撓頭。 之前他為這事沒少挨陛下的罵。 甚至一度被長孫無忌等人懷疑他在故意哄抬價格,想中飽私囊朝廷的錢。 結果現在,毫無征兆的,陛下他竟然突然同意了. 不過程咬金也是個聰明人,陛下準了就是準了,他也不多問具體細節。 而且還偷偷給孫明做了一個“大功告成!”的眼神。 而孫明只是對他回以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現在地有了,第一筆訂單就是兩百萬石糧草。 這頓燒烤吃地實在是太值了 眾人圍坐在篝火邊上。 繼續飲酒吃肉。 過了許久。 李世民才心滿意足地起身離開。 長孫無忌跟隨其後。 在回行宮主殿的路上,李世民醉意微醺道:“輔機啊,朕看那個孫明不僅武藝驚人,而且看待天下大事也有不俗的見識。” “依朕看,他是年輕一輩中不可多得的文武全才,只要對他多加磨礪,將來必可為我大唐所用。” “如果他能辦好種糧這件大事,朕打算要招他入朝為官。” “你是吏部尚書,你覺得以孫明之才,朕封他個什麽官比較合適?” 一聽李世民這話,長孫無忌想都沒想就回道:“陛下,他孫明不是要種糧嘛,乾脆就封他個糧官” “嗯?你說什麽?” 李世民突然回頭,對長孫無忌嚴肅說道:“輔機啊,你身為朝廷的吏部尚書,不僅要知人善任,為朝廷選拔人才;在對待一些比自己優秀的人才時,一定不能嫉賢妒能才行啊!” “呃陛下提點的是。” 長孫無忌見狀急忙改口:“臣的意思是說就封他個糧官肯定是不合適的。” 兩人繼續往前走著。 “對了!” 李世民突然停了下來。 長孫無忌好奇道:“陛下想到什麽了?” “剛才孫明所說大力發展邊境貿易這一點朕頗為認同。” “等他把種糧這事辦好了,不如就給他個邊境的州郡太守當當,也好磨煉磨煉他的脾氣和心性。” 長孫無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陛下英明!” 另一邊。 自從孫明那裡回來以後,李麗質就一直悶悶不樂,甚至連今晚的篝火晚會都沒去參加。 為了靜下心來,她特意讓阿梅準備了筆墨紙硯,在房間裡面臨摹道德經。 翻開道德經書,李麗質對著上面的內容抄寫起來。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 “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吱呀~~~ 不知過了多久, 阿梅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想要看看公主這有什麽需要她服侍的地方。 而李麗質這會兒正在專心寫字,並未注意到有人進來。 阿梅小心翼翼地走到李麗質的身邊,饒有興致地看了看她寫的東西。 嗯,不錯! 公主這字看上去又比之前精進了不少。 咦? 公主寫的這是什麽? 阿梅忍不住念出聲來:“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呀!” 李麗質被阿梅的聲音嚇了一跳。 “你個死丫頭,進來也不說一聲!”李麗質拍著胸口嗔怒道。 “公主,這句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是什麽意思呀?” 阿梅歪著腦袋,十分好奇的樣子。 李麗質言辭閃爍道:“沒什麽,我剛才在抄道德經而已。” “道德經?” 阿梅的嘴角頓時抽了一下。 “公主,阿梅雖然讀書少,但道德經我還是看過的,您可不要騙我!” “.” 李麗質都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了。 “奧,我想起來了,這句話是我剛才有感而發,隨便寫上去的,跟道德經無關。” “哦難怪.” 阿梅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但還是感覺到哪裡有點不大對勁。 雖然阿梅讀過的書沒李麗質多。 但她從小陪伴在李麗質的身邊,耳濡目染也學到了一些知識。 阿梅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桌上的字。 突然! “呀~!”的一聲。 仿佛被雷電擊中一般,阿梅頓時發出一聲驚歎。 李麗質又被她這一驚一乍嚇了一跳。 “你又怎麽了?” 李麗質心裡有點擔心,萬一被她看出這句話的含義那就不好了。 只見阿梅皺著眉頭,表情非常嚴肅。 仿佛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一般,渾身都在顫抖。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公,公主.” 阿梅緩緩轉過頭看著李麗質。 聲音顫抖地問道: “您莫不是在寫.” “遺書?”